梟風坐在顯象器前,以滑鼠玩他心愛的脫衣撲克遊戲。 每當他贏過某一數目時,熒幕上性感美麗的對手便會脫一件衣服。 多月以來,他的心情要以這兩天最是暢美。 葛輪波這時走進房來,垂手立在他身後。 梟風這時已差點把對手的衣服脫光,停下來笑道:"侍會弄兩個真人來玩這遊戲,唉!仍找不到鳳絲雅嗎?有她來和我玩這遊戲就好了。 告訴你!沒有一個妞兒及得上她。 "葛輪波道:"另外有個好消息,淩渡宇的親密女友卓楚媛到了莫斯科去,據線報是有關冷凍學權威卡林棟失蹤一事,老板看這是否天賜良機呢?"梟風一震下站了起來,興奮地道:"立即給我接通洛維奇夫,我要他不惜一切把卓楚媛生擒到手上來,有了這美人兒,我才不信淩渡宇不乖乖地把火藻交出來。 "黃昏時分,莫斯科的上空烏雲籠罩,欲雨不雨。 在一條橫街處,一班看來無家可歸的青年人,或坐或臥,正在一間的士高門前等待開門的一刻,如同不散的‧魂般粘附在冰寒的街上。 淩渡宇正是其中一員,躁著生硬的俄語,以同類的身分,與一男兩女在說話。 自前蘇聯解體後,這代表著共產政權最光輝的日子的偉大城市,便多了這群醉生夢死,不願去想明天的年輕人。 他在等待黑夜的來臨,然後摸往卓楚媛落腳的酒店看看有沒有方法接觸她。 與他閑聊的兩個俄女外貌平凡,但都對他很有好感,非常熱情。 喇叭鳴響。 淩渡宇愕然望去。 一輛大巴士駛了進來,停在的士高外,車身掛著"爾國臨格"的橫扁。 淩渡宇知道是什麼一回事了。 大巴士上的廣播器叫道:"天國來了,快隨我們去聽艾莎妮芙的傳道吧!"淩渡宇暗忖橫豎有時間,不如去看個究竟吧。 心中一動時,那對腳不由自主往大巴士走去。 那兩個女郎在後方叫道:"不要去!那是悶死人的東西!"空蕩蕩的聲音在街上響著時,淩渡宇已被熱情的傳道者拉上了巴士。 三輛黑色列寧牌大房車,在前後兩名電單車騎警護翼下,駛進一所被高牆圍繞古雅建築物,主結構的圓巨石,使人聯想起了堡壘。 中間一車上的卓楚媛,正和坐在司機位旁的反黑專家夏斯裏、身旁的杜其夫討論著不久前一位傳播界的明星因針對黑幫而被槍殺的事,和背後錯綜複雜的原因。 卓楚媛見房車駛進這建築物,奇道:"現在不是到酒店去嗎?"夏斯裏以他蹙腳的英語答道:"這是以前國安局的產業,有嚴密的保安和反偵察系統,主牆壁還嵌了鋼甲,只有讓卓主任住進裏來,我們才能安心。 "卓楚媛知道無法拒絕,歎了一口氣道:"勒斯基先生不是說這裏的黑幫並非如西方記者所描述般猖獗嗎?我到哥輪比亞住的仍只是酒店。 "杜其夫笑道:"卓主任很快會習慣我們這裏的談話方式,口號一定要叫的,但做事卻不得不針對實際的情況。 "卓楚媛首次對杜其夫生出了少許好感,道:"我要求我的電話線不會被監聽,你們肯保證嗎?"前面的夏斯裏點頭道:"絕對可以保證,但打出和接入的電話均有專人負責核對身分。 "車子倏然停下。 卓楚媛恨不得立時飛進去打電話給金統,告訴他居留的地點改變了。 愈知道這裏真實的情況,便愈感心寒。 淩渡宇現在是洛維奇夫的死敵,若讓他知道淩渡宇來了這裏,那還得了。 心中首次有點後悔自己的一意孤行。 自己雖然成了別人的妻子,但仍不能忍受沒有淩渡宇的生活,這是什麼心態呢? 決定結婚時,她有絕對信心可淡忘淩渡宇,現在才知道錯了,還錯得很厲害。 淩渡宇坐在大巴士上,車內差不多坐滿了人,都是年輕男女,其中有幾個是西方來的流浪旅客,背著簡單的行囊。 身邊是位默不作聲的俄羅斯少女,碧睛棕發白膚,卻有點篷頭垢面。 這是車上的負責人見差不多坐滿了人,吩咐司機往目的地駛去,又向各人派發後面印有"爾國臨格"字樣的厚外套。 歡呼聲此起彼落,人人爭著接過這所費不菲又實用的贈品,在指示下立即穿上。 坐前面的一群男女顯然本是朋友,正熱烈地談論著"救世主"那負責人是位眉青目秀、看來曾受高等教育的青年,欣然加入他們的討論,道:"各位!我有個重要的預告!"車內鬧哄哄的四十多人立即靜了下來。 那負責的青年續道:"'救世主'已宣布了在十八日後,即是十二月二十五日聖誕節的子夜時分,會通過全球網絡在這別具意義的日子,宣布人類歷史上最重要的'神的旨意',大家感到興奮嗎?"又用英語重複了一次。 第47頁完,請繼續下一頁。喜歡 Amohot 驚悚小說,請記得按讚、收藏及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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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爾國臨格》
第47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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