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郎子別怕,說實話胡大就會保佑你們的嘛!」伽依漢大爺對著那張皮子念叨了一大段我們聽不懂的話,告訴我們我們受到了妖魔的詛咒,必須燒掉這張皮子以絕後患。 他再次鄭重地問我們得到這張皮子的經過。 耗子前面騙了他,現在也不好再改口。 伽依漢大爺看問不出什麼名堂,搖搖頭把皮子拿到河灘上焚化了。 燒完皮子,伽依漢大爺象變了一個人,對我們的態度一下子冷淡下來。 他面無表情地告訴我們,我們必須在明天一大早就離開這裏。 陳哥問了半天才搞清楚怎麼回事。 他當著伽依漢大爺的面痛罵了我們一頓,在向伽依漢大爺道歉之後保證我們一定盡快離開。 偏偏就在我們准備動身的時候,大向發起了燒。 由於耗子沒什麼事,我們只當他是驚嚇過度,染了風寒,休息一天就沒事了。 當時在林子裏大家確實很害怕,現在都沒什麼特別的感覺了。 我們一致認定妖魔的城堡是騙人的把戲,剛玩到興頭上就要離開,我們不禁在私下裏抱怨起來。 大向吃了藥,非但沒有好轉,燒得反而更厲害。 到下午的時候他開始打擺子說胡話。 陳哥急得團團轉,決定先把他送到阿勒泰醫院再說。 就在我們忙活著准備把大向抬到車上的時候,伽依漢大爺進來用馬鞭擋住陳哥說大向受到妖魔的詛咒,只要在月亮和喀那斯湖垂直的時候舀一瓢湖水讓大向喝了,再加上他們世代相傳的咒語。 很快就能讓大向康複。 伽依漢大爺以胡大的名義向我們保證,他說的辦法包管有用。 從這裏阿勒泰都是山路,以大向現在的情況,確實不適合顛簸。 陳哥接連抽了好幾根煙,下決心試試伽依漢大爺的法子,如果不管用,或是大向堅持不到晚上馬上就往阿勒泰送。 不管別人怎麼想,我還是認定大笨就是單純的發燒,世上根本沒有所謂的妖魔。 一下午在我們的提心吊膽中很快就過去了。 大笨還是那樣,沒好轉也沒繼續惡化。 好不容易盼到了午夜,明晃晃的月亮高懸於喀那斯湖正上方的天空中。 我在沐浴更衣之後拿伽依漢大爺特意找來的木碗到喀那斯湖畔舀了一碗水。 可能是受到伽依漢大爺的暗示,陳哥給大向灌下慢慢一晚湖水後,大向的鼻息似乎變得均勻起來。 伽依漢大爺說他要給大向念咒,只留下了陳哥照應,把我們都轟了出來。 「我不相信一碗水加什麼咒語就能治病。 」我邊走邊問大家:「你們信不信?」 只有小飛有些半信半疑,其他人都和我一樣持反對態度。 我打定主意,明早無論如何都要讓陳哥把大向送到阿勒泰醫院去。 一輪玉盤似的明月嵌在漆黑的天幕中。 碧波輕蕩的湖面上披上一重皎潔的月光。 和白天相比,多了一種安寧祥和的韻味。 我把手伸到了湖水中。 水一點也不涼,溫暖的水波輕拂手掌,讓我產生了想遊泳的沖動。 我有些鬱悶,想發泄發泄便對大夥說:「有沒有人敢和我比遊泳?」 小飛拉住我說:「伽依漢大爺說晚上不能……」 我打斷他說:「他還說那片林子裏有妖魔的城堡呢,事實證明,他只是看我們太無聊,說個故事而已。 」 「可昨天晚上那團藍光,大向又……」 「那可能只是我們的錯覺。 」我不由分說地搶著道:「大向只是普通的發燒罷了,如果真有什麼詛咒的話,耗子怎麼沒事?你不會也相信這些鬼怪的傳說吧?」 小飛無言以對,只能承認是他太多疑了。 其實我也不想和他爭執,就是聽他開口閉口都是伽依漢大爺,心裏很不痛快。 我很利索地脫掉外衣,躍進湖裏遊了起來。 純淨的湖水滋潤著我全身每處毛孔,我舒展四肢躺在湖面上,向二兩他們招了招手。 耗子不會遊泳。 二兩小飛相繼跳跳下了水,我們各自遊了一陣決定分個高下,看看到底是誰的泳技最好。 我們把比賽的距離定為三百米,我和小飛先比,二兩當裁判。 我以二十米的優勢贏過了二兩。 接著又和二兩比了一場,照樣拉了他二十多米。 休息了一陣,輪到二兩和耗子爭第二。 我踩著水看著他倆你爭我趕地越遊越遠,眼看著他們快到終點了。 他倆一百米米開外的水面上忽然嘩啦一聲向兩邊分開。 一個龐然大物出現在了他倆身後的湖面上。 距離太遠,只能隱隱約約看到它大概的樣子。 它比我所知道的所有的海洋生物的身體都要大,露在湖面上的身體就有差不多有一艘小型潛艇那麼大。 它的身體就象一座隆起的小山丘,身體中間有幾個錐形的突起。 身體兩端都探出一條很長的粗頸,頸端都有一個大肉球,也不知道哪個是頭哪個是尾。 「快回來!!」我楞了幾秒鐘馬上扯著嗓子沖二兩和耗子玩命地大喊。 那個怪物的兩條長頸甩了起來。 發出一聲沉悶的吼聲。 湖裏真有妖魔?!不,應該是一種不知名的海洋生物。 我狠狠地扇了自己一巴掌,腸子都悔青了。 用盡力氣大喊:「快!快遊啊!別往回看!快點!你們他媽的快啊!」 第25頁完,請繼續下一頁。喜歡 Amohot 驚悚小說,請記得按讚、收藏及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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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開眼之陝西鬼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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