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想因為鬧鬼和鬼洞的緣故,這裏逐漸形成了吸引遊客觀光的「鬼洞」經濟。 那些簡樸的民房和綠油油的莊稼全部成了象征身份的道具。 這年頭還真的!什麼怪事都有,鬧鬼都能促進經濟的發展。 我不由得有些哭笑不得的感覺。 「陳哥……」尤忻猶豫了片刻說:「你覺得這上面說的都是真的嗎?真有那麼玄的事情嗎?」 大笨舉著「蜻蜓」,腳踩在一塊大石頭上,擺出一個自認為很拉風的造型,道:「管他娘的是不是鬼,惹毛了他王大……王叔,一梭子子彈就讓它乖乖地滾回老家去。 」 大笨的「暴力傾向」比我還嚴重。 不過子彈對鬼之類的東西管不管用就不知道了。 「恩……這上面說得有鼻子有眼,相比不會是空穴來風。 」我沉吟道:「不過過了這麼多年,難免有些誇大其詞,象傳說的成分可能更多一點。 」 我不禁再次暗暗地問自己:那個「神秘的聲音」千方百計地讓我們來看這裏「觀光」,到底有什麼目的呢? 在我的堅持下,尤忻學會了用槍。 她在槍械方面的天賦連大笨都為之動容。 尤忻練槍的時候用掉了三梭子子彈,讓大笨心疼得不得了。 在去鬼村的路上念叨了不下八十次:「太浪費了,要是有教練彈該多好啊,一梭子彈在關鍵時候可能保命啊!」 我太了解大笨了,也就沒怎麼搭腔。 但不知為什麼,聽他羅嗦的時候,我的心裏升起一種不詳的預感,好像我們真會因為一梭子彈在這送命。 這段路看起來沒多遠,真走起來也費了不少功夫。 太陽落山前,我們進到了村子裏。 近距離一看,鬼村完全是另一副樣子。 房子象是解放前的建築,牆皮剝落得不成樣子,凹凸不平的牆面上到處是露在外面的葦節子。 村子裏唯一一條象點樣子的小路上不時有哼唧哼唧的豬群或是撲閃著翅膀的雞鴨經過,一不留神就會踩上一腳不知什麼動物留下的糞便。 陝西山區中以窯洞為主,可能因為祖上房居的習慣一直保留下來,這裏的人好像沒有打窯洞的習慣。 我看尤忻也有些累了,便就近找了戶人家准備再打聽一下鬼洞的情況。 敲門的時候我真擔心把布滿破洞的門板給敲碎了。 一個農婦打扮的年青女人開門後把我們引到了房子裏。 一進門,我們都大吃了一驚。 房子裏各種現代化電器應有盡有,家具也是組合式的高檔家具。 在真皮沙發上坐下後,「農婦」給我們倒了三杯飲料。 並遞給我們一張價目表,從住宿餐飲到觀光旅遊,各個價位一目了然。 「呵,比住賓館還要貴哪!」尤忻咂舌道。 「農婦」馬上掰著手指算道:「你們城裏人哪在乎這點小錢,出門就想吃好玩好不是。 俺們山裏人不容易啊,電都是自己用發電機發的。 吃的用的都要從外邊運,這年頭,運費貴得嚇人哪……」 看她還要羅嗦下去,大笨急忙掏出一疊鈔票打發她去為我們准備晚飯。 「農婦」馬上眉開眼笑地告訴我們在這兒一切自便,有什麼需要就給她打電話。 說完,扭著屁股走了出去。 看來這裏的實際情況比材料上介紹得還要誇張。 「這年頭。 」大笨點了支煙,感慨道:「打著燈籠也找不到純樸的農民嘍。 」 尤忻學著他的樣子,壓低嗓音說:「王哥哪知道我們這些小老百姓的疾苦啊,辛辛苦苦幹一個月的薪只夠在山溝裏玩上幾天……」 大笨馬上打斷她說:「大妹子,你這話就不對了,你王哥可是取之於民,用之於民。 」 就在他倆瞎掰的時候,電視機突然自己亮了起來。 畫面上出現一個又蹦又跳不知道是男人還是女人的歌手。 「我說孫頭。 」大笨擠出一個痛苦的表情說:「你該不會想用這麼損的辦法折磨我吧。 」說著,他從沙發上跳了起來到處找遙控器。 「孫哥,你看那邊。 」尤忻突然用有些發抖的聲音說。 她手指的方向擺著一只做工考究的楠木書櫃。 此時,好像正在配合著尤忻的顫音左右搖擺起來。 幾本樣式頗為古舊的線裝書從櫥窗裏掉了出來。 翻開的書頁上赫然畫著一個栩栩如生極為痛苦的男人面孔。 從牆角吹出一股陰風。 吹得書頁嘩嘩作響。 隨著書頁的翻動,那面孔也為之變化,眼眶滲出了鮮血,黑糊糊的舌頭也伸了出來。 接著,從房間的各個角落傳來一把陰森森的女人的哭泣聲。 燈光也在哭聲響起的時候明滅不定的閃動起來。 我指著燈管做了個射擊的手勢。 大笨刷地一下抽出「獵鷹之王」,讓我們護住腦袋,一槍把忽閃忽閃的燈管打了個粉碎。 黃昏橘黃的柔光從窗子裏撒了進來。 「哎呀,電視自己開了!」我朝大笨眨了眨眼,大聲說道。 「孫哥!」尤忻會意地用驚恐的聲音道:「櫃子也在動,有鬼啊!」大笨收起槍,扯著嗓子猛吼:「他娘的,到處都是鬼叫,讓老子一把火燒了這鬼地方。 」 話音剛落,那個「農婦」慌慌張張地沖了進來,胡亂揮舞著雙手說:「不能燒,千萬不能燒。 」 第32頁完,請繼續下一頁。喜歡 Amohot 驚悚小說,請記得按讚、收藏及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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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開眼之陝西鬼洞》
第3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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