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只較小的肉球從洞口撲了出來。 我剛把它們打落,右腿傳來一陣鑽心的痛。 回頭一照,剛被我掃出去的那只大肉球八只爪子緊緊地抱住了我的右腿。 兩只尖牙紮進了我的肉裏。 我立即感到血汩汩地流進了它嘴裏。 只用了一秒,它原本灰撲撲的身體變得一片暗紅,身子膨脹起來,鼓囊囊的更象個圓球了。 我馬上用槍管頂住它的身體連開數槍。 一蓬暗紅的血漿濺了我一身。 這東西纏得還真緊,好不容易才把它從我腿上扯下來。 兩個牙眼處立即飆出兩道血箭。 眼前的情形不容我多想,必須馬上止血。 此時要是再竄出來幾只的話,那我這一百多斤可真要撂這了。 我用在部隊學的最簡單實用的辦法將傷口處理好。 一道光柱從彎道處射了過來,突然聽到大笨的暴喝聲:「趴下!」 他的話音剛落我的臉已經貼到了地下。 緊接著「蜻蜓」掃射時特有的聲音在洞中回蕩開來。 大笨整整掃了一梭子才停了下來。 我扭頭一照,身後原本光禿禿的地面上多了幾只肉球的屍體。 大笨一手拿著「鷹眼」一手端著「蜻蜓」,半弓著身子移到我身邊,樣子很是狼狽。 「孫頭。 你受傷了?」他一看到我的情形馬上緊張地問道:「傷到骨頭筋脈沒?」 我搖頭道:「沒事,不是我的血,出去再說。 」說著,隨手抓了只肉球扔進了包裏。 我們十分謹慎地退了出去應付什麼危險,手雷和子彈對我們來說,比金子還珍貴。 一出來,尤忻看到我渾身都是血,也嚇了一跳,緊張地拽住我問個不停。 我把在裏面看到的情況大致說了一遍,又把肉球的幹屍和還帶著體溫的屍體拿出來給他們看了。 他們也不知道這是什麼東西。 「孫哥,你的傷口有麻癢的感覺嗎?」尤忻又給我包紮了一遍,抬頭問我說:「你有沒有眩暈或是想嘔吐的感覺?」 「這倒沒有,就是挺疼的。 」我笑著說:「這點常識你孫哥還是有的,沒什麼中毒的征兆,這家夥長的挺嚇人的,倒不象有毒的樣子。 」 我問大笨怎麼沒到約定的時間就進去了。 我說,脫了那身皮就連軍人的組織性紀律性都不要了,都象你這樣還打什麼仗。 大笨沖我一陣傻笑,說他越想越擔心,實在不放心讓我一個人冒險。 就提前上去了。 剛進去沒一會就聽到了槍聲,連滾帶爬地摸過去,剛好看到幾團黑糊糊的東西向我撲來。 尤忻接著問:「孫哥,在那個大點的洞裏襲擊你的那個怪物是不是你所說的邪物?」 「我不覺得那是什麼怪物,很可能只是一種動物。 就象巨蟒什麼的。 」我把在上面時的猜想給他倆說了一遍。 「可這他娘的明明就是死路啊!」大笨馬上抗議道:「除非我們真是孫猴子變得,人總不可能鑽到山裏面去吧!」 大笨的話讓我蒙蒙朧朧地摸到一點頭緒。 馬上在三面山壁上仔細地察看起來。 「孫頭,你是不是武俠小說看多了?還想在這找個機關出來。 」大笨邊嚷嚷邊和我一起摸索起來。 尤忻也加入進來,笑嘻嘻接了一句:「只要你去追尋,萬事皆有可能,這可是句名言哦。 」大笨嘟囔道:「靠,我怎麼沒聽說過,哪有這麼拗口的名言。 」尤忻道:「你當然沒聽說過,現在這還不是名言啊,等我成了名人這不就成了名言嗎?」 我知道他們的心情其實比我更緊張,但我最欣賞大笨的就是這點,不論什麼時候,都能自己給自己找樂子放松。 尤忻顯然也有這個本事。 發條上得太緊了隨時都有可能壞掉,人也一樣。 「你們來看看,這是不是有風?」我在左邊的山壁和地面相交的地方好像感受到有絲絲冷風滲了出來。 尤忻趴下去把臉貼到我指的地方。 過了一會,肯定地說:「真的有風!」 「我來試試。 」大笨隨即湊了過去,半分鐘後,他瞪大眼睛說:「哪有什麼風?是你們神經太緊張了吧。 」 果然,就象大笨說的,那一點點透著微微涼意的微風消失了。 尤忻也疑惑地說:「奇怪,剛才我明明感覺到有風的啊!」 我想了想讓他們在一米多高的地方仔細找找,看能不能找到機關之類的東西。 「為什麼要在一米多高的地方找呢?」尤忻邊找說:「再說這範圍也太大了吧,簡直和大海撈針差不多。 你怎麼能確定我們能找到機關?」 大笨幫我回答了尤忻第一個問題:「孫頭的意思太簡單了,大妹子,你想想,正常人設置機關一般不可能弄到自己夠不到或是很低的地方吧。 一個成年男人去按按鈕或是開門什麼的差不多都在自己的腰部偏上一點。 習慣成自然嘛。 」 我接著說:「我們好不容易才來到這,什麼都不做,輕易就放棄了會後悔的。 說實話,我也不確定真的能找到什麼。 我們這麼找確實也和大海撈針差不多,但只要我們盡力做了,就算轉回去也沒什麼遺憾了,起碼可以睡個安穩覺。 」 「得,大妹子,這就是你不好了,又讓孫頭扯出這麼一通大道理……孫頭,快看!」大笨興奮地叫道。 第49頁完,請繼續下一頁。喜歡 Amohot 驚悚小說,請記得按讚、收藏及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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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開眼之陝西鬼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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