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壕溝東邊的外側,我們看到一座比其餘房屋大很多的房子。 這座房子的形狀和教堂有幾分相像之處,奇怪的是別的房子都有窗戶,唯獨這座房子四面看不到一扇窗戶。 從進到這個奇怪的村落後,尤忻就很沉默。 她的眉頭時而緊皺時而舒展,驚喜,難以置信,疑慮的神色在她臉上交替出現。 很顯然,她也是第一次來這。 從外觀察,怪異的感覺還沒這麼強烈。 只是覺得在大山中出現這麼一座巨大的廣場和許多奇怪的房子有些不可思議。 等在裏面四處走動一番後,怪異的感覺愈加強烈。 很快,我就明白了這種怪異感的來源。 靜!整個村落被一股詭異的靜謐的氣氛所籠罩。 不是那種可以聽見自己心跳的靜。 也不是無人居住而產生的靜。 進來前,我就已經知道這裏不可能有人居住。 要是真有人住那就是我們真「見鬼了」。 看情形這座村落也荒廢了相當長的一段時間,而且根本就不象現代的建築,這也是大笨為什麼用「鬼部落」來形容的原因。 我所感受到的靜是一股死寂的靜,簡單地說就是聽自己的腳步聲和呼吸聲都透出一股死氣的靜。 此時雖是豔陽高照,我的手心卻出了一把冷汗。 大笨碰了碰我的胳膊,他的臉上分明也有驚詫之色。 我做了個我心裏有數讓他安心的手勢。 大笨看見我的手勢吐了口氣,臉上的神色也輕鬆了許多。 天知道我心裏到底有沒有數! 前面我們也進過幾間房子,沒有什麼有價值的發現。 尤忻在這座沒有窗戶的房子前站了兩分鐘後看了我和大笨一眼,率先走了進去。 從說完那句「你們看」之後,尤忻再沒和我們多說半個字。 一進門,我馬上感覺到一股陰寒的氣息撲面而來。 我沒想到是,這屋子裏的寒意居然比鬼洞深處還要來的猛烈。 那種陰森森的徹骨寒意令我後背的汗毛刷地一下豎了起來。 幸好這股寒意來的快,去的也快,只有一眨眼的工夫我感覺又從冰天雪地中回到了人間。 接下來感受很奇妙,仿佛突然從嚴冬中到了百花盛開的季節,然後突然被人從北極拉出來扔到了赤道上。 心髒霎時間感到了難以遏止的劇痛。 隨著而來的是令人抓狂的心悸。 我捂住胸口蹲了下去,張大嘴巴大口大口的呼吸著,片刻間,身上已被汗水浸透。 等心悸的感覺過去後,我困難地直起身子,大笨和尤忻跟我一樣,臉色難看到了極點,滿頭都掛滿了汗珠子。 太陽正對著房門。 陽光撒進屋子,卻沒有為我們帶來絲毫溫暖的感覺。 我們都不想在這間要命的房子呆下去。 急急地退了出來。 出來的時候我順手拿了只罐子出來。 這只罐子就放在手邊的台子上。 不然我也想不到拿什麼東西出來。 我的腦袋裏只剩下了一個念頭:趕快離開這裏!! 出來後,我一屁股坐到了地上,把罐子隨手放在了一邊。 大笨和尤忻馬上也退了出來。 在陽光下,他倆的臉色蒼白得嚇人。 他倆感受到的那種感覺可能更加強烈,站在烈日下,身子還在不停地發抖。 當然,也就能沒帶任何東西出來。 尤忻一眼就發現了我放在旁邊的那個罐子。 她用還在微微發顫的手把罐子提了起來,我和大笨急忙湊了上去。 即使不是行家,也能看出來這罐子是件陶器。 有紅黑兩種顏色。 線條單調,圖形質樸,以三角形和折線紋為主,交織成了魚的形狀。 我只能看出來這麼多。 大笨更是大眼瞪小眼。 象是要把這罐子看個洞出來。 「我想在那邊應該還有座墓室。 」 尤忻突然冒出一句不搭邊的話,讓我和大笨一時不知該怎麼回答。 她指的是壕溝的北面,也就是向陰面。 不一會兒,我們就找到了她說的地方。 這是一間十分低矮的房子,卻被一般房子要寬出三倍有餘。 我相信尤忻的話是對的,站在離這屋子十米遠的地方,我就感到一股無匹濃烈的死氣從屋子裏擴散出來。 戰場上都沒這麼濃烈的死氣!! 我的心髒又狂跳起來。 似乎有一股看不見的力量正控制著我的心跳。 我最厭惡這種心悸的感覺。 急忙向後退去。 大約退了十步的樣子。 心悸的感覺終於消失了。 就在這時,大笨的舉動嚇了我一跳,他把手圈成喇叭狀,對著廣場大聲喊道:「到底有沒有人?他娘的都給老子滾出來!」 雖然明知不會有人回答,但我還是緊張的屏住了呼吸。 我們已經把這裏轉遍了,沒有一個人,甚至沒有一個能呼吸的東西。 大笨的吼聲在這絕對靜謐的詭異環境中顯得更加響亮。 他的喊聲剛落,一陣難以形容的嘈雜聲突然響了起來。 之所以用難以形容來描述,是因為這是一種絕對不該在此刻出現的聲音。 如果非要用文字來形容的話,就好像北方某些城市中趕集時,所發出的各種雜音的集合。 小孩的哭聲,討價還價聲,騾馬的嘶鳴聲還有吃東西牙齒啃咬的聲音。 第66頁完,請繼續下一頁。喜歡 Amohot 驚悚小說,請記得按讚、收藏及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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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開眼之陝西鬼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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