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人節嘛,誰沒有被惡搞過?走,看球去,放松心情。 」說完,羅天將我拉往旁邊一個足球場。 足球場規模不大,觀眾席只有寥寥幾人。 羅天興致極好,時不時地高聲吆喝著助陣。 素來對足球不感興趣的我,加上碰了出版社這檔子事,氣得嘟嘴呆坐旁邊,雙手抱頭,越發沮喪到極點。 怎麼沒想到今天是愚人節呢? 真是榆木腦袋,被興奮沖昏了理智。 「喂,你快點安慰我吧,太丟人了,我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 」過了一會兒,我總算從牙縫裏擠出這句話。 「出版社的人又不認識你,況且你屢戰屢敗,怕什麼?我還以為你早已煉成金剛不壞之軀了。 」羅天繼續看球,頭也不回地說著。 「你就取笑我吧。 」白了他一眼,我悻悻地說,「你以為我喜歡失敗嗎?工作太難找了,人家要求又高,說我沒有讀過大學,不懂英文,不會電腦,總之一大堆要求……」 「你不是會電腦嗎?」 「是啊,可我只會聊天、鬥地主、玩開心農場,這些能派上用場麼?我跟我媽說我是鑽石,一發光就能照亮整個S市,其實我就是一塊鵝卵石,別說自己不會發光,即使別人拿著手電筒使勁照也照不亮……這下沒臉回家了。 小時候,算命先生說我命裏帶劫,不能離開老家,真被那烏鴉嘴說中了,自從離開老家,我從沒遇到一件好事,幹脆回去得了,省得在這兒丟人現眼。 」 「我看行。 」羅天一本正經地說,「要不咱們今天買火車票吧。 」他的語氣真是淡然。 「討厭啊!」 話音未落,我的電話響了,接通後傳來一名陌生女子甜美的聲音。 對方說是某某傳媒有限公司的人事部經理,讓我明天過去面試。 聽到這話,我氣不打一處來,咬牙切齒地說:「謝謝,愚人節快樂!」 掛線後,我徹底抓狂了,站起來直跺腳。 羅天笑眯眯地問:「又有人捉弄你?」 「是啊,明知我找不到工作還這樣,實在太可恨了!」愈說愈沮喪了,我不禁長歎一聲,「羅天,我怎麼這麼沒用呢?已經無所事事兩年了,難道一輩子都要靠著老爸老媽嗎?太失敗了,我都不想活了。 」 話音剛落,羅天溫柔地攬住我的肩膀,手指著遠處的天空:「你看,今天天氣多好啊!上天是公平的,它不會對一個人太好,也不會對一個人太苛刻,只要你把視野放寬闊些,就會看到希望。 記住了,不要隨隨便便把『不想活了』這種話掛在嘴邊,這是弱者的表現。 每個人都有潛能,別以為做不到就退縮,做人最重要的是對自己有信心、有勇氣。 什麼命裏帶劫,什麼不能離開老家,如果一個人不經磨礪與挫折,又如何長大?所以,鵝卵石也好,鑽石也好,只要堅持,你總會找到自己的目標。 」 本來挺讓我感動的,沒想到他末尾加了一句:「別泄氣,我相信你絕對有煉成金剛不壞之軀的潛力……」 這句話惹得我幾欲發怒,就在這時候,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 場內一名球員用力過猛,一腳將球踢飛老遠,足球撞上圍欄網的那一刻,圍欄網外的一名白衣男子「砰」的一聲,仰面倒在地上。 白衣男子當場死亡。 令人奇怪的是,他當時距離圍欄網有一米之遙,足球根本沒有碰到他,而是撞上圍欄網後彈回場內。 可是,如此匪夷所思的案子真實發生了,就在我和羅天的眼皮底下。 2010年4月1日,愚人節,下午4點25分。 黃昏時分,月亮在雲中露出鬼魅的笑容。 回家後,我搬了凳子坐到老爸老媽身邊,將白天親眼目睹的詭譎命案添油加醋地描述一番,說得手舞足蹈、口沫橫飛,大有「說書鬼才」的潛能。 原以為他們定然滿臉驚訝,豈料老爸隔了半晌才「哦」了一聲,繼而把頭埋進他的《潮流》,而平日最喜歡大驚小怪的老媽,此時毫無任何反應,繼續編織毛衣。 咦,今天這氣氛不對呀,我有些納悶。 「你們不覺得這個案子離奇嗎?足球根本沒有碰到他,他怎麼會死了?」 「我知道,他是被嚇死的。 」半晌,老爸悶聲悶氣地擠出這句話,而且一聽就是在敷衍我的。 「您懷疑他是心髒病發作嗎?我告訴您,他全身是傷,整個人就像被什麼東西彈出去似的,怎麼會是被嚇死呢?」我奪過老爸手裏的雜志,一臉認真地說。 「別搶啊你這丫頭,我在看『城市焦點』。 」老爸把雜志搶了回去,「城市焦點」是他最喜愛的雜志欄目。 第5頁完,請繼續下一頁。喜歡 Amohot 驚悚小說,請記得按讚、收藏及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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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族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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