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這個硬骨頭律師沒有辦法,只好同意他一同前往,不過事先約法三章,進了林子一切得由我說了算,如果發生意外,只要我喊停,他就必須退出。 最要命的是黑頭盔,他隱約聽懂了我們的意思,非嚷著說這是非法活動,必須把這東西交給警方由他們組織探險搜救隊,我對他說哥們這事你就別跟著摻和了,先保住小命活著從王家的地盤走出去才是真的。 好在黑頭盔是一個懂得變通的人,不像有些老外死心眼,非把自己往絕路上逼,王浦元本來就沒把這個小警長放在眼裏,見他規規矩矩的坐在角落裏,也就沒有再提殺人滅口那檔子事。 王浦元那邊除了他的孫子那個自稱考古系高材生的王清正,還有就是老頭的心腹劉禿瓢,這個劉禿瓢據說是蒙古人的後裔,不但驍勇善戰,而且為人低調,十分懂得進退,王浦元自己雖有心出戰,無奈歲月如刀風霜似劍,身體條件所限他無法跟我們一同進入亞馬孫流域。 臨行前他對我說:「我這個孫兒平時嬌生慣養,不成氣候,也沒經歷過什麼大場面,這一路還麻煩你多多關照他、」 我心說少爺兵架子再大,進了林子還不是任老子處置,別的不說,熱帶雨林裏的氣候條件就夠他受一陣子的了,去不了大幺蛾子。 不過面子總要給他一些,誰讓老頭出錢又出裝備,連隨行的翻譯都給安排好了。 我拍著胸口向王浦元保證:「王老板,你放心。 這趟有我就有他,王家少爺回頭給您練解釋了再送回來、」 胖子比較關心印加帝國的黃金寶藏,系上背包興奮的說:「老胡啊,想不到轉了一圈,咱們又幹起了老本行,看來工兵鏟還真帶對了。 」 我說咱們是去雨林裏找印加人的和尚廟,不是挖土摸金。 你那鏟子留著拍那些個巨蟒惡蚊還差不多,可別指望這能挖到什麼印加黃金塚。 胖子說:「那可不行哎,我聽老頭說當初那什麼印加國王的弟弟帶著老多金子退守二線,咱們這趟主要任務雖說是營救楊參謀長,可挖金子的事作為副業,也不能耽擱了。 」 王浦元的運輸隊效率之高幾乎叫人咋舌,還在商會頂樓給我們准備了一架S-51,胖子激動地指著人家的直升機說:「我爹給我講過抗美援朝的那會兒,漫天飛得都是這種鳥直升機,我後來天天做夢,們見自己撿了一塊小石子兒,搜的一聲把它打下來,漫天飛機,都是我用石頭子兒打下來的,我童年純真的夢想。 」 我趕緊拉著胖子,生怕他隨手揀一塊石頭把人家老王的直升機砸穿了。 但是秦四眼說:「我們人太多,直升機拍不上用場。 不過有了他做支持,我們在叢林裏的轟動會方便很多。 」 胖子還是不肯放下童年的執著,他說:「我們五個人,其實還是可以擠一擠的。 」 小王八說:「你說的那個是屁話,連駕駛員帶乘客一共只能做四個,擠一擠?你這個死胖子一個就頂倆。 怎麼擠,在下面給你掛一個運輸帶行不行?」 王浦元出來打圓場,說直升機可以作為我們後備的戰略支持,負責我們空投物資,後續撤退用。 我十分贊同這個想法,就對胖子說:「敢於做夢是好的,勇於實現它更是優秀的。 不過咱們現在是一個團隊。 如果你帶頭搞特殊化,其他同志會有意見。 這樣做不但破壞了我們的內部團結,也損害了你在大家心目中的形象。 要不這樣,咱們回頭撤退的時候,就由你做直升機帶領大家沖出亞馬孫,到時候再讓駕駛員帶著你圍自由女神繞三圈,俯視這片被資本主義吞噬的大地。 」 胖子聽完我的計劃十分心動,表情真誠的隨我說:「我堅決服從組織的決定,組織讓我到哪兒我就到哪兒,包括站在自由女神的手電筒上,做一顆閃閃發光的螺絲釘。 」 我們一行人輕裝上陣,改坐火車,先去美國邊境,再由當地的華人商會代表接待入境,一路上雖然顛簸缺看到了瑰麗多彩的拉丁美洲風情,這塊處在南半球的大地上有太多雄偉壯闊的景色,有太多見所未見的動植物,這裏有著和中華民族一樣古老的人類文明,又是一片保持著原始風貌的自然之洲。 到達秘魯之後,我總算見識到為什麼秘魯又被叫做玉米國,這裏導出是一望無際的玉米田,華人代表湯姆陳介紹說玉米自古就是秘魯的主要經濟作物。 他們商會裏的大部分華裔商人,做的收拾和玉米有關的深加工,我想起王浦元家的農場,哪裏的玉米產量和我們眼前的玉米地比起來,那真是不值一提。 我做在車上,眼前所見幾乎都是玉米的海洋。 我們的第一個目的地就是太陽城庫斯科,這座從侵略者的戰火中重生的千年古城地處安第斯山脈的山穀,被叢山峻嶺包圍,加上山穀撕走蔥鬱的林木,整個地區氣候宜人,絲毫敢收受到寒冬的侵襲。 秦四眼說「庫斯科」在當地人的語言裏是「世界的中心」的意思。 傳說中的第一任印加王曼科,卡帕克使用了太陽神賜予的金杖,定都在庫斯科,印加國本命叫「塔萬廷蘇龍」,意為四方之地,由此可見被稱作世界中心的庫斯科在當時人們心目中的地位有多麼的神聖。 進了庫斯科城,我和胖子徹底成了瞎眼睛,對於這座充滿異域風情的古都來說,我們才是外來者,這裏道路狹窄泥土飛揚,導出都是用石板鋪設的陋道。 建築風格基礎上保持了當地原始風貌,還有不少西班牙殖民留下的遺風。 狹小的道路兩邊密密麻麻地站滿了販賣格式土產品的小商販,城牆下坐著乞丐流浪人,路上的行人多是紅色皮膚的印第安人,他們披著駝毛編織的鬥篷,帶著具有民族特色的尖帽,從我們這群黃種人身邊走過時無不側目觀望。 我因為連最基本的西班牙語都不會,招呼也打不上,只好不停的向路人報以友好的微笑,一路笑下來,臉都僵了。 在火車上,我們已經制定好了行動計劃,先去到庫斯科,在這裏有王浦元為我們安排的向導,以為庫斯科博物館的研究員,據禿瓢說這位研究員是印第安人和西班牙人的混血,常年西歐年股市印加文化的研究,有雨林考古的精力,會說印加人的克丘亞語,對我此行有幾大的幫助。 以往王浦元的探險隊都是邀請這位老先生擔任顧問,有他在,我們此行自當如虎添翼。 不過,我也對禿瓢和小王八說,這次行動要冒很大風險,除了那位傳說中的老向導,在場的各位都沒有在亞馬孫雨林裏生活的經驗,到時候進了林子,務必要聽我指揮,不能擅自行動。 因為時差的關系,我們到庫斯科的時間很不湊巧,博物館已經關門了。 禿瓢事先幾次聯系都沒能跟老向導接上頭,湯姆陳一心掛念他的生意,我看他心思根本不在我們幾個人身上,無非是受了王浦元的指派不得不接待我們,索性就把他打發走了。 禿瓢把我們幾個人帶到博物館附近的小酒館裏休息,他自己准備先去老向導家裏看看情況,別不是老頭年紀太大已經登了極樂,那我們這樣一大群人找上門去顯然不太合適。 這棟小酒館很有西部風味,想起來也是西班牙殖民者留下的建築,我們幾個人中間最沉悶的禿瓢一走,氣氛一下子輕鬆了許多,秦四眼和小王八不知道因為什麼事又吵上了,胖子和我商量著先喝他兩盅當地的好酒再說,我隨手推開酒館的小扇門走了進去,酒吧裏頭烏煙瘴氣,大白天已經有很多人圍坐在酒桌邊,喝酒抽煙。 我們兩人在吧台上做了一陣子,死活沒看懂酒瓶子上面寫的是些什麼東西。 胖子說:「要不然就隨便點一個,管他是馬尿還是牛騷,先喝起來再說。 」 我說:」此言有理,不能叫這幫紅皮猴子看咱們笑話。 」於是敲了敲桌子,隨手指了一下吧台後面的酒鬼想讓老板給我們先上一瓶再說。 沒想到一個晶瑩剔透的大玻璃杯忽然照著我的腦袋,「咣」地一下砸開了花,我頓時感覺頭昏眼花,腳下有些不穩,我一邊扶著流血的額頭一遍在心中暗罵這是哪裏跑出來的喪門星,怎麼老子什麼都沒幹呢,就無緣無故低挨這麼一下。 他媽的,難道這是秘魯人表示友好的方式麼? 來不及多像,更多的酒杯酒瓶紛紛砸了過來,酒吧裏的人忽然發了瘋一樣,圓凳,長桌抄起來就砸,根本不看對方是誰,秦四眼站在門口大叫:「你們塊出來,裏面的人在打群架」 胖子見我受傷,二話沒說揪著我的衣領往外拉,我本來想說哥兒們沒事,咱找酒瓶去角落裏看著,沒想到眼前一黑,不知道從哪裏飛過來一個高大的人影,直接把我給壓倒在地,這一下的分量極重,我只覺得自己肺部的空氣在一瞬間給人擠了出來,別提有多難受了,胖子在邊上憋著一臉壞笑,十足的損友。 我抬起手臂,想給壓在我身上的家夥一拳,可仔細一看,居然是個娘們兒,人早就暈過去了。 我們剛到小酒館,不幸碰上當地酒鬼鬥毆。 我不但被無辜牽連,掛了滿頭彩。 還差點兒被一個身材高大的印第安少女壓死。 真是出師未捷身先死,長使英雄淚滿襟啊,難怪胖子在一邊看著窮樂呵就是不肯向我伸出橄欖枝,和著知道我不敢打女人,等著看我笑話呢,我推開那個昏迷不醒的小丫頭對胖子說:「你以前可不是這樣的。 那個仗義的小胖子到哪去了。 難道在資本主義國家待久了,連我最親密的戰友王凱旋同志都被無情的腐化了?」 不過胖子已經沒工夫跟我鬥嘴了,不知道為什麼,酒館裏的醉漢看見胖子跟老牛見了紅褲衩似的,一個勁的往他身上撞,那些紅皮膚穿著尖頭鞋的男人嘴裏吆喝著我們聽不懂的號子,跟猴子似的左搖右閃,不是的向我們投擲酒杯,酒瓶。 胖子因為聽不懂他們在喊什麼,又被幾個酒瓶子砸中了屁股,此刻十分氣憤,抄起手邊的園桌子狠狠的砸向漸漸包圍我們的人群。 我怕那個印第安小姑娘被誤傷,心裏嘀咕著一個姑娘家沒事怎麼跑這種地方拋頭露面,就把她扶了起來。 這時秦四眼已經沖進了人群,朝我猛地招手:「老胡,快跑。 他們要抓的是這個女人、」 胖子一聽這話比我還激動,幾乎要跳了起來:「我操了,這幫紅皮猴子還要不要臉了,一幫男人為難一個小娘兒們,這他媽的算怎麼回事。 老胡,你扶著她點兒,這群菜頭交給我收拾。 」 我踹開一個撲向我的鬥篷男,把小姑娘塞到秦四眼手裏,讓他和小王八駕著人先跑,然後回頭對胖子說:「別傻了,就你那點兒地想覺悟我還能不知道,不過就是屁股上挨了幾下,心裏不平衡,想要打擊報複一下。 我懂的,沒事,來,咱們哥兒倆一起。 」說完我和胖子豪情滿天的大吼了一聲,在場的印第安人都被我們震住了,一是不敢輕舉妄動。 我看准了機會大喊一聲: 「跑!」 喊完,兩人雙腳飛踢踹倒了一排酒鬼,奪門而逃。 俗話說得好,強龍難壓地頭蛇,何況人家還是蛇鼠一窩,我們留下來硬拼那就是自尋死路。 強出頭的事,偶爾幹一下還可以,但不適合作為主要事業長期奮鬥,我們一出小酒館,先是給外面的夕陽晃了一下眼,緊接著身後居然出來了幾聲槍響,我一看不妙,這群家夥動真格的了,更是不敢遲疑,恨不得連手都用上,沒了命的逃。 古城的道路十分崎嶇狹窄,我們逆著人潮一路狂奔,又不熟悉當地交通,被那群人追的上躥下跳跟洞裏的耗子沒什麼兩樣。 跑到一處石頭台階的時候,一個人忽然從旁邊的小矮屋子裏冒領出來,我一看,光亮亮的一顆大禿頭,可不是之前去找老向導的禿瓢嘛。 禿瓢身上全是血,眼睛紅了一大片,我們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他也來不及解釋,一看我們身後的追兵,抄起家夥從窗戶裏直接跳了出來,「啪啪」朝地上放了兩槍。 那群人見他這幅凶神惡煞的樣子,紛紛止住了腳步。 這時我們身後響起了一聲口哨,回過頭一看,小王八不知道從哪裏弄來了一輛吉普,正在階梯盡頭「突突突突」地等著我們。 第22頁完,請繼續下一頁。喜歡 Amohot 驚悚小說,請記得按讚、收藏及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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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吹燈之聖泉尋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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