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她喜歡幹淨,喜歡洗澡……這滿滿一缸洗澡水……會不會還是溫的呢? 他記得自己後來報了警,然後放回浴室,久久地呆在裏面…… 沒有人告訴他在浴缸裏做了什麼,他也根本不記得了。 透過水面,可以看到妹妹秀美的軀體。 …… 他後來做的夢裏,關於這被遺忘的一段,是有很多種版本的。 它們會隨著他的心境而不斷改變,困擾著他,折磨著他。 在和女教授做愛之後,疲倦地躺在床上沉沉睡去,一個新的版本誕生了,那是一個極盡下流和肮髒的版本:他看見自己正對著妹妹的屍體手淫。 這個夢卻沒有驚醒他,讓他美美地睡到清晨,然後在讓他清晰地記起,然後有種痛不欲生的感覺。 就在那個夢之後,他決心離開女教授。 他必須逃避,為了自己不再做那個夢,為了自己的快樂,他選擇傷害她。 也許是性愛叫楊克形成了那種潛意識吧,不過他不想去追究什麼。 和語文老師在客廳裏的那次之後,楊克不得不變成了一個大人,但是,他卻時時想要退回去。 這個我們任何成人都會有的年頭,在他身上來得更強烈一些。 然後他卻沒能退回去,也並沒有變成瘋子,這在於他找到了逃避的方法。 不過,即使他盡量避免和女人打交道,她們還是會突然蹦到他面前。 梅麗爾……他無法控制自己不對這個女孩兒充滿好感,可是,自己真的不想對她做些什麼嗎?當然,可能是她的楚楚可憐、她即將走到盡頭的生命成為了一把無形的保護傘,叫任何男人都不會產生非分之想。 梅麗爾?這原本該是無憂無慮生活在陽光下的俏麗女孩兒,卻難掃病容。 等等,她的嘴角卻時常掛著一絲笑容,這是為什麼? 楊克看過《七宗罪》,也分析過自己,發現靈魂深處的原罪蠢蠢欲動,只不過礙於對罪孽的深深恐懼才使得他面對每天都要接觸的各種罪行望而卻步。 在他因為過去而差不多要把自己歸結為一個罪人的時候,梅麗爾又跑出來幹擾了…… 「你哭過?」梅麗爾沒有看著他的眼睛,而是盯住嘴唇,它果然抖動了一下。 「是的。 」楊克無可奈何地放下書。 「為什麼?」 「因為上午的案子,一個女嬰被丟棄在廢車庫裏死去了……我老是這樣……不能像個老練的警察。 」 「你是說你總會哭嗎?」 「差不多吧,當我看到那些受害人經歷過虐待的時候。 」 「噢,真可憐,」她抱著他的頭,讓它靠在自己的肩膀上,「你是我見過最好的人。 」她能感到他在顫抖,像是,害怕…… 也許……楊克對自己說,也許,我錯了。 我本來以為我做的一切,包括為梅麗爾念書、經常來看望她,都是為了讓她人生的最後階段能感到慰藉。 然後實際上,她才是上帝派來拯救我的天使,把我從罪孽中拯救出來的天使…… ××××××× 提肯警官感到有些頭疼,從安森刑警以及波莉護士那兒得到的線索完全派不上用場。 兩個人都遭到了凶手的襲擊,確切地說,那人正是從刑警身上拿到了證件才得以在護士面前偽裝身份的。 兩個人也都看到了凶手的面容,但他們竟異口同音地無法描述出那家活的相貌來。 真是有些活見鬼,提肯想,世界上真會有那樣的人存在嗎? 在兩人的口供中,極大相似的提到了一點,即是在那個男人的臉上,看不到歲月流逝的痕跡。 提肯確信,人活著,自他出生的那一天開始,就決不會是白紙一張。 人們見到多年未見的舊友,也許會感到他沒有太多的變化,還是老樣子,卻同樣發現總有些東西改變了。 這倒不是指,他的眼角可能爬上了魚尾紋,或是嘴角向下歪了一點什麼的,而是說,歲月總會在人的神態上留下痕跡。 第26頁完,請繼續下一頁。喜歡 Amohot 驚悚小說,請記得按讚、收藏及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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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植物》
第26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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