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我今天可是給你帶拉了一個好玩兒的人呢,哎?他不在後面?」薩姆蘭回頭卻不見了戈夫的蹤影。 沃勒跟著警官好奇地走到樓下,戈夫正跟安妮小姐親切的交談呢。 「這個家夥……這麼大歲數了還……」警官忍不住笑了出來。 「你……戈夫?」醫生臉上笑容綻開,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哈哈,是我,」戈夫走上前給了醫生一個熱烈的擁抱。 「小家夥兒,你變樣子了。 」 三個人幹脆就坐在一樓的接待室裏,安妮忙著泡茶沏咖啡。 「什麼風兒把你吹來了?」沃勒還是滿臉欣喜。 「啊,這個不重要啊,我失去你的消息快十年了,聽不到你的笑聲很寂寞啊。 」 「嗯,是啊,是啊,戈夫,你沒有再被『蛆雨』淋到吧?」兩人一陣大笑,薩姆蘭莫名其妙。 「你們剛才在說什麼,蛆,蛆雨?」 「啊,艾蓮,我們親愛的警官先生還不知道呢,來艾蓮,啊,不,沃勒醫生,給他講講。 」 「噢,是這樣的,我聽戈夫講過以前工作時候的一個笑話,」沃勒想起這個,邊笑邊說,「有一次,戈夫打算研究掩埋的屍體腐爛狀況的研究。 他把豬作為試驗動物,因為豬和人的身體結構最為類似。 他找了一個人跡罕至的地方做研究,把這三只死豬每個相距50米放好,一只豬完全被掩埋,另一只部分掩埋,最後一只則完全裸露在地表。 他和他的研究生每天收集屍體上的昆蟲。 但是,戈夫忘記了這地方濕度過大,結果影響了試驗。 警官,也許你不知道,昆蟲和人一樣,都要生活在適合的環境裏,而且昆蟲對環境的要求更苛刻。 那些成熟了的三齡蛆,急切的尋找一個相對幹燥的地方化蛹。 而在屍體上是做不到的,當地濕度過大,地表上沒有可以化蛹的機會。 (作者注,以人的屍體為例,在其高度腐爛的時候,屍體的溫度高達攝氏50多度,這是遠遠高於人活著時候的正常體溫的。 而且,作為屍體分解的副產物,大量的液體使得屍體過於濕潤,這個時候,三齡成熟的蛆蟲必須遠離屍體)蛆們可是沒有大腦的,多年生存的自然法則是,遠離地面就代表遠離濕潤,所以那些蛆蟲開始排著隊往樹上爬。 直到爬到樹梢的盡頭,開始往下掉。 當戈夫有一天清晨和他的研究生一起去屍體現場時,就驚訝的看見那裏下了一場蛆雨。 冥思苦想許久之後,戈夫居然從家裏拿來了雨傘,打著傘繼續研究。 是這樣的吧,戈夫?」 「哈哈,對對,你說的完全正確,就像我自己說的一樣。 」戈夫摸摸自己的肚子,「不過,我的研究生可是說死也不跟我來了。 」 真是和你一樣,薩姆蘭想,一見到你,沃勒醫生就像變了一個人似的。 「噢,對了,醫生,瑪莎小姐的精神狀況怎麼樣?」薩姆蘭的時間有限,他抓緊問著問題。 「我不認為有嚴重的問題,主要是受刺激後的防禦機制失衡。 」 「聽說你對瑪莎小姐進行了催眠。 」 「是的,警官,您已經知道了。 您希望知道什麼呢?」 「啊,我想問一問,你的催眠結果是什麼。 」 「具體的結果我不能說,雖然關於被催眠人涉嫌殺人、被殺還有虐待等等的信息不屬於保密範圍,但是,有一點我要指出,瑪莎小姐屬於正當防衛,雖然有一把手槍出現,但是,那把手槍不是瑪莎的,也還沒有找到手槍,司法部門不應該對瑪莎小姐起初起訴。 」 「嗯,這個分寸還是有的,不過,你的意思是……」 「是的,警官,我確實認為瑪莎小姐用一把沒由來的手槍殺了人。 」 「是嗎……嗯,醫生,你先看看這個。 」薩姆蘭掏出迪亞特的肖像。 沃勒仔細看了半天,承認自己並不認識。 「不,我不是那個意思醫生,我只是想問問你,這個人會不會有強奸動機?」 「啊?警官,我不是學顱像學的啊。 這個,我可看不出來。 」 「是嗎……」警官略顯失望。 「不過有一點我倒是覺得可疑,這個人似乎是吸毒者。 」 「嗯?你是怎麼知道的?這就是那個迪亞特,今天淩晨我們發現了他的屍體。 法醫說在他體內發現可卡因成份,且是均勻擴散在體內,所以排除了死後注射的可能。 」 「我也說不好我為什麼有這種看法,我只是覺得他應該是,當然除了他異常消瘦的臉龐外還有一些直覺的存在。 而且,此人顯得很不誠實,我猜測他自己也有可能就是個販毒者。 但也只是個猜測。 」 「已經很好了,你的感覺很敏銳,謝謝你了,醫生。 我想我要先回去了,戈夫先生是留下還是?」 「嗯,警官,你要是不介意的話,我留他在家吃個便飯,下午開車送他回警局。 」 第68頁完,請繼續下一頁。喜歡 Amohot 驚悚小說,請記得按讚、收藏及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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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閃蒼》
第68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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