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沒有問題,請上船吧,警官。 」 薩姆蘭跳上船,車子就仍在管理小屋的門口。 沃勒他們不是開車過來的,附近也沒有留下車子。 以汽船的行駛速度來看,到那裏也需要不少時間,他們可能已經走了。 他們沒有開車從公路上過來,這是有原因的,在公路上無法看到下面一個小小的點。 自己慢慢尋找很是浪費時間,不如叫管理員帶過去,再在附近搜找可疑的地方。 薩姆蘭很有一種沖動,就是叫支援在公路上進行攔截(他們總要從那邊回來吧),但是,想想還是沒有這麼做。 毫無感情,沒有絲毫的憐憫。 「白鯊」端詳著死者喉部的放大照片,一刀刺中,就是為了要他的命。 可這個人實在是無關緊要啊。 不過,像沃勒那種人倒也幹的出來……等一下,這不是「情人」幹的,他根本不可能招搖過市去殺一個人,更何況他還發現了我的跟蹤…… 「白鯊」拿起眼罩,遮上右臉上那個深深的空洞,他該出發了…… 「你們好,我可以為你們照一張像嗎?好的,謝謝你們。 來,笑一下,好的,謝謝你們。 」 中年男人走上前握了握卡洛斯的手,「哈哈,真好,嬌妻愛子相伴,令人羨慕啊。 」 卡洛斯不好意思的笑笑,男人走後,卡萊爾走過來攬住他的手,他回過身凝視著她的眼。 兩個人忘我的吻在一起,久久地吻在一起。 「噠噠噠……」卡洛斯的手機響了。 卡萊爾有點兒舍不得地松開了他,用手在他高高的鼻梁上刮了一下,卡洛斯親了她眼睛一下。 「啊,您好,是我,噢,是菲斯啊。 怎麼樣,關於紙牌的事有沒有……嗯?塔,塔羅牌?」 「是的,塔羅牌,」菲斯搖搖晃晃地踩在圓登上,她從書架上層抽出一本書,「是塔羅牌,它的外形和一般的紙牌差不多(作者注,不要被中國常見的什麼清水玲子等塔羅牌騙到,真正美式塔羅牌只比一般撲克紙牌稍長稍寬,不過,那上面畫的基本都是老頭兒和老妖婆,這讓人不敢恭維),你看到的可能不是撲克,塔羅牌本身就具有很多重含義。 它自身就是一個迷,你要不要聽聽。 」 「可,可是,你怎麼能知道就是塔羅牌呢?會不會還是其他的什麼?」 「當然也是有可能的,不過,你跟我提起過殺手在屍體上的留言,我做了一些大膽的猜測。 屍體上一共出現了四種遺留物,分別是釘子、火柴、硬幣和大頭針。 而塔羅牌常見的版本為78張,分為大阿爾卡納和小阿爾卡納,前者22張牌,為主牌,代表形象;後56張又分為四種,每種14張。 我下面要說的可能對你追查凶手沒有意義,但是,它象征著殺手留言的意義。 這四類小阿爾卡納也有自己不同的屬性,分別是利劍代表騎士和貴族階級;木棒代表農民階層;銀幣代表商人和財富;聖杯代表聖旨者於誠拜。 正是體現了中世紀的四個階層,他們各自又以皇、皇後、騎士、男仆和1到10的14張牌構成,每一張牌都有自己不同的意義。 相對應屍體的遺留物,我想大頭針可能是釘子的變種物,同樣意味著利劍;火柴是木棒;硬幣是財富;這裏只有聖杯沒有出現,它可能是說,殺手就是那個誠拜的人,他以什麼為原則,我就不得而知了。 每一張塔羅牌都有正置和倒置兩種解釋,這就是為什麼屍體上釘子紮的位置不同的解釋。 第一具屍體上的……」 卡洛斯注意力開始分散,他想到了艾利先生,艾利的被殺……紙牌的研究……他打算買一付塔羅牌好好研究…… 原來是這樣,第五具水屍所處的位置並不是自然形成的,他的頭卡在這裏,至使屍體不能滑進水裏。 我當初怎麼就沒注意到呢。 薩姆蘭從那個小水坑的上方泥土上輕輕摳下嫩嫩的水生植物。 在屍體的頭壓在這個位置的時候,這裏無法生長植物,等到屍體運走後,短短的幾天時間裏,這裏開始了生命的繁衍。 假設這裏的小坑(這裏到處有這樣的小水坑)是天然形成的,那麼之前就已經像別的水坑一樣,周邊布滿水生植物。 但是,殺手為什麼要這麼做呢…… 「這很叫人費解,殺手行為的每一步都應該有他的理由,但是,這次的理由怎麼也想象不出。 」沃勒歎了口氣,他們坐在黑黑的車廂裏,一路顛簸。 「嗯,大老遠到這裏來挖小坑,他還真是有意思的人。 那麼,你現在對那個大頭針還沒有解釋嗎?」那加坐在對面抽著煙。 「沒有,什麼也想不出來。 雖然我認為大頭針替代釘子一定有什麼解釋,但是,算了,我們還是先回去聽聽他們的調查結果吧。 」 菲斯的電話,不但解釋了殺手的留言(至少卡洛斯是相信的),而且,還把艾利先生的案件聯系到了一起。 回到家已經是上午10點,他翻出了艾利先生的書稿,不錯,裏面是有一些塔羅牌的研究,可是,都是關於起源方面的文章,這不應該為艾利惹下殺身大禍啊…… 三個國王按照他們自己的風格行事,每個人都在苦苦追尋答案;三個國王各自懷揣著自己的疑惑,在對不同的線索展開調查;三個國王沒有機會再次聯手,這就像一個禁止撞球的遊戲。 沒有連接,在一個破碎的遊戲中,為了自己的理念,為了還被害者一個公道,為了……為了他們自己,加入了這個混亂複雜的遊戲……還有一個國王,他在默默注視著他們,他會找機會除掉最接近他的那個國王,這裏的規則是禁止撞球…… 第四十六章 最後的榮耀(妖花慟哭) 阿爾文·加裏,綽號「小醜」,職業為「鎖匠」,他最後一次看到是在3月19日的下午,據說他在打了一個電話後就消失了,自此再沒有露過面。 由於職業關系,阿爾文神出鬼沒,沒有固定的朋友,但是不定期地會聯系他的中間人接生意。 中間人在兩個男人手槍指頭的情況下承認,21號有一個顧客來找鎖匠,但是,他已經無法聯絡到阿爾文了。 在別人看來,這當然不能說明,阿爾文就是被面具殺死的的那具水屍。 不過,沃勒和那加做到了心中有數,阿爾文的情況也符合面具挑選「幫手」的原則,他跟迪亞特一樣,沒有親人,沒有固定的的交友圈子,既是被殺也不會有人去警局認屍。 沃勒斷定阿爾文就是打開自己診所大門的人,也是他潛入安東尼先生家裏打電話的,再加上一個大膽的假設,馬克水果店玻璃上的血字也是他留下的。 從中間人嘴裏撬出的另一個消息更為有趣,阿爾文不但是一名出色的鎖匠,還是一個有殺人搶劫前科的人。 當然他不是變態,如果面具邀請他參加自己的部分遊戲,比如說在玻璃上寫字引起眾人的恐懼,想必他也會欣然同意吧。 沃勒同時了解了麥瓦老板的秘密,這一直以來令他困擾的問題漸漸顯得清晰了。 麥瓦找觀察者跟蹤自己並不是懷疑自己就是凶手,而是他注意到了一個不合理的地方。 可以說,這是由於面具的疏忽導致的。 殺手設計了很精致的計劃,卻偏偏忘記了咖啡館老板的存在。 事實上,麥瓦回家的路線也和瑪莎不同,當然,他也不可能開車鑽進細小的過道。 但是,這裏當時出現了一個小小的意外,麥瓦老板出於什麼原因中間下車了。 他走進了過道,至於為什麼,也許是這個地方小便吧。 他聽到了什麼,兩個人的談話聲,他很好奇,走過去看看。 殺手和鎖匠也許沒有說什麼,總之麥瓦走了過去,他看見了什麼。 大概是有一個人進入了沃勒診所,但是,這個人不是沃勒(當然也不是中國人了)。 這並沒有什麼可奇怪的,因為那個時候,老板還不認識沃勒醫生,也不知道那是一個中國人的診所,他從小過道裏退了出來,他可能又看見了迪亞特(這當然並不是一定的),那個時候,瑪莎應該正在平行大街往這邊走來。 開始下雨了,老板趕緊跑回車裏開車回了家,也並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裏。 但是第二天,薩姆蘭警官找到了他,這引起了他的懷疑。 沃勒現在還不能想到是什麼引起了他的懷疑(有興趣的的讀者可以在第一章的這個部分尋找答案,如果足夠敏感,可以提前知道凶手的真面目,作者給出了一個暗示)。 但是,麥瓦老板真的懷疑了,他先是排除觀察者追蹤沃勒,為什麼要這麼做,沃勒猜想是老板需要知道誰才是這家心理診所真正的主人,如果麥瓦的假設是正確的,他馬上聯想到昨夜潛入診所的人一定和這起命案有聯系,然後他開始深入調查,直到他發現了雨夜裏的那個男人就是面具殺手,他開始敲詐,等等,為什麼要敲詐,這個人可能很有錢嗎?麥瓦老板敲詐多少錢呢? 水屍的問題仍然得不到答案,如果沃勒能夠早一點兒發現這個問題的話,也許就能避免…… 3月30日下午3:30分,卡洛斯心緒不寧,明明已經發現了殺手留下的暗示,但是卻又不能確認他的身份。 艾利先生的死顯然和殺手有關,但是,為什麼呢?不可能簡簡單單是因為他發表了一些紙牌研究的文章吧,要是這麼說,凶手要殺死多少人呢?不,不對,一定還有其他的聯系。 卡洛斯忽然想起薩姆蘭曾經問過瑪莎小姐,艾利是不是有通信的習慣,為什麼要問這個,薩姆蘭憑著直覺就發現這裏面的問題了嗎?沒有,艾利先生沒有寫信的習慣,會不會是電子郵件呢?艾利先生整天坐在電腦前面打文章,電視也不是很關心,會不會可能使用電子郵件呢?值得試一試。 卡萊爾小姐的閨房裏就有一台電腦,倒是很方便。 卡洛斯馬上撥通了瑪莎小姐的手機,這個號碼早已爛熟於心了。 得到了艾利的電子郵件後,卡洛斯開始熟練的敲擊鍵盤。 輸入了郵箱地址和密碼。 主頁開始打開了,除了一些垃圾郵件以外,裏面有一封主題為「犯罪心理學」的郵件,署名為佚名。 卡洛斯點擊郵件,開始打開,進度停在了50%,屏幕上顯示「請輸入打開郵件的密碼」,卡洛斯一驚。 密,還要密碼?5,4,3,2,1……郵件被關閉了。 卡洛斯擦擦額頭,他馬上想到,這未嘗不是一件好事,不管是艾利先生自己安裝的密碼還是殺手後來設置的,至少不是隨便誰都能看到的。 他又撥打電話。 第一個是給瑪莎小姐的,她說不知道此事。 第二個電話打給大學時的同學,他是專攻網絡犯罪的。 對方表示,一旦打開了郵件立刻通知他。 第99頁完,請繼續下一頁。喜歡 Amohot 驚悚小說,請記得按讚、收藏及分享
音調
速度
音量
語言
《閃蒼》
第99頁
精確朗讀模式適合大多數瀏覽器,也相容於桌上型與行動裝置。
不過,使用Chorme瀏覽器仍存在一些問題,不建議使用Chorme瀏覽器進行精確朗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