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呢?你失蹤了那麼久,教職還保得住嗎?」柯老師問。 「那一點也不重要,反正我再兩年就退休了,這次撿回了一條命,未來怎麼說都值得珍惜。 」老楊說。 三個人,一只蝴蝶,一堆笑聲。 兩個小時後,飛碟來了。 這是我第二次坐飛碟‧第一次坐時我沒有知覺,所以這次我一直跟駕駛員問東問西的,不消說,那個駕駛員也是一個醜子。 柯老師看我興致很高,便命令駕駛員教我開一會兒飛碟,我真是高興死了。 第一個開撒旦牌飛碟的人類,就是我,不過我不打算張揚,因為沒有人會相信。 第二個是柯老師,他不用駕駛員教就開得很好,你知道的。 最後,連老楊都忍不住開了一下,飛碟就是他停的。 飛碟停在擎天崗上,我們三個人互道珍重後,就各自回到自己的天地。 後來,老楊寄了許多明信片給我,明信片上盡是歐洲農村的風光,他說,他提早退休了,帶著老婆住在法國農村裏,每天過著種菜、寫書的恬適生活,他說他一旦回台灣看孫子,一定會再來看我。 我呢?考得上大學才怪。 我正在准備重考,每天過著跟書打架的日子,這裏的書比百慕達的書要好懂多了,這是唯一慶幸的事。 對了,忠實的讀者,如果你在拜拜的時候正好想到這個故事,就幫我祈求金榜題名吧!雖然柯老師說連他的超能力都幫不上我。 回家後的前幾天,媽媽整天一把眼淚一把鼻涕地帶我到處燒香還願,但過了幾星期後,她就跟以前一樣去忙她的火鍋店了,不過,她每天都會趕回家炒一盤蛋包飯給我吃。 寂寞? 再也不寂寞了。 蛋卷星人、佛珠星人、消防星人、比克等,還是如同往常一樣來找我。 他們是我最好的朋友。 記得柯老師在開飛碟時跟我說:「你以為你是瘋子?是的,你的確是,但是沒有人不需要朋友,瘋子也不例外,你眼中那些外星人可以是幻覺,也可以是朋友,關鍵在你們之間的友情……你們如果真的是朋友,就會一輩子都是,不會因為那個醜八怪的幾句話就讓你們分開。 」 他又說:「擁有隨時都可以交談的朋友,這不是多重人格,也不是幻視,是一種幸福,至少,他們真的很有趣,嗯?」 是的,他們真的很有趣。 我舍不得他們。 至於柯老師呢? 分開的一個星期後,有人在暗巷裏看見一個獨臂人以不可思議的手法將四個持槍搶匪擊倒。 一個月後,有好幾個人目睹一個獨臂人在新光三越頂樓外追著一只蝴蝶‧注意,是頂樓外。 也有更多人看過,在貴族世家裏,一個耳朵上停著一只蝴蝶的獨臂人,愉快地挖著薄荷冰淇淋桶‧他一直很愛薄荷,一直很愛蝴蝶。 也許有一天,將會有人看到,一個掛著自信笑容的獨臂人,牽著綁著蝴蝶發髻的女孩,在清大的梅園裏散步。 他們的身旁,也一定會有一只米色的蝴蝶,愉快的飛舞著。 ※※※※※ 女孩哭道:「你的左手呢?」 獨臂人:「弄丟了。 」 女孩:「丟了?」 第95頁完,請繼續下一頁。喜歡 Amohot 驚悚小說,請記得按讚、收藏及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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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恐怖病系列·語言》
第95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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