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蛇丸回過頭看著兩個孩子歡快的背影,嘿嘿的笑了幾聲,臉上笑意很濃,似乎有了一絲追憶的神色,目光更是泛出少許迷離道:「真是羨慕兩個小家夥,那個時候我……呵呵不說了!」或許是有什麼故事,卻被即時岔開,七夜笑了笑,不以為意。 每個人都會有自己的故事,大蛇丸有,霜蘭兩個孩子有,七夜也有。 安靜了一會,大蛇丸平複了心中忽然泛起的波濤,舒了一口氣,端起給霜蘭兩人倒的卻沒有喝的茶,喝了兩口,說:「打算去哪?」 七夜本來閉上的眼睛微張,嘴角微翹,輕撚著耳垂,說:「我讓水門去問問大名,聽說大名那裏有位置,如果沒有意外我會去大名府。 」 大蛇丸眉頭微微皺了一下,隨即舒展開,臉色略有變化,壓低了聲音問道:「為什麼是大名?」 大蛇丸的態度並沒有出乎七夜的預料,忍者和政界是根本聯系不到一起去的兩個極端系統,從女巫時代到武士時代,再到現在的忍者時代,無論是多麼有名望的個人一旦投靠了政界,那麼他就會被同類所拋棄。 這是一種隱藏在骨子深處的一種自傲,不屑於那些肮髒的政治。 只是誰都沒有意識到,政治就像江湖,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那些不屑於大名政客乃至幕府所謂的權謀手段的他們,自己卻在不斷的玩弄著各種各樣的陰謀陽謀,無異於五十步笑百步。 七夜冷笑了一聲,語氣變得絲毫不近人情,本來半眯著的眼睛豁然張開,一縷精芒閃過,雙眼有神而攝人,大蛇丸身體微微向後傾斜了一些,心中有了一絲戒備。 其實兩人的關系真的很複雜,似朋友,似知己,似死敵,誰也說不清。 或許一秒之前兩人可以坐在一起暢談,一秒之後就要拔刀死拼。 七夜又冷笑了兩聲,若有所指的看了一眼大蛇丸,問道:「現在忍者界的水已經亂了,我已經看見在不久的將來,第三次,第四次,甚至更多次忍界大戰要爆發。 那些倒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那些所謂的名門豪族,我們毫無自己的勢力,不過是他們手中的棋子,連蒴茂都無法擺脫的命運。 你認為我們可以活的過一次,兩次,但是能活過第三次麼?」 說著七夜臉上不由帶上了一副淡然中露著猙獰,狂暴中卻顯得冷靜的詭異笑容,笑得大蛇丸心中一突。 「既然我們是棋子,無法掌握自己的未來,那麼我們就去做下棋的人好了。 有一句話用在這裏並不合適,叫做『王侯將相,寧有種乎』所謂的命運不過是弱者欺騙麻木自己的手段,我們都不是弱者,何不試著去改變那些根本就不存在的命運? 如果當年你的父母或者初代有這種勇氣……哼哼,有些話我就不多說了,其實你心裏早就明白,只是非要我為你確認一下而已。 」 大蛇丸聽完之後笑了,笑得很陰險,眼中光華流轉,盯著七夜16k小說.16k.CN首發,喉結翻動發出一陣陣嗚鳴之聲,惹人發慌。 「還是七夜君你了解我,只是可惜了我們的目的都不同,不然或許真的並肩作戰。 」說完大蛇丸笑了起來,笑聲中充滿了落寂和蕭瑟,還有對過去的緬懷與心痛。 笑聲漸漸的變得尖利起來,仿佛一個個心中的牽掛都在這一刻被徹底的斬斷,被大蛇丸親手斬斷,就像七夜斬斷那無謂的親情一樣。 笑聲漸漸平息,大蛇丸已經不是以前的大蛇丸了,以前的大蛇丸就像一把閃爍著寒光的無上快刀,而現在卻只是一枚路邊毫不起眼的石子,在他的身上看不到任何氣勢。 七夜知道,大蛇丸蛻變了,就像蛇蛻皮一樣,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和七夜君交談總是那麼的舒暢,說一句並不是恭維的話,我學會了很多,希望以後還有機會可以像現在這樣,心平氣和的坐在一起說說話。 」大蛇丸喝幹了杯中的茶水,輕輕的雙手捧著輕放在桌子上,也沒有說話,直接站起身退了一步轉過身子朝門走了去。 當門快要被關上的那一刻,大蛇丸透過還沒有關閉的門縫,看了一眼七夜。 七夜依舊坐在那裏絲毫沒動,雙眼緊閉,神情淡然,就像一個風燭殘年的老人無欲無求的坐在那裏,一片空明。 這是七夜和大蛇丸最後一次見面,當下一次見面的時候,或許就成為了敵人,或許不…… 過了幾天水門來了,臉上掛著誰都看得見的疲憊與憔悴,本來靈活的身體也好像成了一種負擔,走起路來都沒有了以往的矯捷。 自那日在村門外恰逢七夜,和七夜小吃了一頓之後,心情大壞。 水門是木葉人,木葉人對木葉都有著一種接近於狂熱的熱愛之情。 從初代建立那個緊緊只有幾十戶人家的小村子,漸漸發展到現在能左右國家戰爭的一股強大的勢力,離不開村子裏任何一個人的貢獻。 但是現在卻有人在破壞村子的團結,而面對這些惡人,水門第一次感到了無奈與痛心。 他無可奈何,說到底他不過是一個忍者而已,僅此而已。 和那些元老們,四大家族以及豪門比較起來,他根本什麼都不是。 奔波了一段時間原本想要挽救木葉的激情也被熄滅,這是人力不及的事。 只要人還有**,就不可能得到救贖。 七夜看著水門那頹廢的模樣禁不住笑了幾聲,水門惡狠狠的瞪了一眼七夜,暗自責怪七夜居然在木葉最需要人力的時候選擇了離開,但同時也原諒了他。 這怪不得七夜,就是水門現在他自己,都已經感到了厭倦。 對權力以及人們心中自私的厭惡,深深的厭惡。 接過七夜遞過的茶水,一頓牛飲喝了底朝天,大口的喘了兩下,道:「你的事情已經辦妥了,大名聽說是你要去,都不知道樂成了什麼模樣,巴不得你現在就脫離村子呢!」頓了頓,水門張了張嘴不知道想說什麼,不過最後還是咬咬牙說了出來,「什麼時候走?如果村子需要你,你會不會回來?」 七夜雙手端著茶杯端坐在水門的對面,半眯著眼睛,仿如老僧坐定,好半晌功夫才張嘴說道:「如果是你需要,我會回來,但如果是村子,難說。 」看著水門嘴角微動七夜狠狠的瞪回了剛才那眼,喝了一口茶,繼續說:「你知道的,你現在留不下我。 」 水門的本來要挽留的話卡在了嗓子了,片刻之後歎了一口氣,有些沮喪的在桌子上錘了一拳,似是發泄。 可沒過多久,整個人忽然變了個模樣,精神不再頹廢,忽然抬起頭,直視著七夜,很嚴肅的說:「我會讓你回來的,而且不會再離開,我會讓你看見村子在我的手中發生改變,一定會!」 七夜笑而不語,對於水門這番話根本就沒有往心裏去。 水門雖然名聲在外,但是真正說到權力,他還是個毛頭小夥子,和那些老奸巨猾都成了妖的家夥們根本沒有辦法比。 水門見七夜的神色就知道他所想,有點鬧情緒的哼哼了兩聲,七夜立刻笑了起來,水門還是個大小夥子,剛才還是一番豪言壯語,此刻卻鬧起情緒來。 為政者,最忌情緒波動,不知道在有生之年還能不能看見水門所說的那一天。 只是那一天是不是真的會到來,和七夜一點關系都沒有。 第二十章 入府 第24頁完,請繼續下一頁。喜歡 Amohot 驚悚小說,請記得按讚、收藏及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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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之妖帝》
第24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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