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天,我設計了一個更為精致的電路,這個電路模式我以前從來未見過,以後也從未見過。 本來我想先給我父親看看,但他在外地開會,也不知道他什麼時候回來。 而我看看電路模式,越看越入神。 我深信這個電路模式決不會損害吉斯卡特。 所以,我就迫不及待地對吉斯卡特的腦電路進行了改裝。 「事實上,新電路不僅沒有損害吉斯卡特,而且大大改進了機器人。 他的反應比原來更快了;動作更敏捷,智力更發達。 我感到吉斯卡特越來越聰明可愛了。 「此事我沒有告訴法斯托爾弗。 我燒毀了全部圖紙。 法斯托爾弗也沒有發現我改裝過吉斯卡特的腦電路。 「後來,我與父親分開了。 他要回了吉斯卡特。 盡管我一再哭鬧,他就是不肯給我吉斯卡特。 「然後他死了,他把吉斯卡特給了嘉迪婭——那個索拉裏亞女人!」 「你如果想從她那兒要回吉斯卡特,那是不可能的!」阿曼蒂羅越聽越不耐煩了。 「不,我要說的是,我經常想念吉斯卡特,但我從未想到過我改裝過的腦電路。 我知道,我已無法重新回憶或設計出那個腦電路模式了。 直至我在索拉裏亞一個機器人學家的黑板上看到了那幅腦電路模式。 我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但我想不出在哪兒見到過。 直到最近,我才想起來,那就是吉斯卡特腦電路的模式。 」 「那又怎麼樣,瓦西麗亞博士?」 「那就是心靈感應的機器人正電子腦電路模式。 我把吉斯卡特改裝成了一個心靈感應的機器人,吉斯卡特成了一個有讀心術本領的機器人!」 阿曼蒂羅長時間地打量著瓦西麗亞,然後說,「這不可能!你把我當白癡看啦!」 「我把你當失敗者看,」瓦西麗亞說。 「我不是說吉斯卡特能猜透人的心思。 也許,這確實是不可能的。 我是說,吉斯卡特能探測人的心情和思想活動的一般模式,他可能會對人的思想施加影響。 」 阿曼蒂羅用力地搖著頭。 「這不可能!」 「不可能?好好想一想吧。 200年前,你幾乎可以達到目標了。 法斯托爾弗地位搖搖欲墜,霍德議長對你言聽計從。 你所企求的一切幾乎唾手可得。 可結果怎麼樣?為什麼你會遭到慘敗?」 「那個地球人——」阿曼蒂羅說,回憶刺痛了他的心。 「地球人,」瓦西麗亞譏諷道。 「地球人,還有那個索拉裏亞女人,是嗎?不,都不是!是吉斯卡特!他一直在探測,在施加影響。 」 「這與他有什麼關系?他是個機器人啊!」 「一個忠於主人的機器人,忠於法斯托爾弗的機器人。 他得遵守機器人第一守則,不讓主人有任何傷害。 同時,由於他有讀心術的本領,他知道,法斯托爾弗如果失敗了,就會極度失望,這就會對他造成傷害——這是吉斯卡特心靈感應的邏輯。 他當然不能讓這一切發生,就進行了幹預。 」 「不,不,不,」阿曼蒂羅不屑一聽。 「你的想象力太豐富了,瓦西麗亞。 我自己最清楚所發生的一切。 這都是那個地球人,與心靈感應機器人無關。 」 「此後發生的一切又怎麼樣,凱爾登?」瓦西麗亞問。 「在整整200年中,你有沒有擊敗過法斯托爾弗?盡管真理在你上邊,盡管事實對你有利,但你從未能在議會中爭取到多數。 「這一切你又怎麼解釋呢?在這200年中,地球人沒來過奧羅拉。 他已死了160年了。 但你一再失敗,一蹶不振。 即使現在法斯托爾弗死了,你也無法操縱議會。 這一切又該怎麼解釋呢? 「事實是:地球人死了,法斯托爾弗也死了。 正是吉斯卡特一直在暗中與你搗鬼——吉斯卡特還在。 他現在忠於那個索拉裏亞女人,正像他以前忠於法斯托爾弗一樣。 而那個索拉裏亞女人當然不會喜歡你!」 阿曼蒂羅氣得臉都扭曲了。 「不,這完全是一派胡言!」 瓦西麗亞鎮定自若。 「不,我在對這一切作出解釋。 」 「不,瓦西麗亞博士,」阿曼蒂羅說,「照你這麼說,吉斯卡特為什麼讓嘉迪婭去索拉裏亞呢?這必將置她於死地!你知道,兩艘殖民者飛船已在索拉裏亞被消滅了!」 瓦西麗亞不禁大吃一驚。 「她志願去的嗎?」 「是的,這完全出於她自己的願望。 你知道,我們任何人,包括議長,都不可能強迫她去!」 「但我不懂——」 吉斯卡特是個普通的機器人,這一點你應該懂!」 「吉斯卡特也去了?」瓦西麗亞問。 「對,還有那個類人機器人達尼爾。 她怎麼可能單獨一個人去呢?」 「完了,凱爾登。 你把我們大家都毀了!」 「有這麼嚴重?」阿曼蒂羅楊起了眉毛。 第39頁完,請繼續下一頁。喜歡 Amohot 驚悚小說,請記得按讚、收藏及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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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機器人與銀河帝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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