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英子急忙拿起手電筒四處照射,除了蝙蝠糞便和蝙蝠屍體之外,哪有什麼小孩。 胖子指天誓:你們後邊跑過去了,騙你們我是孫子啊往裏邊跑了,我看得清楚極了,小男孩,是個小小子,穿一身綠,五六歲,臉特白……不象活人。 」 除了我之外,他們都在這地下要塞看到了小孩,怎麼偏偏我沒看到?不過我被後的那個小孩手印,卻不能不讓人起雞皮疙瘩,胖子說是看見個男孩,英子卻說在格納庫看見的小女孩,究竟是誰看錯了?還是這地下要塞裏邊開幼兒園了? 我們稍微收拾一下,站起身來,給沖鋒槍裝上新的彈夾,胖子指了指石室的一面牆壁:「那小崽子,就跑這裏邊去了。 」說完用搶托刮開石壁上的苔蘚和蝙蝠糞,裏面露出半扇鐵門,上邊鏽跡斑斑,用深紅色油漆醒目的寫著四個大字「立入禁止」 關東軍秘密要塞4 禁子指著鐵門上的字念了一遍又對我們說:「知道這是什麼意思嗎?這個就是說不許站著進去,想進就躺著進,這裏指定是停屍房,要不然就是焚屍爐。 」 英子聽了胖子的講解說道:著進?原來是裝死人的呀,聽屯子裏上歲數的人說過小鬼子整的啥焚屍爐,這鐵門裏八成就是焚屍爐吧。 」 我用手指關節在鐵門上敲了兩下,感覺門很厚重:「胖子你別不懂裝懂,這四個字的意思大概是禁止入內,我雖然不懂日語,但是軍事設施我是很熟的,你們看這門下邊有個很大的凹槽,裏面有內六角形的鑼紋,這應該是有個轉盤的,想開啟這扇鐵門需要轉動轉盤,門下邊的孔是排氣槽,這是扇氣密門,關閉鐵門的時候,排氣孔會自動抽出室內的空氣,在裏面就形成了半真空的環境,是儲藏貴重物品的地方,我軍的軍事基地裏也有同樣的設施。 」 氣密門的轉盤早就被拆卸掉了,如果沒有相應的工具,想打開這道鐵門真是難於上青天,至於密室裏裝的是什麼東西,那可就不好說了,有可能是裝化學武器細菌武器之類的,這種可能性最大,為了防止化學武器泄露出現事故,通常都是存放在這種封閉的密室裏。 日本人的化學武器和細菌武器,雖然一向臭名昭著,但是威力不容小覷,即使是放在自然環境中,時隔多年,也照樣能致人死命,我對這扇門裏的東西並不感興趣,還是看看地圖,快點找到出口是正經事。 胖子則對這扇門充滿了好奇,特別是聽我說有可能存放什麼貴重品的話之後,更是心癢難耐,和英子倆人一起在門上一會兒敲兩下,一會兒踢兩腳,大有不進去看看就不消停的架式。 倆人嘴裏還叨咕:「這裏邊有啥好東西啊?哎呀,看不著太鬧心了。 」 我不再去理會他們倆,自行對照地圖上的出口位置,在這曾經被豬臉大蝙蝠盤據的石洞中尋找出口,按地圖上繪制的地形來看,就在這石洞中,應該有一條小型通道連接著山頂的出口。 可是找來找去,只在石洞的一端現了大片崩塌的山石,和之前料想的一樣,日軍撤退時把要塞的出口都炸塌了。 現在所處的位置,頭頂上大概正好是我們在野人溝山坡上紮帳篷的所在,用手電筒可以照到石洞的頂壁上有幾個大洞,這些大型通風孔,不是直上直下的,為了防止從外邊攻擊內部,通風孔都是修得彎彎曲曲的,蝙蝠就是從這些洞口飛到外邊去的,可惜我們沒有翅膀,在下邊幹瞪眼上不去,就算上去了也沒用,成年人的身體剛好比這些通風孔大了一圈,小日本真是精明,怕敵人從通風孔爬進要塞內部,特意把洞口挖得說大不大,說小不小。 我把胖子英子叫了過來,告訴他們出口沒了,咱們要不就去再找別的出口,要不就直接拿沖鋒槍回古墓那邊,把屍煞幹掉,不能就在裏邊這麼幹耗,咱身上沒帶幹糧,也沒現鬼子要塞裏邊有食品,在這麼瞎轉悠下去,等到餓得爬都爬不動了,就只能等死了。 事情明擺著,這地下要塞的縱深很大,有幾十公里,從這個出口走到另一個出口需要很多時間,而且找其他的出口已經沒什麼意義了,日本人不會好心好意的留下一個出口,既然炸塌了一個,其餘的肯定也都炸了。 英子用腳一踢地上的大蝙蝠屍體:「實在不行了,還能吃這玩意兒,全是肉。 」 胖子連忙搖頭:「要吃你們吃,我餓死也不吃,這太他媽惡心了,我估計肉都是臭的,要不就是酸的,好吃不了,對了,老胡,你說這鐵門裏會不會就是出口?應該有這種可能吧,咱想辦法把它打開看看。 」 我想了想說:「這種可能性確實也有,因為地圖上沒有標出這間密室,只繪有一條連接出口的通道,不過很難精確定位,並不能肯定這門後是通道。 其實要打開這道門不難,我在格納庫裏看見有工具,咱們可以去找個大小合適的六角扳手。 」 英子在旁說:「回格納庫那噶噠正好整幾件衣服換換,你瞅咱仨身上的埋汰勁兒的,都夠十五個人看半個月了。 」 經她這一提醒,我們才現,三個人都髒得不象樣了,全身衣服上,頭上,臉上,手上,都沾滿了蝙蝠糞臭氣熏天。 我們便又反回了下層的格納庫,路很近,只有數百米的距離,在格納庫,先找了幾件關東軍的軍服和大衣換上,把臉上的泥汙血漬胡亂抹了抹,每人還找了頂鋼盔扣在頭上。 英子長得本來就俊,穿上軍裝更增添俏麗,胖子在旁邊喝彩道:妹子,你穿上日本軍裝,整個就是一川島芳子啊。 」 英子不知道川島芳子是何許人也,以為胖子在誇她,還很受用,我告訴英子:「他是說你象日本女間諜。 」 英子聞言,柳眉倒豎,胖子趕緊說道:「說錯了,說錯了,我應該說看見英子穿軍裝拿槍的小造型,就能聯到**的那詩來,曙光初照演兵場,颯爽英姿五尺槍,中華兒女多奇志,不愛紅妝愛武裝。 」 我在旁笑道:「胖子最近快成詩人了,動不動就要朗誦上兩句,你們看咱現在這一身的穿著打扮,真跟日本鬼子一樣了,這讓我想起我爹的一位老戰友講的事來了,那時候我還小呢,我那位叔叔同是跟我爹在山東當八路,抗戰勝利的時候,接到党中央的指示,讓他們從膠東半島坐船去東北接收勝利果實,我爹暈船去不了,當時別提多後悔了,因為聽說東北全是洋落,那好東西海了去了,後來聽我這叔叔說,他們到了東北之後,撿了老鼻子日本貨了,他們整個一個團,去的時候穿得破破爛爛的,跟一隊要飯的叫花子沒多大區別,後來他們從老毛子手裏接管了一個關東軍的倉庫,全團的人都換裝了,除了旗子還是中國的之外,剩下的從衣服到鞋還有武器,全是日本的,跟關東軍一模一樣,東北的老百姓們從遠處一看他們,扭頭就跑,還以為鬼子又打回來了,我覺得咱現在也多少有點當年革命先輩們撿洋落的感覺。 」 說著話我在一個存放汽油桶的架子上,找到了一把六角扳手:「這回齊活了,該拿的都拿了,抓緊時間行動吧。 」 三人穿著關東軍的軍裝,抗著百式沖鋒槍,順原路返回,我依然墊後,這次胖子他們卻再也沒說見到什麼小孩的影子,我嘴上沒問,但是心裏捕風捉影,免不了有些疑神疑鬼。 我心中暗想:「胖子說那小孩跑進了鐵門裏邊,這小鬼究竟想幹什麼?是不是想給我們指明出路?能有這種便宜事嗎?還是他另有多圖?他娘的,老子這剛好還剩下一點糯米,聽說鬼怕懦米,那小鬼要是敢找麻煩,定讓它整頓而來,潰敗而回,若不如此,也顯不出俺老胡的手段。 」 我邊跟著他們走,邊給自己鼓勁兒,後背的傷似乎也不怎麼疼了,不多時,就第二次來到了有「氣密門」的石洞之中。 為了預防萬一,我們都戴上了鋼盔和防毒面具,拉開槍栓,把子彈頂上了膛,我開門之前讓英子抓了一把糯米准備拋撒,並讓胖子端著沖鋒槍瞄准,要是門內有什麼東西,不管三七二十一,先幹了他再說。 另外還囑咐胖子,和我配合起來,輪流射擊,不留下裝填彈匣的間隙。 都安排妥當之後,我將沖鋒槍背在肩上,把六角扳手扣住門上的螺紋用力轉動,這道秘門幾十年沒開啟過了,螺紋鏽得死死的。 第34頁完,請繼續下一頁。喜歡 Amohot 驚悚小說,請記得按讚、收藏及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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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吹燈》
第34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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