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水鎮,越來越近了。 終於到家了!夜星精神一震,長長的鬆了一口氣。 夜星下了車,直往自己家裏奔去。 同時,伸手摸了一下自己懷裏的一迭厚厚的鈔票,還有那張卡! 「奶奶!」夜星推門而入。 屋內,空氣潮濕,卻不見奶奶的身影!夜星看著熟悉的擺設,知道奶奶應該去市場賣菜了。 夜星眼裏,淚珠充盈。 「夜星,哎呀,回來了啊?」門外響起一男子聲音。 夜星回頭一看,見是鄰居牛叔。 「牛叔,我奶奶是不是去賣菜了?」夜星連忙問道。 牛叔一聽,顯然有些愕然,道:「小星,你開玩笑吧?你奶奶今天一早就被你媳婦接走了啊,喲喲,想不到你這小子,竟然找了一個如此標致的姑娘,羨慕死牛叔我咯。 」 「我媳婦?接走了奶奶?」夜星大吃一驚! 牛叔點了點頭,道:「你不知道麼?你奶奶今早可是開心極了,嘿嘿,我們也為她老人家開心呢。 你這小子啊,平時不顯山露水,真想不到啊!」 夜星內心大震,誰開這麼大的玩笑?冒認是他媳婦?將奶奶接走了?夜星隱隱感到有些不妥了,連忙問:「牛叔,我媳婦是長什麼樣子的?」牛叔頓時古怪的看著夜星,道:「小星,你耍牛叔啊?自己媳婦你都不知道是什麼樣子的?」夜星連忙搖頭道:「不是,不是,我想問清楚而已。 」 「哦,瓜子臉哦,長發,白衣。 非常漂亮的一個女孩子,小星啊,記得對人家好點啊。 」牛叔語重心長的道。 「淺淺?」夜星脫口而出道。 牛叔拼命的點頭,道:「對,叫淺淺,你奶奶說你媳婦叫淺淺。 」 夜星頓時倒抽一口寒氣,竟然是和自己有一夜之情的淺淺,來這裏接走了奶奶。 可是,淺淺怎麼知道自己住這裏?怎麼知道自己家的?難道……他不敢想象下去,心中愈發覺得那女孩對自己如此熟悉。 難道,難道真是夢境中的淺淺?夜星全身頓時冒起了疙瘩!這太可怕了!夢中竟然變成了事實! 七月,一個多變的季節!深夜,象鼻山上。 風蕭蕭,雨迷離!通往峰頂的山道上,一個人影飛速的奔走著,如鬼魅,又如精靈!那人,是夜星。 他猜想發生在自己身上的古怪事情,定然與這神秘古墓有關。 所以,決定前往古墓弄個清楚。 山路,仍然如往日一樣難走。 可是此時的夜星,因體內一股神秘莫測的力量在支撐著,身體比以前更加矯健。 腳步如飛,頃刻間已經到達半山腰了。 夜星停了下來,仰頭看著峰頂。 象鼻峰頂上,黑氣纏繞,顯得及其的神秘。 忽然,夜星想起今天在車上所做的夢,頓時一股寒意在心裏冒起!連忙張目看向四周,發現周圍樹木並沒有變成什麼白骨,才悄悄的放下心來。 夜闌人靜! 夜星如貓子般往峰頂撲去!象鼻峰頂上,夜星一人呆立在神秘古墓前,臉色如白紙般!神秘古墓,像被zha藥炸開了一樣,無數瓦罐碎片散落地上。 那把鐵鍁,靜靜躺在地上。 墓穴,赫然出現了一個大洞,一個深幽幽直通往墓室的洞穴。 地面上,散落著無數破碎的骸骨…… 夜星看著墓室內,一陣頭暈。 墓室之內,已然是空無一物。 巨大的棺床,不知何時被人弄到那裏去了。 棺木,已被火燒成灰燼。 地上那些黑色的粉末,想來應該是棺木了。 雙耳虎足銅鼎,也同時消失了,只剩下地上一點點惡臭難聞的屍油!幽深的草叢上,露出一深深的痕跡,好像是被重物壓過一樣。 夜星沿著那痕跡,一直往前走,來到萬丈懸崖邊!痕跡,在此終止。 夜星想,那棺床和銅鼎,應該是被人從這裏推下去了。 可是,誰有這麼大的力氣?能搬動那重約千斤的棺床?那可是一千斤的重物啊!必須得借用現代機械。 可是,山道崎嶇狹小,現代機械根本沒辦法能上來! 飛機?難道用直升飛機?但是不怕驚動山民麼?就算是,為何沒有聽清水鎮的人提起?畢竟直升機乃是十分罕見的,在清水鎮若是有這麼一架飛機出現,人們必會奔走相告。 夜星看著深深的裂痕,刹那間便感到百般頭大了!年年古怪事不少,可卻幾天便發生在夜星本人身上,這不由得他感到害怕了。 山峰上,靜得有些可怕。 夜星連忙回到古墓前,撿起鐵鍁,生怕夢中那些白骨會出現!良久,峰上卻安靜得很,只有風聲掠過發梢,留下一道道清涼。 天空,繁星點點!一條銀河靜悄悄的出現在宇內。 河兩邊,各有一顆明亮的星星相互閃動著,相互呼應了,似乎有萬分訴不盡的心事。 彩雲,緩緩的在空中飄來蕩去!圓月,盈滿!光輝,輕輕的撫mo著整個清水鎮。 夜星仰起頭顱,看著星空,頓時想起今晚乃是七夕之夜。 七夕,牛郎織女相會於鵲橋,以解無數相思之苦。 七夕、圓月、彩雲、繁星、荒山、微風……組成了一玄妙奇詭的世界。 山寂靜,風悄然,浮雲飄,星沉落,月微墮,人獨立!繁華星空下,一人孤立於象鼻峰上,癡癡的看著浩瀚星空…… 夜星在山頂上足足站立了若幹個時辰,眼看圓月逝去,星光黯淡,將是天亮之際,便帶著鐵鍁匆匆下山。 茂密的森林,幽深的小道。 夜星幾乎是用跑的速度沖下了象鼻山,體內那股力量拼命的在轉動著,為他提供著無盡的能量!脖子上的象牙骨,此時也散發著淡淡光圈。 夜星的速度越快,光圈愈亮!可惜,忙於下山的夜星卻沒有注意到。 十多分鐘後,夜星就出現在自己家門口。 進屋不久,夜星便出來了,手上拿著一本書,身上沒有帶任何物品。 那書是他父親留給他的唯一物品了。 夜星站在家門口,沉默良久,忽然長歎一聲,手中火光燃起,一根火柴燃著微弱的光芒伸向陳舊的卷紙中…… 煙起,灰落…… 舊的一切已經完全消失,新的東西將等待著他! 生活,大都如此,有記憶,有將來,更有…… 人若已不在,如是一船一槳一去不返;心若已不在,尚留何用呢?父母已然離去,何必沉湎於過去?夜星心裏是這樣想的。 茅屋後,兩座墳頭靜悄悄的聳立著,那是夜星父母所葬之處。 兩支紅燭,僅表思念。 搖搖曳曳的光芒,在風中飄忽不定!夜星向著父母的墳深深的鞠躬三下,淚水,已濕頰邊。 燭光,漸漸的黯淡!夜星的背影,逐漸的模糊…… 前去w市的早班車上,夜星倚靠在窗邊,看著周圍的嵩山峻嶺。 他知道,這一去,不知何時才能歸來!奶奶不知所蹤,唯一能確定的是,帶走奶奶的淺淺在w市。 所以,w市是他的目的地! 七月,炎熱的天氣,讓車內各人均是心情煩躁,大汗淋漓。 偶爾,小孩子的哭聲,更讓人容易急躁不安。 氣喘聲,咒罵聲,在悶熱的車廂內回蕩著。 唯有夜星,對這絲毫不覺。 他身上,不時傳來清涼之感覺。 那是,象牙骨在發揮著它獨特的作用。 夜星的手,輕輕的握著象牙骨,摩擦著這個他認為能給他帶來好運的小巧骨頭! 好運?孰是噩運?或許,他根本不知道!骨頭,在陽光的照耀下,隱隱約約有白氣滲出,為夜星驅趕著這炎熱的氣溫。 將近十二個小時的沉悶旅程,讓車內旅客昏昏欲睡。 夜星忽然感到自己十分疲憊,雙眼重約千斤,靠著窗門沉沉睡去了。 「嘟……」一聲汽車的長鳴尖叫聲,驚醒了在座眾人。 「起來拉,天黑拉,w市已經到了拉!」司機張開大嗓子在車內喝道。 眾人頓時紛紛從睡夢中驚醒,然後吵鬧成一片。 瞬間,車廂內便剩下夜星一人。 夜星伸了個長長的懶腰,在司機不滿的目光中慢慢的下了車。 天,已經黑下來了。 w市,華燈初上,路上行人甚多。 每一個路人,都是帶著急匆匆的神色,看來大都是剛下班便趕回家中休息了。 夜星漫無目的在陌生的街道上走著,袋裏,卻是帶著滿滿的一迭鈔票。 大約在街上閑逛了一會,夜星便找了一家酒店住了下來。 這酒店還不錯,安靜幽雅,可以遠眺w市的江景。 夜星站在窗口看著波浪微蕩漾的江面,思付著是否前去豪門夜總會探聽一下消息。 想了很久之後,夜星便轉身離開了房間,到樓下隨便吃了點東西,問了一下服務員之後,在服務員曖mei的眼光中往豪門夜總會走去。 此時,時間尚早,當夜星來到豪門夜總會旁時,發現人尚少。 門口處,幾個警察正站立著,夜星心中一驚,知道那些警察肯定是來辦案的了,連忙隱身在暗處遠遠的觀察著。 等了一會兒,那幾個警察急匆匆的離開了,夜星才敢走過去。 第10頁完,請繼續下一頁。喜歡 Amohot 驚悚小說,請記得按讚、收藏及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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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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