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長!您留步!我們並沒有不相信您的意思!只是這個誠如您所說,都是第一次遇到這種事情,所以多少都有點難以置信!」隊長立馬追了出去。 吸了幾口煙,村長一直悶著沒有說話,回頭看了看隊長:「田壯他現在已經不是人了!是具行屍!」 話一出口,我們都愣在原地。 「他昨個夜裏應該是撞到了什麼,所以被吸去了三魂七魄變成一具行屍,而後被那東西指使回到家裏殺了殷桂花!」 「那為什麼那東西只是指使他殺害了殷桂花,而沒有再繼續殺害其他人呢?」隊長問到。 「這個原因很多,因為當時我也不在場,所以只能推斷有可能是他殺害殷桂花後,太陽正好出來了,陽氣開始凝結,也有可能是這東西太弱了!它的怨氣不夠,所以只能支配行屍殺害他生前最怨恨的人,也就是借著行屍生前的怨憤殺人!「 唐翔聽完後吞了口唾沫:「那個東西呢?」 「應該還在這裏!並且變的更加陰厲了!」 我不由望向了只剩一抹陽光的夕陽,心裏開始直犯哆嗦!但是礙著面子~我卻還是裝作一臉不信的樣子。 他看了看我,叫我們進屋,屋子裏的光線已經很昏暗了,隱約可以看到靠牆的桌上有盞油燈,但是裏面的油已經消耗殆盡了。 屋裏還是令人做嘔的血腥,田壯面無表情的切割著屍體,但是已沒有人去制止他,借著夜幕的掩護,可以讓屋內的情景顯得不是那麼觸目驚心,但是詭異的氣氛裏,卻逼的我們甚至連呼吸都小心翼翼。 村長在桌子底下摸出一壺油,向油燈裏倒了一些,不一會燈被點亮了,屋子裏頓時明亮了很多。 他將油燈拖起,向田壯走去,當行到田壯跟前的時候,停了下來,只見他向上舉了舉油燈,嘴裏說到:「你們看他的影子!」 我們望向田壯身後的地面,不由大吃一驚,那影子仿佛在被蒸發一般扭曲著向上,而且似乎越來越淡,越來越縹緲。 「該說的我都說了!趁著太陽還未完全落下之前,你們還有機會回去!」 「我們還有些情況沒有了解清楚!而且也沒找到報警的人!他當時是第一個發現凶案的~按照程序我們要給他錄口供!而且田壯我們必須帶走!」隊長說出了他的決意。 「這屋子連著冤死兩人,被厲鬼所擾,怨氣沉重,沾染的人少則大病一場,重者暴死街頭!田壯的影子裏含著最後一絲氣,也夾雜著那厲鬼的怨念,如果碰到他的身體,則必被厲鬼索命,就是如此我才不原踏進這屋子半步,剛才為救你們一命我才舍身範險!這裏的事情不是你們可以處理的!如果要帶走他!也必須在7天之後,過了7天之期他的影子就徹底消失了,但是那時候他也死了!勸你們一句趕緊離開這裏!」 「非常感謝您的關心,但是我們有我們的原則和程序,所以必須帶他走!也必須找到報案的人!」 村長搖了搖頭!似乎在感歎我們的死腦筋。 「我剛說了!厲鬼還在這附近!你們今天吸了這許多陰氣!再加上你們是城裏來的人從小沒有用柳葉熬的水泡澡辟邪,所以陽氣傷的更加厲害!現在太陽馬上就要落下,再賴著不走!你們活不過今晚!」 我們都沒有說話,說不害怕是假的,但是都不知道該何去何從,眾人望向隊長,等待他最後的決定。 這個時候門外又來了個人,來人是位四十左右的婦女,她沒有進屋,站在屋外向村長招了招手,村長走了過去,不知道那婦人側耳在他耳邊說了什麼。 看起來村長的表情變的十分凝重。 「該說的我都說了!你們自己權衡吧!」村長說完就隨著那婦人消失在黑幕中… 第十七章 誰是報警的人 望著村長的背影消失在暮色中,我們佇立在原地,沒由來卷起一陣風,從寬松的褲腳湧進上竄到全身,打了個冷顫,覺得寒氣逼人而來。 屋內的火苗被吹的亂顫,仿佛隨時都會熄掉一般,被拉長的影子也隨之左右亂晃,象極了一只只張牙舞爪的魔鬼。 田壯已經停止了切割屍體,雙眼直愣愣的盯著門口仿佛一尊雕像沒有了活氣。 我們都望向了隊長… 「你們也不用看我了!就這麼回去?給上邊的報告上寫死者系被惡鬼索命致死,殺人凶手身上怨氣太重無法帶回,且天色已晚,無法找到報案者?」隊長反問我們。 我們都沒有說話,但是留下來我們又能做怎麼做?如果一切真如村長所說的那麼凶險,那留下來等待我們的又是什麼? 「可是…」 「我知道現在大家的心都懸著,但是我們現在是騎虎難下!現在天馬上就要黑了,如果真的有厲鬼要索命,你們覺得在天黑前我們能平安到達市區嗎?你們想想看,我們是今早8點左右出發的,趕到這裏幾乎花了一天的時間,而且如果不是那位老人家帶路,我們這會沒准還在山裏轉!這麼黑,我們對山路又一點都不熟悉,我怕是還沒被厲鬼索命,就葬身山崖或者野獸之腹了!」隊長客觀的分析著當前的形式。 「而且…」隊長拉長了語調。 「那村長的話不可盡信!」隊長望向遠處的山幕,似乎在沉思什麼。 第12頁完,請繼續下一頁。喜歡 Amohot 驚悚小說,請記得按讚、收藏及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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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屍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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