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雕像般,我立在原地,事到如今,我已經不想再接觸任何與這件事有關的事情。 這樁案子將我們卷入死亡與陰影之中,我不想再沾染任何的晦氣。 ****也好,田壯也罷,我不想再與他們有任何瓜葛! 黃卓看到我臉色蒼白,面色凝重:「你怎麼啦?還好吧!」 「沒!沒什麼!」我勉強擠出一絲笑容。 「哦!那就好!快點走吧!副隊長還等著了!」說完他一把拉住我向審訊室走去。 這是我第3次看到田壯,跟前兩次比有了很大的區別。 畢竟前兩次他的臉上都覆蓋著血,目光呆滯,而現在他臉上很幹淨,雖然顯得有些疲憊,但是眼睛已經變的有神采。 臉上也掛著一絲惆悵的表情。 「小王來了!這邊坐!」副隊長看到我,就招呼我過去坐。 「恩!」我輕輕點了點頭。 「是這樣的!田壯這案子一直都是你們在跟,眼下隊長他們又出了事,上邊又要求即日結案,因為你對案情比較熟,所以把你叫來審問田壯。 希望他能供認出他的作案經歷。 」副隊長說到。 這案子根本不象他們想像的那麼簡單!我不由苦笑一聲,嘴上卻又不得不裝腔作勢的問到:「田壯,10月9號淩晨3點到5點你在哪裏?」 田壯沒有說話,只是低下頭玩著手指頭,他是個看上去十分典型的莊稼漢,魁梧的身軀。 菱角分明的武官,所以看著他玩弄他那粗壯手指的時候覺得有些可笑。 「問你話了!沒聽到嗎?」旁邊的黃卓吼了一聲。 「我哪也沒去!一直在家裏!」他低聲回答到。 「殷桂花和你什麼關系?」我繼續問到。 他聽到這名字顯得有些驚訝,愣了一下,停止了玩指頭,一語不發。 「她是我老婆!」 「她於10月9號淩晨3點到5點間被殺害在家裏,你…」 「我沒有殺人!我沒有殺人!…」他突然邊變的十分狂暴,手上的手銬撞擊在桌上發出「哐啷啷…」的聲音。 站在他身後的警察馬上上前制止了他的瘋狂,他被按在了板凳上,身子不停的扭動著,凳子「吱呀~吱呀」的發出痛苦的呻吟。 之後的審問陷入了僵局,他沒有再說任何話,頭也一直沒有抬起來過。 副隊長只能忍著脾氣,又不能把他怎樣,而我只是希望這所謂的審訊快點結束,因為我心裏清楚,根本問不出個所以然來! 「我肚子不舒服!想上個廁所!」一直沒開口的田壯的突然說話了。 「小黃!你帶他去吧!」隊長看了一眼黃卓。 黃卓瞪了一眼田壯好像在說:事真多!田壯跟著他的後面走了出去。 我瞥見他離去的背影的時候,突然有了種感覺:回光返照!也不知道為什麼會在腦海裏蹦出個這樣的詞。 但是他在長達幾天的癡呆狀態下突然恢複正常,著實讓人匪夷所思。 黃卓去了很久一直沒有回來,廁所離審訊室很近只隔了一間房間,正當我們准備派人去找他們的時候,廁所裏卻傳來了撕心裂肺叫聲! 心叫不好!我們利馬沖到了廁所,黃卓癱倒在小便池邊,驚恐的望著最靠裏的那間大便池,面色蒼白,渾身顫抖。 我們走過去推開了大便池的門,赫然發現田壯坐在糞坑上,用拖把上的木棍直竄腦袋自殺了!那被拆爛的黑色拖把頭就丟在離他不遠的角落裏。 第2天,我們突然接到一個電話,對方稱他是無悠村的村長,叫我們明天中午1點把田壯的屍體運到黑風村的村口。 到時候他們會去接收田壯的屍體處理後事。 當時我們都覺得奇怪,因為無悠村很偏僻,沒有電話,我們根本就還沒有來得及通知他們,而他們似乎早就預料到田壯會在那天死去一樣,居然第2天就主動打來了電話。 後來去那裏上廁所的人,總是聽到最靠裏的大便池裏傳來田壯的哀號聲:「我的頭好疼啊!我的頭好疼啊…」甚至有人說晚上上廁所的時候,看到一個無頭的男人坐在最靠裏的角落裏,手上拿著一個有窟窿的頭在縫縫補補,好像想把頭上那個窟窿補起來。 久而久之,那個廁所再也沒有人去過,為了防止動搖人心,局裏把我們幾個知情的人聚集的人召集在一起開了個會,從那以後再也沒有誰提起過這事。 直到後來政府調撥了一筆款項用於局裏建設,那廁所被改建成了雜貨間,因為雜貨間一般去的少,而且都是幾個人一起去。 那審訊室也漸漸荒廢了改建成了停屍房。 不過雜貨間裏的燈卻不知道為什麼總是壞,老是第一天剛換燈泡第二天就又壞掉了,大家後來也就習慣了,再也沒換過雜貨間的燈。 警局裏也一直沒出過什麼事,這件事就被人漸漸忘記了,誰也沒再提起。 知情者有的調到了其他分局,有的升到了更高的職位,留在這裏的知情者已經寥寥無幾。 第三十一章 會動的棺材 隊長已經講完了這十幾年來刻意回避的事情,他久久沒有說話,仿佛還深深沉浸在恐懼與迷惑之中。 「到最後你很幸運的活了下來,而黎向東卻死呢?」左皓問到。 「他在這件事情不久後就辭職了,我一直沒有見到過他,也不知道他現在是死是活!」 第25頁完,請繼續下一頁。喜歡 Amohot 驚悚小說,請記得按讚、收藏及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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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屍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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