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測是沒有用的,不如立刻就付諸於行動。 我吐出一口氣,吹掉手中的灰燼,然後走到了床邊,拽住床腿,然後使力向上抬起了兩公分。 這時,我看見一樣東西從空心的床腿裏落了下來。 當我看見這樣東西的時候,我的心裏一陣狂喜。 我知道,我可以逃出這間該死的精神病醫院病房了。 這是一把鑰匙!可以打開牢房的鑰匙! 第四節 逃出生天 不錯,這個矮小的警衛與我是友非敵。 我又想起了那張紙條上寫著的「晚上八點」,看來他是叫我不要操之過急,到了點再行動。 可是,我根本不知道現在幾點了,更不知道晚上八點離現在還有多久。 就在這時,突然聽到外面那個矮小的警衛用尖利的聲音叫道:「現在到六點了,所有的病人都把藥吃了!不吃藥的就插胃管!」 我心裏一笑,明白了時間。 我盤腿坐在了床上,陷入了一種忘我的狀態。 這樣做是有目的的,一來可以用自己的脈搏精確地計算時間,另一方面還可以利用真氣吐納達到心神合一,兩個小時後我就可以恢複到體能高峰。 雖然我的左腿被小波咬了後還有些隱隱作疼,但那也不會妨礙我的動作,我有辦法讓傷口不再疼痛。 我在盤腿打坐吐納真氣的時候,可以利用秘宗南派的一種特異功夫,封閉傷口附近的經絡,就與西醫裏的封閉針類似,讓傷口不再疼痛。 而這正需要兩個小時左右的時間,等我的傷口不再疼痛的時候,也就到晚上八點了,那時後我正好可以憑借體能的優勢逃出生天。 時間靜靜流逝,我獨自一個人盤腿坐在床上,等待著八點的來臨。 我暗自憑著脈搏的跳動衡量著夜晚的降臨,我在期盼,我不知道當那一刻來臨時,又會發生什麼樣的事。 今天這一天的確發生了太多讓我意想不到的事。 幾個小時前我還坐在火車上准備去看坎蘇動物的海豚表演,還有絲兒小姐蒙著面紗的倩影。 而自從我遇到會說密碼語言的司徒教授,還有神秘的孔雀女後,一切都變得不可思議了,現在我居然被荒謬地關進了精神病醫院。 雖然以前我也曾經經歷過各種詭異的事,但卻都沒有像今天那樣令我頭疼,不知所以。 終於,晚八點到了。 我騰地一聲跳到了地上,穿上了鞋,抓起了鑰匙。 門外一點動靜也沒有,難道那個矮小的警衛忘記了我要出來嗎?不可能吧? 我不敢多想,也沒有更多的時間去多想。 我用鑰匙打開了門,輕而易舉地溜到了走廊上。 走廊上空空曠曠,一個人也沒有。 這些警衛都到哪裏去了?正在我納悶的時候,走廊盡頭的門吱呀一聲開了,一陣穿堂風卷了進來,吹在我的身上,我禁不住打了個寒顫。 畢竟是晚上了,我又沒吃飯,在這陣穿堂風襲來之際,就有些兩腳發軟。 走廊盡頭的門打開後,後面站著一個人,正是那個矮小的警衛。 他向我招了招手,大聲叫道:「快走吧,你自由了。 」 我趕緊將食指豎在嘴唇上,低聲道:「你瘋了?這麼大的聲音,你想把其他人都惹來嗎?」 這警衛咧嘴一笑,用尖利的聲音高聲笑道:「知道為什麼我會在晚上八點叫你出來嗎?因為只要在這個時候,這裏才一個人都沒有。 」 「哦?!」我驚道,「為什麼?難道這裏的人在八點的時候都會變身嗎?就像狼人見到月亮都會變成狼鑽進叢林裏嗎?又或者就像吸血鬼見到太陽就會消失成一縷輕煙嗎?」 顯然,這個警衛對於我的冷幽默並不能理解。 他冷冷地看了我一眼,說道:「只是因為這裏到了晚上八點,所有的人都會到棋牌室裏玩百家樂,所以你才有機會逃出這裏。 」 我長長地籲了一口氣。 的確,我沒有想到這裏的人都如此嗜賭如命,到了八點這裏竟然會一個人都沒有。 我暗自慶幸自己不是這裏真正的病人,否則如果有人在八點的時候發了病,大概也只有一命嗚呼不亦悲乎了。 不過,我還是不知好歹畫蛇添足地問道:「為什麼你們這裏會在八點的時候准時賭博呢?」 這警衛瞪大了眼睛看著我,像是看著外星生物一般,答道:「在你們中國人的語言裏,八不是發嗎?賭博當然要找個吉利的時辰來玩呀。 」 我還想羅嗦幾句,他已經沖了過來,捉住我的手,說道:「你還磨蹭什麼?快走吧。 」 在這時,我驚異地發現,這個警衛的手竟柔似無骨,但卻生出一股巨大的力量,如一柄鋼鉗一般,令我的手腕一陣生痛。 他的手法很奇特,不像我曾經見過的任何一種擒拿手。 看來,他也是個高手! 走下逼仄的樓梯,我好奇地問道:「你是誰?你為什麼要救我?」 他卻一句也不回答,只是催促我快走。 不知為何,聽著他的語音,我總覺得有些不對勁,也許是他的嗓音太過於尖利,我總感覺他是夾著嗓子刻意裝出來的聲音。 他是在掩飾什麼嗎?他是不想讓我聽出他的聲音嗎?可是我在這個國家並不認識什麼人,他為什麼要掩飾?難道我認識他嗎?他是誰? 第11頁完,請繼續下一頁。喜歡 Amohot 驚悚小說,請記得按讚、收藏及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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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穴(莊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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