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接著,坑底的那些人竟是在那名官員的指揮下打起了那三個空箱子的主意,而坑上邊的那些群眾卻再沒了看下去的興趣。 一時之間,眾人的目光全都停在了大坑邊緣的兩個方位,正是之前綠sè光團頻頻投去的方向。 文銘早在最後一個光團飛走時就跑了,心中大罵的卻是一句連他自己都覺得有些好笑的話:你們這幫愚蠢的人類…… 由於注意力一直停在了光團上,所以他也沒注意另一個方位吸引光團的到底是什麼人,這會只想趕緊離開這裏,估計二垛被殺的事很快就要藏不住了。 向外擠的時候,文銘不由想起了二垛臨死前那一瞬間的錯愕神情,隱隱覺得有些不對勁,卻終究沒什麼頭緒,只得作罷。 這會他倒是更想追到最後那個光團墜落之處,看看能不能有什麼收獲。 大仇已報,剩下的比較迫切的自然是滿足自己的好奇心了。 雖然那光團墜落之處不知在幾百裏外,但是只要認准了方向,總是有那麼點希望的。 而後文銘重又回到藏槍的土丘,取出槍藏在身上,然後向最近的一個小鎮行去。 濟寧是二垛的地盤,雖然現在二垛已死,他也不願意冒險再過去了。 接下來的幾天文銘一直向著最後那團綠光墜落的方向前進,並在沿途的村鎮混zhèng fǔ的救濟糧吃,甚至還又順了一輛自行車和一個背包…… 半個月很快過去了,綠光的消息一點沒有,文銘卻突然得到了一個把他雷得外焦裏嫩很想拿頭撞牆一百遍的消息,這個消息也正好解釋了當初殺二垛時二垛為什麼會有那樣的神情。 第十五章 史上最荒誕 夜深人靜,昏黃的月光灑向朦朦朧朧的夜空,卻像是被粘住了一般,根本照不遠。 濟寧市最東邊的一個早已化為廢墟的小鎮邊緣,文銘正躺在一頂破破爛爛的帳蓬裏在黑暗中哭笑不得地感歎。 「這你媽還能更荒誕一點嗎?什麼什麼垛在黑社會裏就這麼吃香嗎……朵哥,別怪我,呃,怪我就怪我吧,我在陽世等著你。 」 文銘早在半個月前在大坑邊上殺二垛時就曾在心裏說過「我在陽世等著你」,那個時候,他心裏只有說不出得快意,而現在,輕輕嘟囔著,假若有人聽到,一定能聽出他的歉意…… 一年前,混的風生水起的二垛毅然立開了根據地,轉戰民風更為彪悍的濟寧。 一旦能在濟寧吃得開,他基本上就相當於拿到了山東全省的通行證,那時候的他才能真正算得上一號人物。 但是,濟寧不是那麼好混的。 在二垛來到濟寧之前,這裏的**已經有三大勢力,個個根深蒂固,不是二垛這種初來乍到的人可以撼動的。 而尤為不巧的是,排行第二的那個勢力的頭目叫陳朵。 在濟寧,朵哥只能有一個人叫得,那就是陳朵,而不是他二垛,誰讓他是新來的呢,只能暫時夾著尾巴做人。 當二垛在濟寧稍稍站穩了腳跟,他本人都已經習慣了另一個稱呼,二哥,而不是垛哥,後來也一直沒改過。 所以,在濟寧,凡是朵哥都是指陳朵,二哥才是指二垛…… 但是,文銘又何嘗不是初來乍到,他甚至還沒進濟寧城就在城外的那個大坑邊緣意外聽到有人說垛哥也來了,他哪知道哪個是哪個…… 更何況,陳朵這個朵哥也是混黑社會的,黑老大的範十足,而對當時的文銘來說,那場大爆炸的確是一個暗殺二垛的最佳時機。 於是,陳朵死在了文銘手上。 無怪乎,當文銘寒聲說「我是文梁和劉月英的兒子,二垛」時那位「假二垛」一愣神,一是因為陳朵同志根本就不知道文梁和劉月英這號人,二是因為他的確叫朵哥,但是不叫二垛…… 然而事情到了這裏還不是最荒誕的,只有加上後面發生的事情才能達到最荒誕的程度,乃至連現在的以野獸自比的文銘都有點接受不了。 原來,在災難發生以後的半年,二垛在濟寧迅速上位,及至一個月前,已然隱隱成為了濟寧黑社會的最大勢力。 他已經不把原先搶了他外號的陳朵放在眼裏,倒是陳朵反而將他視做了最大的敵人。 另外兩大勢力八成也眼饞和暗恨二垛的迅速崛起,陳朵很好地把握到了這一點,於是悄悄地聯合了另外兩家,設計把二垛給yīn了,二垛本人被關,勢力也被一鍋端掉…… 這些事情就發生在文銘來到濟寧的三四天前,所以文銘來到濟寧的時候,這裏的**勢力還不太穩固,也無怪乎陳朵會明目張膽地帶著那麼多荷槍實彈的弟兄四處晃悠,不無震懾宵小之意,尤其是那些依然忠於二垛的。 而後,文銘橫插一腳,直接趁亂將陳朵無聲無息地幹掉了。 這件事讓濟寧的另外兩大勢力意識到了二垛的隱藏實力,也讓二垛的那些惶惶如喪家之犬的手下重新看到了希望拾起了信心,借著那位不知名的弟兄帶給他們的勇氣,竟是在陳朵死後的第二天淩晨就生生將二垛救了出來…… 都說大難不死必有後福,混**的尤其在乎這個,所以雖然二垛的那幫死忠已經在救他的時候死傷無數,士氣卻是空前高漲,戰意也是空前濃厚。 第25頁完,請繼續下一頁。喜歡 Amohot 驚悚小說,請記得按讚、收藏及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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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人的黑暗文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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