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人指著諸葛垂宇張口結舌:「你……」 「不用你、你、你個不停。 你的醫術我佩服,但你的武功不如我也是事實。 我的雲鶴心法最適合給人療傷了。 」諸葛垂宇毫不客氣的說。 滅緣看了看諸葛垂宇,扁扁嘴坐在一遍。 沈瀟的身子漸漸停止顫抖,口中的哀嚎聲也變小了好多,吳颯的心也隨之放了下來。 諸葛垂宇把沈瀟抱入懷中,眼中閃過詫異,沈瀟身上的傷痕正以肉眼能看到的速度消失。 諸葛垂宇看著沈瀟對吳颯說:「吳颯,這孩子已經沒事了。 我若沒猜錯的話,那個屋中應該是沈峻天吧,你看看他,這孩子我很喜歡,暫時借我幾天行嗎?」任九齡聞言扭過頭無聲的笑了笑。 諸葛垂宇這個人向來不與別人爭什麼的,這次卻破天荒的向別人借一個孩子。 「唔——我已經沒人要了。 」 諸葛垂宇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約而同的看向沈瀟。 吳颯則點點頭往外走,他認為沈瀟在誰的手中都比在沈峻天的手中安全,他又擔心什麼呢。 「義父,您也……您答應了?」吳颯聞聲微微頷首。 諸葛垂宇微微一愣,他本以為吳颯會說他無理取鬧的。 吳颯再次抱拳走出房間,耳邊響起沈瀟的低泣聲、諸葛垂宇的輕哄聲、任九齡的驚歎聲。 「你是沈瀟吧。 你犯了什麼大錯,你爹要這麼懲罰你,身上還痛嗎?」諸葛垂宇看著懷中輕咬下唇的沈瀟,破天荒的溫柔的梳了梳沈瀟的亂發。 沈瀟搖頭輕聲說:「謝謝前輩。 我身上已經不痛了,這傷也不是我爹弄出來的。 」 「說實話。 」 沈瀟看著抱住自己的諸葛垂宇微微搖頭說:「我娘她……不知父親現在……」 昏暗的房間,沈峻天輕輕的抱起慕容燕的屍體,一張用蠅頭小楷寫得密密麻麻得信箋露了出來。 沈峻天拾起信箋,眼中的神情由憤怒到驚詫再到平靜,最後嘴角揚起一絲古怪的笑意。 飛雪中,沈峻天抱著慕容燕緩緩走到他曾經給沈瀟治傷的那棵枯樹下,立掌如刀劈在凍硬的土地上,一個一人高的土坑出現在雪地中。 沈峻天將慕容燕放入坑中,一層薄雪蓋住慕容燕的身體,沈峻天側過頭大手一揮,慕容燕被埋入土中,他站在墓前呆怔片刻猛的轉身離開,眼角有熱淚滑過…… 既然那是你的最後一個要求,一個用生命威脅我得要求,那麼我答應你。 沈峻天的身後,一道白影飄過。 第七章 天降大禍(上) 第七章天降大禍(上)(本章免費) 長白山的山頂終年被雲霧繚繞,兩座農院緊緊挨在一起被雲霧包裹住,登山的人也只能看到一磚半瓦。 農院中,一名瘦削的白衣少年手執一支半開桃花,俊秀的眉眼中流露出淡淡的愁思。 一名紅衣男子從屋中走出來,目光落在白衣少年的身上時,閃過一絲厭惡。 白衣少年央求的看著紅衣男子:「父親,我今天不去砍柴了行嗎?我身體實在不舒服。 」白衣少年嘴角有一絲若有若無的笑容,臉頰上有兩朵病態的嫣紅。 「是啊,義父。 義父今天就不要讓哥哥打柴了。 把哥哥借我一天行嗎?」一雙烏黑靈動的眼睛從院牆的另一側露了出來,沖白衣少年咧嘴一笑。 白衣少年沖那人微微搖頭丟開手中的桃花,伸手將那人拉了下來,一名與白衣少年年齡相仿的黑衣少年站在紅衣男子的身邊,眨了眨眼睛。 紅衣男子拍了拍黑衣少年的肩頭說:「借給你倒是可以。 不過借給你,你也不許出去闖禍。 最近,東廠動作頻繁而且死靈門也有些動靜,你小心些。 」 白衣少年抬頭問道:「父親,南宮昀不是保持中立嗎?這裏南宮夢是知道的,現在也恐怕不安全了吧。 實在不行我們就先除去南宮父子行嗎?東廠和死靈門聯手的話,我們無法對付的。 」 黑衣少年聞言一翻白眼拉住白衣少年的手臂,一臉的無奈。 這黑衣少年正是當年吳颯懷中的吳峰,那白衣少年則是曾讓諸葛垂宇做出許多破天荒的事情的沈瀟,至於紅衣男子就…… 「不可以,記住不准傷害南宮父子的一根毫毛。 否則就算我們沈家會斷子絕孫,我也會殺了你。 」沈峻天厲聲道。 「知道了。 」 沈峻天一擺手說:「好了,跟峰兒去吧。 明天再把今天落下的補回來。 」 吳颯聞言停下來,嘟著嘴說:「義父,不要了吧。 最近哥他身體真的很不舒服,讓他多陪我幾日行嗎?義父……您最疼峰兒了,要不……我替哥哥打柴好了。 」 沈瀟苦苦一笑拉住吳峰不讓他再說下去,沈峻天看著吳峰,突然笑了笑,眼中閃過算計的神色,伸手搭在吳峰的肩頭。 沈瀟輕歎一聲,認命的低下頭。 第9頁完,請繼續下一頁。喜歡 Amohot 驚悚小說,請記得按讚、收藏及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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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天雲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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