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體定位系統」戰前就在研究了,當時只是一種純理論,盡管一直有人想把它商業化,並希望藉此謀取更多的投資。 最深入人心的廣告就是「便攜式感知型移動電話功能」——「你在全世界任何地方都能被找到」。 問題是有些人不願意被找到,於是捍衛隱私的人權組織就出來呼籲了,在國際會議上爭執不休,什麼倫理道德科學禁區全都出來了,儼然一幫閑極無聊的小孩子在過家家。 現在什麼都不用討論了,沒什麼可商量了。 「那你我也隨時能被白樓定位?」一號問的漫不經心。 「你以為呢?」二號回答的也毫不在意,可前者的臉色還是稍微變了一下。 外界都傳說原理是信息基因,也有人說涉及同位素檢測,總之有種裝置已被植入所有人的體內,並在有限的時間裏複制和傳播。 還有說法認為那是一種病毒,惟有病毒才具備這種特征。 但不管怎麼說,大家一致共識的是:在戰前的理論框架裏,誰想利用衛星並靠電磁方式在全球範圍內跟蹤基因這一數量級的東西,一定會被視為無稽之談——還是讓我們感謝並歡呼戰爭的到來吧。 其實藍隊他們對這一技術的原理也不甚清楚,但知道上面的所有說法都是胡扯。 定位系統利用的是人的腦電波——只要有一個足夠靈敏的系統,就能夠把每人不同的腦電波區分開來,並予以精確定位。 這一點至少在理論上說的通,而他們——搜索隊的全體隊員們——每天都在用實踐證實著這一理論。 「有人在找你?」女子輕聲問道。 「而且要殺掉你?」 「嗯。 」 「全世界那麼多的人,他們怎麼能找到?」 「全世界的人很多,但每個人都不同。 」 「難道他們能看見你?天上有面巨大的鏡子嗎?」 「他們看不見,但他們能聽見。 」絡腮胡子回憶以往學過的知識。 在這點上他是外行,他本是專攻材料科學的。 「每個人的大腦都會發出腦電波,他們能聽見並辨別這些不同的腦電波。 」 「有嗎?那我怎麼聽不見你的腦電波?」 「因為你沒有那種特制的放大裝置,這種波需要特別靈敏的裝置才能聽見,另外還要有傳遞的裝置。 」 「他們有嗎?在哪裏?」 「你看見天上的星星沒有?有時候能看見一些會走動的……」 「啊,我看到了!」女子突然驚呼一聲。 「一顆會動的星星!」 「哦,那不是,那是一顆流星。 」絡腮胡子把女子攬在懷裏。 「哈哈,現在我不用什麼裝置,也能知道你在想什麼了——你想要和我說話。 」 「是的,我想要和你說話。 」絡腮胡子粗糙的大手劃過女子的面龐,嘴唇和她觸在一起。 ——上面那些對話都沒有發生,它們只出現在絡腮胡子的心裏。 他太想要和人說話了。 但是這些話沒法和女人說,現在的女人只能理解食物與安全。 就算這是一個特異的女子吧,就算他們之間有能夠交流的語言,他也無法做到這一點,因為—— 她是個啞巴。 三 黑鎮 「我們市長不明白為什麼要犧牲我們?」 「我這裏有半打優者,你們才有兩個,不犧牲你們犧牲誰!」黑衣人上去就是一個嘴巴,然後惡狠狠地瞪著信使。 他把聲音壓的很低,既使在地下深層仍保持著素有的機警。 這裏采光很差,加之對方一身黑衣,信使幾乎看不清楚這個暴君的全身,只能勉強辨識他那廣泛流傳的小生模樣。 也許這是他有意安排的。 信使尋思。 信使坐在西邊,黑衣人坐在東邊,在他們的左手有一幅陳舊的大畫,上面所描繪的窗外美景已落滿灰塵。 「我們市長讓我向您轉達這樣的意思——」來自綠堡的信使揉著被打過的臉頰繼續陳詞。 挨打不算什麼,他每次出來連命都是提在手上的。 「他可以不面對所有市民,但必須給決策層一個理由,畢竟……我們是一個民主群落,不能容忍獨斷專行。 他必須向大家解釋清楚我們為什麼要這樣做——居然會去襲擊白樓的行刑隊。 再說這事還沒完,您還要我們做更多事情,而這些好像都只是某個大計劃的一部分?」 黑衣人盯著信使,眼裏盡是煞氣。 「你真要知道?」 「我們市長要知道。 」 第4頁完,請繼續下一頁。喜歡 Amohot 驚悚小說,請記得按讚、收藏及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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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腥的年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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