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倔強地咬著嘴唇,即便是殺盡日本上千忍者也未曾動容的容顏滿是自責與懊惱,葉無道拍拍龍‧的腦袋,制止住就要張口說話的她,說:「天下懼你是殺伐修羅道,天下又何曾知道你殺伐之後的疲憊。 我知道,我知道就夠了。 」龍‧忽然露出一個單純的笑容,這單純的笑容背景就是泰坦死不瞑目睜大眼睛的腦袋,還有那具離腦袋兩三米遠的無頭屍體,中間一地的鮮血:「為了少主,殺盡修羅道龍‧也願意!」 葉無道點頭,露出溫醇而疼惜的笑意:「好。 」 繼而轉身,葉無道對著一臉平靜也不打算離開的希臘哈德斯家族公子說:「希臘船王哈德斯家族的名譽在黃金島上帝之子的手段下究竟能捍衛到什麼時候呢?」 這一刻,迦米諾哈德斯臉上的表情慘然變色! 第二章 吳暖月和葉無道在江南甲第專門為兩人開設出來的包廂裏面。 吳暖月用零時找來的煎藥爐慢慢煎熬著重藥,只有兩人在的包廂彌漫著中藥的香味。 一邊觀察著火候,吳暖月說:「那個希臘船王家族的繼承人雖然城府不夠,但是這魄力倒是足夠襯得上他的身份。 竟然敢賠上家族和你一場豪賭。 」 葉無道看著吳暖月半蹲著的背影,眼中盡是化不開的柔情和溫暖,現在的女人大多十指不沾陽春水,脂粉氣息越來越重的愛情講究的是男的要上得廳堂下得廚房這種完全顛倒的審核標准,而大多數普通男人圍上圍裙洗衣做飯拖地板的時候,葉無道能夠在這麼多被中華古典文化熏陶長大的極品中遊刃有餘,所以說男人不要抱怨別人的老婆比自己漂亮賢惠,手上有多厚的實力就能匹配多少等次的女人。 家中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的男人就算那些女人看重的是男人手上的權勢錢財,仍誰都不得不承認這也是一種悍然的資本。 「他不得不選擇我,上帝之子對於哈德斯家族的最後通牒已經下達,他出來的目的就是為家族尋找一個強有力的合作夥伴以鞏固他在家族中的地位增加他博弈的籌碼,否則這個船王繼承人還真不太可能在這種時候還來中國尋花問柳。 」葉無道平淡地說,好像在討論的只是今天菜價又漲了一毛豬肉漲了兩毛的雞毛蒜皮小事。 經過三年的沉澱,棱角都被打磨平滑,若說三年前的張狂和囂張鑄就了如今中國名副其實的第一太子,那麼三年之後的溫潤透徹能夠給世界帶來多麼巨大的震撼誰也預料不到。 吳暖月拿著兩塊抹布拿捏住藥爐的兩側,皺著眉頭猶豫了一會才鼓起勇氣小心翼翼地端起藥爐,最後把藥爐放到一邊的茶幾上,吳暖月忙把兩只手放到耳邊捏著耳垂不好意思地朝葉無道笑:「暖月是不是很笨,連藥都端不好,你看,都灑出來了。 」說著心疼地望著在桌子上面微微灑出來的幾滴重要。 葉無道微笑著搖搖頭,帶點蠻橫地把吳暖月的手拉到面前,粉嫩晶瑩如青蔥般的手指尖微微泛紅,葉無道給吳暖月吹了幾口,對舒服得如同打盹的貓兒的吳暖月道:「舒服謝了嗎?」 吳暖月撒嬌:「再吹吹,好燙呢。 」 葉無道牽起吳暖月的手,不顧吳暖月輕微的掙紮把她的手指放入自己的口中有滋有味地吸允,而火辣辣的指尖被葉無道喊入口中之後溫熱的觸感加上指尖上的火辣刺激,一種別樣的快感過點半掠這具只為一個男人動情的完美身體,吳暖月媚眼如絲,嬌喘籲籲地靠在葉無道肩膀上面,這種時候她還沒有忘掉一變的藥:「無道,放開,先喝藥,藥涼了就藥性就會差很多。 」 葉無道放開吳暖月的手指,眯起眼睛一臉正經嚴肅地說:「嬌媚花蕊嬌豔顏,青蔥玉指洞庭前,莫道阡尋春滿江,一口芬芳一口香。 」 吳暖月嬌媚地白了葉無道一眼:「沒個正行!」接著欠過身體小心翼翼地把藥爐中的藥倒出來,遞到葉無道面前,葉無道卻一搖頭孩子氣地說:「不喝!」吳暖月拍拍葉無道的腦袋:「乖,小道道乖乖的喝下藥噢,姐姐給你獎勵。 」聽了吳暖月的稱呼有些頭暈的葉無道曖昧地把吳暖月身上掃描了個遍:「那姐姐喂我喝好不好?」吳暖月只好用勺子吹了吹,遞到面前,卻不想葉無道淫笑著在她耳邊說了句話,吳暖月雪膩的臉上悄然暈開兩朵最豔麗的嬌豔。 最後拗不過葉無道的吳暖月只好一口一口地用嘴把一碗藥給葉無道喂下去才作罷。 很多時候人們感歎人生無常,命運似乎冥冥注定的時候卻不知道習慣性的懦弱讓他們在失敗面前將責任推脫給命運,而不會有這種習慣的人未必就會成為人上人,但是有這種習慣的人注定是只能碌碌無為一輩子的。 社會就是一個金字塔,越是想要踩著別人的屍體向上爬就越來做到自己的卓爾不群,這種卓爾不群不是沒有理智的瘋狂,那樣不是天才就是瘋子的舉動不是讓你進入精神病院就是被整個金字塔拋棄,笑傲在金字塔的頂峰的幾率小的可憐,這從以強橫如白陽鉉之輩還是被葉無道悍然踩下跑到大學老老實實去教書就能夠看的出來。 真正能夠上位的人是能踩著別人的屍體上位還能夠跟著屍體周圍的人談笑風生,或許你不願意承認這個殘酷的現實,但是這個金字塔的階梯式劃分本身就是比殘酷更加殘酷的殘酷。 葉無道站在南京大橋之上,凜冽的江風呼嘯而過,站在橋中央享受狂暴的江風,葉無道對輪椅上的端木子房說:「當年党的第一代領導人毛比喻這橋讓天塹變通途,你說,他當時他看到中國這個他一手打下的江山如今的面貌會有什麼感慨?」端木子房柔和的書香氣質在任何時候都不會改變,看著身邊看似柔弱其實霸氣凜然的身軀,露出疲憊又解脫的笑意:「七分滿意,三分斟酌,兩份失望,一分驚歎。 」 葉無道沒有回話,眺望黑暗的長江中偶爾露出星星點點的漁火,目光從玩味到不可捉摸,然後轉身說:「我們去見她吧。 」端木子房露出笑意:「就知道你忍不住。 」說著就要推輪椅上車,卻被葉無道阻攔了,葉無道推著難以置信的端木子房的輪椅到,上到中國絕對屈指可數的銀靈勞斯萊斯中,說:「能讓我感覺歉疚的人不多,你就是一個。 」 這一句話,讓掌握北方太子党最大勢力成為太子党新太子最熱門人選的端木子房潸然淚下。 很多時候人們都習慣性地自視過高,不喜歡被別人利用,卻不知道能夠被別人利用也是自我價值的一種體現,殊不知若是到了連利用的價值都沒有的地步的時候,那才是最可悲的。 葉無道和獨孤皇岈是如此,林朝陽是如此,張展風也是如此。 其中最出類拔萃的莫過於曾經的打工皇帝亞洲頂級女富翁之一蕭聆音,在這一點上蕭聆音的出色即便是商界銀狐葉正淩都為之驚訝。 曾經的葉氏企業大中華區總裁,為了報複自己的家族甘心被葉氏利用,打算通過扶植傀儡上位間接控制葉氏達到打擊報複自己家族的目的,但是在這一場沒有硝煙的博弈中,銀狐葉正淩終究是笑到了最後,即使這導致了蕭聆音直接背叛葉無道倒向白陽鉉一邊。 以葉無道現在的勢力在南京找一個人並不難,而在有而來端木子房的配合之後更是輕而易舉。 玄武區一所普通的小學裏面。 「蕭老師,天色這麼晚了,我送你回去吧。 」可以稱的上年輕有為的青年站在辦公室門口癡迷地看著點著台燈還在批改作業的女人,柔弱的背影在昏黃的燈光照耀下格外有種讓人靈魂顫動的魅力。 指若削蔥根,口若含朱丹,芊芊做細步,精妙世無雙。 這個青年的男子在遇到仿佛忽然空降在他生命中的女人之前從來不屑於所謂的一見鐘情,但是這一切都在見到這個女人之後被顛覆了,很難想像,除了站在神壇上的慕容雪痕還有讓他癡迷的女人。 相比慕容雪痕的飄渺不可追尋,眼前的女人似乎更加觸手可及。 但是三年來,他從來沒有見她真正笑過,就算是笑,也是帶著辛酸的苦楚。 怎麼樣的經歷才會讓這樣的女人能夠有這樣的笑容,怎麼樣的人會忍心傷害這樣的女人。 望著窗外的夜色,淅淅瀝瀝的小雨憑空增添起一絲哀愁,蕭聆音一如既往地搖搖頭,回答:「不用了,張老師,你已經陪我很晚了,你先回去吧。 」被稱呼作張老師的英俊男子愣愣地看了蕭聆音一會,長長地歎了一口氣,終於黯然離開了。 第6頁完,請繼續下一頁。喜歡 Amohot 驚悚小說,請記得按讚、收藏及分享
音調
速度
音量
語言
《梟雄英雄》
第6頁
精確朗讀模式適合大多數瀏覽器,也相容於桌上型與行動裝置。
不過,使用Chorme瀏覽器仍存在一些問題,不建議使用Chorme瀏覽器進行精確朗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