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現在怎麼樣了?」馬乃河問。 不知道怎麼地,我從馬乃河的眼神裏,隱隱看到一絲恨意。 「沒怎麼樣,她回家了。 」李宏波說。 馬乃河哦了一聲,用手從前額往上再向後攏著他不多的短毛說:「常人怎麼可能隨便進入你的夢裏,想必那個女人已經死掉了,還是放不下你。 」 「死了還放不下我?為毛啊,我們就在一起睡過幾回覺,我請她吃過麻‧燙,她請我吃過冰淇‧R,不至於的吧。 」李宏波一臉的不以為然。 典型的種馬思維,上床就是上床,別奢談什麼感情。 同時李宏波的話也讓我明白,和一個女孩子上床的代價並不高。 我純潔的小心靈很為這些女孩子不值,這也太隨便了。 馬乃河的臉色很不好看。 我問道:「哎,我說馬大師,很嚴重嗎?應該比我那嚴重點兒吧。 」 李宏波瞪了我一眼。 我趕緊閉嘴。 我希望他這裏比我那裏鬧得厲害些,以後去找馬乃河,也好拉上他一起。 就是請人吃飯幹啥的,也有個人分攤不是。 不過我說出來就是我的不對了,嘿嘿。 馬乃河更牛逼,順口答了一句:「必須的。 」 我和李宏波瞬間石化。 馬乃河沉著臉解釋對李宏波解釋說:「你這個,那女子是專門來找你的。 是吧,他那個只不過是碰上。 所以你這裏肯定比他那裏厲害的多。 這才是剛剛開始,那女子只是希望你回頭愛她,你回得了頭嗎?等到她絕望了,我也說不好會鬧出多大動靜。 」 李宏波一臉的無辜,特人蓄無害地說:「馬大師你千萬得幫忙給收拾了,我也不知道她怎麼就死了,我是無辜的啊。 」 馬乃河叫李宏波先說說清楚他和那女孩子的事情,他才好從中破解。 按李宏波的話說,他和那女孩子與別的女孩子沒什麼不同。 就是花的時間長了一些。 女孩子叫馬榮榮,今年十八歲。 李宏波和她微信聊上那會兒,剛好是她失戀了。 李宏波這方面多有經驗啊,馬榮榮就把李宏波當成了傾訴對像,然後見面,喝酒,哭訴。 李宏波沒有乘人之危,沒對馬榮榮做一點兒有非分之想的舉動。 不是他不想,而是他深明白這裏面的道道,這叫欲擒故縱。 二十天以後吧,晚上下了班,馬榮榮叫李宏波去她那裏喝酒,說今天是個值得紀念的日子,她要忘掉過去重新開始。 然後就喝得一塌糊塗,李宏波就住在了那兒。 李宏波做過之後就想到可能會有點兒麻煩,他沒想到馬榮榮還是個處女。 李宏波先起床離開那兒上的班。 馬榮榮醒來後就找到了李宏波的崗位上。 當時還有其他人。 馬榮榮眼裏禽著淚,看著李宏波什麼也沒說,站了一會兒就走了。 然後他兩個就好上了。 說是好上了,是馬榮榮以為好上了。 李宏波不這麼想。 李宏波有老婆啊。 用他的話說,外面彩旗飄飄,家裏紅旗不倒,家和萬事興,不能對不起老婆。 你妹,這還沒有對不起老婆。 一個想好,一個不想好,當然好景長不了。 玩了個把月,李宏波覺得不能再玩下去了,再玩就過火了。 他就和馬榮榮攤牌。 馬榮榮罵他是騙子,質問他一開始為什麼不說有老婆。 李宏波特委屈特無辜地回答說你也沒問過我啊親。 「後來呢?」我問。 李宏波現在還能這樣瀟灑,證明這事兒處理得挺完美,沒有打擊到他。 我想知道他怎麼擺平的。 李宏波說後來沒怎麼地,吵了幾天,馬榮榮說她不能上班了,叫李宏波等著她回來,他們一定會在一起的。 然後她就回家了。 李宏波講完突然問:「你怎麼了?」 我啊了一聲說:「我,我沒怎麼啊。 」 李宏波一指馬乃河說:「他!」 我看向馬乃河,他正在那兒抹眼淚呢。 一邊抹眼淚一邊說:「太,太感人了。 你倆等著,我去取些東西來,幫你把這房子布個陣法。 」 我徹底被雷倒,而且雷焦。 就李宏波這爛事兒還能把人感動哭了,真見鬼。 馬乃河一離開,李宏波手機抵在腦袋上,一臉迷糊地問我:「很感人嗎?」 「感雞把人。 」我一揮手說。 馬乃河重新回來,手裏拿了一疊黃紙,上面畫著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他在李宏波的屋子裏一邊步量著方位,一邊嘴裏念念有詞。 到一個方位上,就把一張符給點燃了。 第19頁完,請繼續下一頁。喜歡 Amohot 驚悚小說,請記得按讚、收藏及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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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保安的靈異筆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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