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喝了兩口酒,就把瓶子放下,對李宏波說:「這個照片是吳小燕的,就是我夢到的那個女孩兒,馬乃河說他已經死了。 昨天才把這照片丟出去,今天又回來了。 」 李宏波不敢相信:「不能吧,會不會是誰的惡作劇?」 我直看著李宏波,胡亂揮著手說:「我新到這兒,就和你最熟,誰會來搞這個?」 李宏波兩手按了一按,示意我別激動:「別這樣看我,絕對不是我,你知道我整天忙著發微信,沒這工夫。 」 和李宏波喝了一通酒,也沒把照片的事兒討論出什麼頭緒來,各自休息。 躺在床上,仔細想一遍,看我經歷這事情,有沒有可能是誰安排的一個陷阱。 想來想去都不大可能。 李宏明消失這事兒,不是人力能為的。 也是這麼多保安和老總都知道的事兒,更何況上面還派了氣象專家來。 至於我,是我爸讓我來的深圳,讓我在汽車站附近找地方住下,也是我爸叫我就近轉轉有沒有招工的,還是我爸,叫我找到工作就近住下來。 但這事兒也不可能是我爸一手安排的啊,我爸就一普通農民,離深圳數千裏之遙,哪有這麼大能耐管得了這事兒。 就算他真有這能耐,我爸也沒有這麼做的理由。 不為別的,就因為他是我爸,我是他兒子。 最關鍵的是,這房間是我隨機挑的。 別人也左右不了啊。 房間?等等,我租房時好像有個中年阿姨在旁邊參謀了一句。 她說她那一排還有個330房間空著,房間又大又幹淨,說好像上個住戶連家具都沒搬走。 然後我就跟管理處房管姐姐要了330的房間鑰匙去看房,結果一看就相中了。 這才兩三天,房管姐姐肯定還記得這件事。 物業那邊這會兒也該上班了。 我立即起身,跑到物業那兒去問。 我起身的時候,感到床頭邊一團黑影,呼地閃向一邊。 我看時什麼都沒有,只是整個房間的光線,比著外面有些出奇地暗。 我懷疑吳小燕還在我房間裏。 因為租房時我就跟房管說過,我是新來的保安,就在物業這裏上班。 所以房管姐姐對那天的事兒有印像。 我一問起旁邊說話那阿姨。 房管姐姐說哪有什麼阿姨,那天正中午的,人正少,就你一個人。 我心裏又是一突,問她:「真的假的,你記得准?」 房管姐姐歪著頭,懶懶地趴在工作台邊一手支起下巴說:「當然,保安有宿舍,自己租房的就兩個人,一個是李宏波,另一個就是你。 當初我還奇怪,你對這裏這麼熟,說要去看3棟330的房子。 」 我抓狂:「那我旁邊當時沒個阿姨說話嗎?」 房管姐姐覺得我有些不可理喻:「都說了幾遍了,沒有,就你自己嘀咕一聲然後指明要去看那個房間。 」 這不可能,當時我旁邊明明還有個人,先我之前就在那台子上趴著,看樣子像正和房管姐姐聊天。 幾乎就是眼前的事兒,我不可能記錯的。 房管姐姐說的很肯定,她說劉文飛除非你見鬼了,不可能有旁的人。 我馬上離開房管處,到下面去找班長。 班長不是夜班那一個,是另外一個班長。 因為商場還不到開門時間,所以不是很忙。 我叫他幫我去查監控。 理由懶得找,隨便說當時好像有熟人和我打了聲招呼,過去就忘了,想看看是哪個。 查監控是班長隨便都能做的事兒。 他二話沒說就帶我去看了。 結果我身邊真沒人。 從我進入物業的房管處一直到我租了房子離開,那段時間只有我一個人和房管姐姐。 連一個路過的人都沒有。 我感到事情不簡單了。 從一開始,這整個就是一個圈套。 我爸知不知情呢?不管怎麼說,我爸絕不會害我。 可是我無法想明白其中的關鍵,我爸為什麼突然同意我出來?為什麼不能聯系家裏其他人?我在深圳這邊的事情我爸知不知道?深圳這邊的事情又是誰安排的? 我使勁搖搖頭,我認為像李宏明消失這樣的事情,別人是不好安排的。 就算有人能安排得來,針對我這麼一個小人物也不值得花費這個精力。 現在我明知道可能有一個圈套在等著我,我也不能走。 因為這不僅是吳小燕借李宏波的嘴說出的那句話,換房就得死。 還有這個圈套,有可能把我的家人也卷了進來,至於具體是怎麼回事,我一無所知,只是有這樣一種感覺。 我躺在床上,感覺身邊多了個人。 一轉頭就看見了吳小燕。 我現在應該是在做夢。 「那鏡子碎了,你怎麼進來的?」我問吳小燕,反正事情都這樣了,怕也沒用。 吳小燕一邊脫衣服一邊說:「鏡子碎了好啦,人家根本就沒走,現在也不用走了。 」 你瑪,狗日的馬乃河,狗日的李宏波。 這哪是幫我,明明就是害了我啊。 我看著吳小燕的衣服一件一件從身上飄下去,看著她青春可人的身體移到我床上。 我無法抗拒,也無力抗拒。 我身上的衣服也將被她溫柔的小手一樣一樣除去。 我已經知道,最後的結果,就是我在高潮中醒來。 可是在這之前,我身不由己,包括快樂。 第016章 不能說的秘密 第29頁完,請繼續下一頁。喜歡 Amohot 驚悚小說,請記得按讚、收藏及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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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保安的靈異筆記》
第29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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