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練手之前,鬼爺把筆墨紙硯都換了,用他的話說,沒必要鋪張浪費。 我看他自然不服氣的和他說等著吧,我會讓你驚得下巴子掉下來,鬼爺一聽也不說話,只是邊笑邊搖頭,媽蛋,赤裸裸的鄙視,紅果果的看不起,有木有!有木有! 我非常不服氣,拿起毛筆,蘸蘸墨汁,然後深呼一口氣回憶起治口臭符‧的做法,這個符‧相對簡單,我在車上的時候已經默寫不下百遍,所以還是有些信心完成的。 咦!怎麼沒有空氣震蕩,也沒有金光乍現?莫非是符‧不同的緣故?我疑惑的擾擾頭,然後看向鬼爺。 鬼爺這時候依舊邊笑邊搖頭,同時他還搬了一條椅子過來,一屁股坐下,對我就是指點江山起來。 你這樣子倒是學得很像,而且畫得也不錯,不過你知道你差在哪裏麼? 我搖搖頭,說不知求鬼爺指點。 鬼爺撫撫他的花白胡子,眯著眼睛說我有形無神,沒有體悟畫符‧的真諦。 我聽著頭一大,這他媽也太複雜了。 鬼爺看出了我的心思,說這學海無涯苦作舟,沒有什麼事情能夠輕易成功,所以這心態需要先擺正,不過年輕嘛,能夠理解,多磨礪磨礪就好了……。 鬼爺巴拉巴拉說了一大堆,說得我都差點都要哭出來了,不是因為鬼爺的話,而是因為這讓我想起了大學時候的我,如果大家記憶力不錯的話,一定記得我曾提過自己在大學創辦了勵志社,作為勵志社的社長我自然熟知各種勵志語,正能量,那時候我雖坐著光杆司令但並不覺得落寞,畢竟各種正能量加身的我怎麼可能輕易倒下。 現在要是再想起來覺得那時候的自己真是傻逼,鬼爺一說就引起我悲愴的回憶,所以現在苦逼得不行。 所以我打斷了鬼爺對我的一番教誨,黑著臉說這些我都知道,你能不能說說這畫符‧的真諦啊。 鬼爺有些詫異的看著我,估計沒有想到我會打斷他,不過這並不影響,他臉一板,說吳良啊,你這樣就不實在了,怎麼說我也是你的師傅,而且你看師傅這麼老了,怎麼說也是過來人,教導一下都不行嗎?不知道尊師重道怎麼在這個社會生存…… 得,當我沒說,我的鬼爺師傅巴拉巴拉的就從對我的激勵轉到了這中國五千年來的傳統美德,第一次覺得鬼爺能侃。 媽蛋,我苦逼著臉,不對,應該說內表苦逼著,外表卻是一臉的愧疚,聽著鬼爺絮絮叨叨大概半個小時才停下來。 他見我臉上表情已經做到位了,這才放過了我。 我大呼一口氣,問鬼爺現在能講符‧真諦了麼?鬼爺見我呼氣,臉又板起,怎麼?聽我講話這麼不耐煩嗎?我告訴你我在香港的時候,多少商業精英,富甲名流,名媛少婦想著見我一面都不可能,更別說和我聽我教誨了,你…… 得,算我嘴賤,我給自己甩嘴巴子,我的鬼爺師傅巴拉巴拉的又從中國五千年的傳統美德轉到了他瀟灑的香港人生,又是半個小時,好在鬼爺的瀟灑人生很有意思,我樂呵呵的聽著他吹牛逼,他說李嘉誠接待過他,還說不少港澳大陸明星巴結過他,完了他又說許多美女少婦對他投懷送抱不過都被他一一拒接,因為他覺得這些都是紅粉骷髏,死後不過是一堆爛肉骨頭,蛆蟲蒼蠅還會在上面亂爬亂鑽。 我面上虛心聽著,心中則暗說別逗了,就你那龜仙人的長相,還有美女少婦投懷送抱?你當我克林還是比克大魔王啊?而且要是他真這麼出名怎麼可能不被熟知呢,我可是偷偷百度過他的人名,狗屁信息都沒百度到,不過出了一部《鬼幹部》是電影,還是林正英和王祖賢主演的,我好奇打開看了,媽蛋是鬼片,我把自己嚇了半死。 半小時過去後,鬼爺說得也有些累了,他起身拿了瓶水,擰開瓶蓋問我講到哪邊。 我忙說你講到有個香港小姐追你,為了你還要跳樓做你的常伴鴛鴦鬼的地方了。 鬼爺點點頭,咕嚕咕嚕的喝著水,隨即他又搖搖頭,對我擺擺手,說罷了罷了,這些都是陳年老事,也沒什麼好說的,不如就講講這畫符‧的真諦吧。 媽蛋,褲子脫了就給我講這個,這他媽就是存心掉我胃口,不過我敢怒不敢言,訕笑著對鬼爺師傅說,師傅愛講什麼就講什麼,徒兒我願意聆聽教誨。 鬼爺見我突然開竅,大為詫異的看了我一眼,見我眼神真摯且誠懇,滿意點點頭,說吳良不錯,看來你已經領悟了一些我的教誨,看你也是知錯能改,我馬上就傳授你符‧真諦。 媽蛋,這個老家夥就應該拿起來捆綁,抽鞭,滴蠟,不對,這是SM了,哎呀管他什麼SM不SM,老子就想抽他,我明白白的想叫他把故事編,不對是講完,他竟然聽不出來!!而且什麼叫我知錯能改,我錯了嗎?媽蛋!我是有多冤。 我心裏那個抱怨啊,不過面上我則一副大喜樣子,說謝謝師傅,我早就迫不及待了,當然心中自然要加個才怪。 鬼爺見我如此好學自然高興,所以就想考考我,他問,你覺得你哪個方面做得和我不同,才導致了這符‧的失敗,這就是符‧真諦的所在。 我心說我他媽不就是筆墨紙硯和你不同嗎?莫非真諦就在這筆墨紙硯上?該死的,這老東西敢這麼坑我。 我心裏對他破口大罵,明上則說,徒兒愚昧,只想到這筆墨紙硯被師傅換下,其他似乎沒有不同。 見我這樣一說,鬼爺呵呵的搖搖頭,他撫了撫胡須說,年輕人,說你太年輕吧,這閱曆不夠真是會出笑話。 我臉一黑,心中暗想這老東西不會又要把話題扯到對我的激勵上吧,那對我來說也太殘忍了。 呃,這還怎麼理解,不就直接念出來嗎?所以我搖了搖頭。 鬼爺見我面色疑惑,極為得意,他沖我眨眨眼,說你看這時候我的老道就突顯出用處了吧?所以說尊師重道很重要嘛。 我了了個去!!!這老東西又扯到中華五千年的傳統文化去了,我覺得我的肌肉有些抽搐,怎麼初識鬼爺的時候,他那麼幹練果斷,現在卻像《大話西遊》裏面的唐僧似的,以前我還覺得那兩個被唐僧說得自殺小妖的場景雖然好笑,卻誇張了一些,今日看來倒是合情合理。 話說白蓮呢,能把繩借我嗎?讓我吊會。 待得鬼爺師傅講完這符‧真言的理解,我的心中真是開闊了一些,這種感覺是知識增長?還是見識增長?這個我不得而知,但我知道我能夠再重來一次了,我再次握起毛筆蘸上墨汁平靜沉思的時候,我第一個想的不是如何運用,而是這鬼爺師傅要是只說這個,我今晚也不用受這耳繭之苦了。 沉思了一會,對於接下之事胸有成竹後,我才動筆。 我學著鬼爺大刀闊斧,龍飛蛇舞的在黃紙上瀟瀟灑灑,嘴中則念念有詞,不過這次不同,我在念誦的同時,心中不覺就想著鬼爺傳授我的真諦。 說來奇怪,我突然覺得這周圍的景象和原來有所不同,這是一種感覺,就好像我和四周的空氣產生了聯系,很快符畫完了,我的真言也是讀完,所以我幹脆利落的一喝,成! 第十七章 我練符‧,白蓮看護(新書求收藏,絕對精彩) 只覺周圍空氣一緊,一股熱量從我的手中沖出,經過毛筆就進了符‧中,紅光稍縱即逝,我眉頭一跳,看著鬼爺,問道這是不是成了?鬼爺嘖嘖嘖的看著我,他說我天賦很好,曾經他練這個可廢了好多張黃紙呢,不過他沒有具體說多少黃張,所以我好奇的問他廢了多少黃張的時候,我以為再不濟他就說忘記了,不想他竟然難得的爆了句粗口,關你屁事! 這可把我樂得啊,一定是這個老家夥嫉妒我的天賦了,我洋洋得意的沖鬼爺一笑,只見鬼爺面色又是一板,我趕忙變得一臉正色,說師傅教育得是。 鬼爺眯著眼,沖我哼哼一句冷不丁的說,這天賦再好,也是勤勉二字,以後給我勤加練習符‧的制作,給你一晚上的時間做出一張破邪符‧,否則看白蓮怎麼照顧你。 我擦,赤裸裸的將嫉妒轉為了報複,老東西你真狠。 我很是無語的看著鬼爺,這時候白蓮突然就出現在鬼爺的上空,披頭散發,一身白衣,赤裸出來的腳踝蒼白無血。 說實話我已經不像從前那麼怕她了,不過她那雙紅眼直勾勾看我的時候我還是會毛骨悚然,媽蛋,要不要這麼配合。 我看看鬼爺,又看看白蓮,後背的脊椎骨涼了一片,我說大姐,沒事能不沖我笑嗎?你裂開嘴的時候我他媽以為你要吃我呢!我低著頭,不敢多看,心中默念著阿彌陀佛阿彌陀佛。 偉大的魯迅先生曾經說過,沉默呵,沉默呵,不在沉默中爆發就在沉默中死亡!媽蛋我覺得我現在就在沉默中死亡了。 此刻已經是淩晨三點了,鬼爺同我講完破邪真言的真諦後便以老人家熬不得夜為由睡去了,還心安理得的叫白蓮留下來陪我。 整個房間幽暗,唯有我的桌前有著一盞台燈,台燈幽黃,燈光未散發多遠便被黑暗徹底吞噬。 原本就已經很恐怖了,偏偏不願地方還有著一雙幽紅血眼,冷血無情,血眼似乎隨時能擠爆出來一般。 它就那樣盯著你,如同死亡之光,又如果恒古的死神之眼。 我沒有抬頭,因為害怕,也因為困意席卷。 可能是練習制作破邪符‧消耗了太多心神,倦意如同海浪一波又一波。 我將頭稍稍低下一些,「呼呼呼」一陣冷風冷不丁的從前面吹來,我一個寒顫,很自然的看向吹風方向,幽暗的燈光勉強照出一張臉,除了那兩盞紅色血眼外,她那咧起的大嘴極為突出,裏面是一排整齊尖利白森森的牙齒,其中還有個長長舌頭搖晃。 我嚇得一抖,倦意全無,快而准確的低語破邪真言,心中更是把鬼爺師傅問候了一百遍。 媽蛋,遲早有一天我要把破邪符‧貼白蓮臉上。 我強打精神,揮動墨筆在黃紙上龍飛蛇舞,口中念念有詞,天清地寧,天地交精,九天玄女,賜吾真明,我今召請,三界諸神,如有違抗,如逆上清.. 第15頁完,請繼續下一頁。喜歡 Amohot 驚悚小說,請記得按讚、收藏及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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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術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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