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胡二人見我找出這麼一具小棺材,也著實吃驚不小。 不過想來他們是看著這具棺材讓人毛骨悚然,必竟棺材這種東西讓到哪都是讓人感到不吉利的。 老胡問我:「剛才就是這玩意害咱們的?」 我點點頭,然後將陰棺陰煞局的事告訴給了他們,接著我凝重的說道:「看來咱們是遇到了對手了,非致咱們性命不可!」 看到我臉色凝重,老胡也知道事情的嚴重性,只能靜靜地望著我,不敢隨意插話。 而胖子就不同於他,他性格一向大大咧咧,他道:「那咋辦?咱把這東西給燒了應當會沒事吧?日他龜兒子滴,只曉得躲在暗處,有本事站老子前面來,老子摻他兩耳屎,非把那龜兒子罵安逸咯!」 我真是又氣又想笑,這丫的剛才單是人家設的一個陰煞局,就把他給放倒在地,妥妥的,他還能說出這種牛氣轟轟的話來,真是無言以對。 老胡說:「你他娘的少在自家兄弟面前吹,如果到時他真出現在你面前,你一准一溜煙的跑的最快。 咱還是聽聽常爺咋說吧!」 胖子不好意思的呵呵笑道:「老子哪裏吹嘍,如果那龜兒子不這樣一道一道玩陰滴,我非要他死得黑雞巴難看!」 我翻了個白眼,我說:「咱們的對手可不是一般的人物啊,若我沒猜錯的話,那人一定是一個魯班術士啊!」 「魯班術士?」老胡二人好奇的望著我,胖子說:「不會吧,格老子的,原來是木匠在害咱?」 老胡扇了胖子一下腦袋,道:「我看你這腦袋才是真正的一塊驢木!他說的魯班是那種可以在房子上做法術害人的術士,懂不?」 我點點頭,我說:「老胡說的對,我說的魯班術士,並非是指木匠,而是指那些學過魯班法的術士。 」 第十六章 魯班邪術 (為書友「H海德」加更3,感謝玉佩捧場) 也許有許多人以為魯班術士只能在房屋建築上才能做手腳,其實不然。 真正的魯班術士,他們是非常厲害的,不單單可以在建築上面祈福或下鎮害人,而且還能算卦解災,法術通靈,極其了得。 而且據說要喝酒吃肉,法令一打,酒肉便可到手,很是神通。 不過因為習魯班術的多習下部,即害人之邪術,所以他們算卦一般都是好的不靈壞的靈。 而且閉目心念一轉,念上咒語,就能施出法來,所以最好不要找魯班師付算卦問事,而且更不要去得罪這樣的人,因為哪怕他只要詛咒你一句,都有可能變成現實。 我小時候就聽到過一些魯班先師捉弄人的故事:說得是有個魯班術士在和幾個好朋友在一起聊天,其中有個朋友鼓動魯班術士去弄羽雞來做下酒菜。 魯班術士對這個朋友意味深長地笑了笑,說這很容易,他取來一些稻草紮成豺狗模樣形狀,念了幾句咒語大喝一聲「去!」。 不一會那稻草豺狗就叼來一羽拼命掙紮的大母雞。 幾個人酒足飯飽之後就分別回家。 那位提議弄羽雞來吃的朋友剛進家門,就被老婆臭罵了一通,問他死到哪兒去了?大白天的一只豺狗跑到家裏來咬雞,把羽大母雞給拖跑了。 那位朋友聽了以後,真個是有痛說不出,原來之前魯班術士弄來的雞是自家的! 還有一個魯班術士在和幾個朋友趕路的時候,迎面走來了一個相貌佼好的村姑。 朋友激將這個魯班術士,問他有沒有辦法讓那個村姑將褲子脫下來?魯班術士說這有何難?遂抓起一把泥土朝村姑的方向一揚,大喝一聲「去!」。 揚出去的泥土變成了一窩黃蜂,只往村姑的褲腳筒裏鑽。 那村姑被黃蜂蟄得難受,顧不得害羞,趕緊將褲子脫了下來拋到一邊。 說也奇怪,這些黃蜂見村姑把褲子脫了,也就不蟄村姑了。 魯班術士的幾個朋友見狀哈哈大笑。 那村姑羞愧難當,結果回家後一氣之下上吊死了。 還有的魯班術士要是比較「色」,看中了哪個女人的話,他會將施了法的令符丟在這個女人的必經之路上。 要是這個女人踩到了這個令符,就會毫無意識地跟著他走,任其所為而不能辨別。 但要是這個女人在行進途中遇到熟人被叫醒的話,那麼施法者的下場就慘了,會被人打個半死。 當然,魯班術士捉弄人的同時也要提防被別人捉弄。 據說有個姓陳的魯班術士有一次出門辦事時,遇見了一條小蛇攔住了去路。 他喝了一聲「畜生,想和我鬥法嗎?」,於是他就用法術降服了小蛇,用根稻草將蛇吊在路邊的樹上。 他回程的時候發現這條蛇不見了,不知被誰有意無意地放掉了!他知道大事不好!趕緊回到家中,不見外出砍柴本該早就回家的兒子。 他趕忙去山上尋找,結果在一棵樹下發現了被毒蛇咬死的獨生兒子。 當然,魯班術的威力自然不僅僅於此,他們更多時候如果盡使出來,能處處要人性命。 換句話來說,玩起你來,你連怎麼死的都會不知道。 言歸正轉,魯班書雖然分為上下兩部,學上部的是為治病救人,但是民間一般的魯班術士都學的是下部的邪法,所以這類人是得罪不得的。 可是,如今躲藏在暗處一直在跟我們做對的,就極有可能是學下部魯班法的魯班術士。 因為陰棺陰煞局,就是屬於魯班術裏面的邪術。 想到要對付我們的是這種強橫的人物,我便不由感到心裏發緊,沒有絲毫的把握能鬥得過對方。 我再次問老胡他們:「你們好好想想,以前是不是哪裏得罪過這類人物?」 老胡二人使勁搖頭,說絕對沒有得罪過這種人。 特別是老胡,他說以前就聽說過魯班術士很厲害且邪門,所以對這種人他一直以來都抱著敬畏之心,可以說得上是敬而遠之,哪敢去得罪他們。 聽到這話,我就奇怪了,這魯班術士雖然在民間背了一身害人之術的名聲,但是他們也不可能無原無故來害人吧,總得有個害人的動機不是?而眼前的一切,卻讓我們毫無頭緒。 想不通,也就不再去想了,眼前這個陰棺陰煞局雖然厲害,但是要破此局也是非常容易的。 一般被人下了此局,就只要將此局找出來,然後將棺蓋上的黃符揭掉就行了,可以說,那道黃符就是陰棺陰煞局的法令。 想到此處,於是我便將小棺材蓋上的黃符揭了下來,然後用火燒成了灰燼。 如此,這個陰棺陰煞局算是化解掉了。 雖然陰棺陰煞局被我化解了,但是我心中卻又有了一個疑問,那就是這個陰棺陰煞局是什麼時候布置到我們的車裏的? 我將這個疑惑問了出來,胖子說:「難道是晚上咱們去吃飯時,被人放進車裏的?」 我搖了搖頭,道:「雖然這個可能性也有,但是卻不會太大,必竟他只是個術士,而並非小偷,所以不可能隨隨便便就能將咱們的車門給打開吧?」 這時老胡說:「難道是在我們租車之前就一早被人放進去了?」 我說:「這車是租的?」 「是的,是我們在長沙一個租車公司租來的。 」老胡點點頭。 我想了想,說:「這個可能性極大,不過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麼這個人一早就開始在謀劃著如何害你們了。 」 第21頁完,請繼續下一頁。喜歡 Amohot 驚悚小說,請記得按讚、收藏及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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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術士筆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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