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昏時分,我們這夥人來到一個黃土坡上,我望著眼前一望無垠的土路,心裏暗自著急,怕我們按照這個速度,今晚都不能趕到綏遠村,可在這個時候,那老頭兒把驢車停住了,跟我倆很嚴肅的說了句,「下車。 」 我和潘子當時就愣住了,潘子更是勉強擠著笑問了句,「我說,這是綏遠村?」 老頭兒一點都沒糊塗,舉著鞭子指著遠處說,「順著這條土路,再走個五十裏地,綏遠村就到了,我只能送你們到這,剩下的你們步行。 」 我突然感覺我倆被騙了,我們坐驢車沒少出錢,花了二百「大洋」,這老頭兒當時說的挺好,怎麼在這荒郊野外的尥蹶子了呢。 我和潘子肯定不幹,潘子帶著氣想繼續跟他理論,不過老頭兒接下來的一番話,把我倆弄得特別敏感。 他說綏遠村是出了名的一個鬼村,平時只有村裏人往外逃,也沒見有誰像我倆這樣,還削尖腦袋往裏擠的,而且村裏一到晚間就鬧鬼,要麼女鬼趴窗,要麼在窗外唱歌或梳頭的。 他對我倆夠意思了,能趕驢車送到這兒,換做別人,給多少錢都不來。 我想過,既然他沒把我們送到目的地,我和潘子就該把這車費要回來,甚至是搶回來,但老頭一大把年紀了,禁不住折騰,我們要真動手,別把他弄個三長兩短出來。 最後我一歎氣,認倒黴,把他放走了。 這時的老頭挺反常,走時還突然低聲笑了笑,他這笑我說不出什麼感覺,反正古裏古怪的。 我和潘子背著旅行包,繼續沿著這條黃土路步行。 我倆都三十出頭,正當壯年,這五十裏地對我倆來說不算什麼,要是不停歇的走下去,估計在午夜前也能趕到村裏。 但實際上,山路比市裏的板油馬路難走的多,我穿著厚底皮鞋,偶爾踩到石頭時,還會被硌的腳板生疼,我倆行進的速度,也變得極其緩慢。 一直到晚上十點,我們還在土路上晃悠,路兩旁都是稀稀疏疏的野草。 我不知道這裏的自然環境怎麼這麼特殊,這時候,路上竟飄起了一股股白霧。 這白霧很怪,還分區分片的,有些地方特別的盛,一眼看不穿,有些地方倒輕了好多。 如果把這景色放在市區,絕對會被當成一個景觀,吸引到不少遊客,但在這裏,對我和潘子來說,就顯得異常邪門了。 我們看著這白霧,都渾身不自在 這期間偶爾刮來一股大風,大風不僅讓白霧像幽靈一樣狂舞與亂竄,還會讓路兩旁的野草隨之呼應。 在夜色的襯托下,這些野草就像從地裏長出來的頭發絲一樣擺來擺去。 我覺得我們這樣走下去,心裏壓力太大,就跟潘子提個建議,一邊走一邊唱歌,一來解悶,二來轉移下注意力。 潘子說好。 我們以前在監獄中也經常拿唱歌來解悶,不過不是啥正經歌曲,類似於「十八摸」、「吹喇嘛」這類的。 我倆就「伸手摸姐這兒、那兒啊」的唱了起來。 可又走了沒多遠,潘子突然停下來,也不唱歌了,眯著眼死死盯著前方。 我納悶怎麼了,就順著他的目光看了看。 我發現路邊草叢裏有一個白乎乎的東西,估計有人膝蓋那麼高,貌似還長著一層毛,被枯草纏著。 潘子壓根就不走了,還問我那白乎乎的東西是什麼? 我也不知道那是什麼東西,說它是個兔子?但它比兔子要大,說它是個羊羔子?但哪有羊羔子半夜藏在草叢裏不出來的。 我就跟潘子說,「咱們過去瞧瞧。 」 我們當線人的不能配槍,但都養成一個習慣,在襪子裏藏一把彈簧刀。 我倆把刀拿出來,一前一後往那走。 在離白東西五米開外的地方,我們停下來。 我發現這段期間它一直沒動。 正巧我腳下有小石子,我就隨便撿起來一塊,對它撇了過去。 我撇的挺有准頭,小石子哢的一下打在它身上,又隨即彈開了。 我被這哢的一聲一刺激,心裏想到一個可能。 能讓小石子發出這種聲響,說明這白東西也挺硬的,我心說難不成這玩意兒是一塊外表長著苔蘚的石碑? 潘子跟我想的差不多,還罵了一句他媽的。 等離近後,我發現這白東西長寬都有一紮,被雜草包裹著,我用刀尖在上面戳了戳,刮了些白毛下來。 這些白毛確實是苔蘚。 我又四下看了看,心說既然這是個石碑,又當不當正不正立在這兒,那它一定有什麼講究,弄不好上面還會刻著字。 我倆是初次來這個偏遠山區,冷不丁遇到怪事,難免要謹慎一些,我對潘子說,「咱們別急著走了,用刀背把石碑清理下,看看上面有什麼信息沒有。 」 潘子點點頭,我們分頭行事。 我主要刮前面這個面兒,我發現彈簧刀是個掛苔蘚的利器,刷刷幾下子,就把這一面弄得異常整潔。 借著月色,我看到上面還真寫著字,還是那種楷體的——綏遠村。 潘子有點楞,誰知道他咋想的,竟刮起頂部來,按說誰見過石碑頂部能寫東西的,不過他這麼誤打誤撞,還真有個意外發現。 他咦了一聲,又拽著我看。 我知道他肯定發現了什麼,就湊過去看一眼。 第5頁完,請繼續下一頁。喜歡 Amohot 驚悚小說,請記得按讚、收藏及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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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兇案局中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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