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逸民拍拍秦軒的胳膊。 「好了,趕緊去如玉閨房收拾她的貼身之物。 」 秦軒跟著錢如玉趕到錢如玉的閨房,推開房門,只見環兒跪在地上,錢如玉趕緊上前去扶環兒,環兒執拗不起,語氣有些哽咽。 「小姐,我聽說小姐要離開,便趕回閨房等小姐。 自打進府,我便一直伺候小姐,我舍不得小姐!小姐帶環兒一起走吧!」 環兒的做法令秦軒十分欣慰,當即替錢如玉答應下來。 「好了,還不快起身收拾東西!」 環兒略微一愣,待明白過來,歡喜地起身應承道:「是,公子!」 二人東西不多,也就一個小包裹,不到一盞茶的功夫便收拾好了。 回到西廂房叫上張老、睿兒,奔府門而去。 門口早已停著一輛寬敞的雙馬馬車,車廂足可以裝下眾人,裏邊還放著一些幹糧清水。 錢如玉依依不舍地一步一回頭望著錢府,這個她生長了十多年的地方。 秦軒摟著錢如玉的肩頭,輕輕拍了拍。 「玉兒,走吧,還會回來的。 」 秋風拂面,秦軒稍稍變長的發梢飄然,長鞭輕輕一揚,馬車便帶著主人的遺憾與不舍「噠噠」離去,順著城西大街便出了西門。 朱府,朱洪文房內。 朱洪文身著錦袍拂袖立在桌前,眉頭緊皺,對著一個素衣環身的下人道:「哼,你可看清,確實出了西門?」 素衣下人點頭,恭順地回道:「小人看得清清楚楚,確實出了西門!」 朱洪文接著問道:「錢家小姐可曾一同離開?」 素衣下人微微欠著腰。 「一起走了!」 朱洪文憤怒地拍了下桌面,吼道:「哼,那個老東西竟然糊弄我!」接著咬牙切齒道:「你想想辦法,一定要在途中將錢家小姐給我弄回來,其他人都一一除去!」 素衣下人感到一股寒氣,抬頭看著朱洪文問道:「那公子,錢家老夫人呢?」 「你去辦你的事,至於那個老東西就交給我了!」 錢府內堂,錢老夫人終於緩緩清醒,睜開憔悴的眼睛。 看著一旁端坐的宋逸民,問道:「玉兒呢?」 錢如海弱弱地回了一聲。 「走了!」 錢老夫人閉上眼睛,嘴裏喃喃自語:「走了?走了?走了也好!哎——」 天sè漸暗,暮sè徐徐黯淡,夕陽西下如畫,大地上那最後一抹餘暉顯得戀戀不舍。 彎曲的土路上一輛馬車「噠噠」的前行。 清涼的晚風吹著道路兩旁參差不齊的樹木,嘩嘩作響。 車前趕著馬車的秦軒掀起車廂布簾,對著有些疲憊的幾人說道:「伯父、玉兒,天sè漸晚,也趕了不少路程,我們不如尋個地方休息一晚吧!」 張老捋著山羊須,打著哈氣道:「確實人困馬乏,也該休息了。 不過此地荒郊野外,如何休息,你我到無妨,可這些女眷如何安置?」 錢如玉似乎還沒走出離家的悲痛,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 「軒哥哥,沒事,你做主便好!」 沒有帳篷,只帶著一塊粗布,叫玉兒她們露宿荒郊?秦軒鼻子一酸,愁眉苦臉地歎口氣:「都怨我,沒什麼本事,要不也不會讓你們跟著我受這些苦!」 錢如玉喉嚨有些發哽,吞了口吐沫才緩聲道:「軒哥哥,不要這樣說,些許苦難是暫時的,我相信你一定會讓大家過上好ri子。 」 秦軒瞥見張老含笑點頭,努力的表現出一絲微笑,說道:「好,咱們先休息片刻,一會抓緊趕路,興許前面便有村莊。 」 眾人紛紛下馬,尋些樹枝,撿些幹草,不一會便聚在一塊大石頭旁。 秦軒掏出芝寶,「砰——擦——」點著了樹葉,錢如玉驚愕地看著秦軒,不禁呆住,怔怔道:「軒哥哥,你這是什麼物件,怎得還能將火藏於其中!」 秦軒看著錢如玉這個好奇寶寶,洋洋得意地說:「這個嘛,這是祖傳的火機,只要有愛,便能產生火苗!」 錢如玉聽了秦軒不由得有些羞赧,撇過頭,嗔道:「軒哥哥,你又取笑人家,哪有火雞長成鐵疙瘩,還道什麼需要愛才能用,你當你那物件是神器啊!」 秦軒哈哈大笑。 「那依玉兒看,這物件該叫什麼呢?」 錢如玉張了張嘴,yu言又止,心想:許是他又在想法捉弄於我。 嘟著嘴微轉身子,不理秦軒。 環兒好奇,從秦軒手中搶過打火機。 看到打火機面上竟然映出自己的模樣,比銅鏡還清晰,禁不住一陣激動。 「哇,公子,此物竟然能照出人的模樣!」 秦軒嘴角微微上揚。 「那是自然,這物件天下之間也就你家公子我有這麼一個。 」 睿兒也好奇地湊了過來,期盼地看著環兒手中的打火機,怯生生地說:「叔叔,我也看看!」 第24頁完,請繼續下一頁。喜歡 Amohot 驚悚小說,請記得按讚、收藏及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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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朝大宗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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