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齊羽龍和龔飛勻剛才去過那個地方,好像裏客廳的這個桌子有些距離,為什麼這本書會出現在這裏呢?「齊偵探,已經過來5分鐘了。 」龔飛勻假裝好意的提醒道,「你的時間已經過了一半了……」 哼,很好,這個案子,果然不是那麼的簡單。 齊羽龍在環顧這個房間,在被害者的腳邊,找到了致被害者死亡的東西:花瓶,大櫃子上的確上少了一個花瓶。 而在陽台的一個放滿化妝品的桌子上,找到了一盒裝滿毛巾的盒子…… 「齊偵探,現在已經過了七分鐘了……」 「我知道了龔偵探,」齊羽龍驕傲地對龔飛勻說,「讓我來把我十分鐘之內得到的真相訴說出來吧……」 第三節(辛酸的真相) 所有人都被這句話大吃一驚,當然,也包括在一旁沉默許久的劉芳蘭。 「那好吧,我就聽你說說,」龔飛勻也是胸有成竹,「這是不是一件正當防衛的案件呢?」 「不對,這並不是一件正當防衛的案件,而是,一件有計劃性的謀殺案件,被凶手的證詞偽造成了正當防衛而已,沒錯吧,劉芳蘭小姐?」 「請等一下,」劉芳蘭說話的語氣略微憂鬱,「你有什麼證據說明我不是正當防衛呢?」 「證據已經很明顯了。 據樓下的居民說的,先是聽到了花瓶的響聲然後聽到你的慘叫聲,在你的解釋下就是,當花瓶掉落下來打到被害者之後你再開始大叫,請問,你為什麼在性命攸關的時候不大聲呼救,而是在得救之後再慘叫呢?」 齊羽龍的反問讓龔飛勻開始了他的反駁:「有可能是劉小姐怕花瓶傷到了自己才慘叫的吧?」 「不管是什麼原因慘叫的,最重要的一點就是……當花瓶落到被害者的頭上的時候是一個聲音,可是花瓶還要落到地上,這應該又是一個聲音,為什麼樓下的居民卻只聽見了一個響聲呢?何況在有人拿著刀的情況下不可能去伸手抱花瓶對吧?」 「你給我打住……」隨著推理的深入,龔飛勻也感到自己出於劣勢狀態,但這是比賽,自己必須要翻過身來,「有可能是劉小姐那個時候已經脫離危險,想要保住花瓶,用手接住花瓶,所以才沒有出現響聲的吧?」 「哦?難道證據還不夠確鑿嗎?」齊羽龍倒毫不焦慮,「請看被害者拿著刀的方式,手心握著刀柄,刀尖在刀柄的上面,如果按照劉小姐的證詞,舉起刀要殺害他,哪個人會用那個姿勢呢?一定會把刀尖朝下才行吧?」 終於注意到了這一點的龔飛勻,瞪大了眼睛,馬上回過神來後繼續辯解:「這樣也可以進行舉到殺人啊!只是有些不方便而已……」 劉芳蘭則是在一旁默默不語,聽著龔飛勻執著為自己洗清罪名,心裏也是難受。 「我就把劉小姐的殺人過程說出來吧。 首先自己在自己家的門鎖弄壞,然後打電話給陳先生,陳先生就這樣毫無防備的進去了,當然,在此之前,你已經把作案用的花瓶放到了玄關的桌子上,所以桌子上放不下的毛巾盒子才會出現到陽台的桌上上。 等到被害者進去之後,你就悄悄的走進的自己的房間,順手拿起玄關處的花瓶,慢慢走向陳先生,用致命一擊了解他的性命……」 「請你們看看被害者拿刀的手,是右手,可是有捏痕的手卻在左手,劉小姐,你說過,為了不讓自己受傷就抓著他的手,可是,你抓著他沒有刀的手有什麼用呢?你早就不會出現在我們面前了!」 這下龔飛勻沒有戲了,回頭望著不語的劉芳蘭,她早就已經淚盈滿眶,拭去自己傷心的淚水後,她堅定的抬起頭說:「我一點也不後悔殺死他,我不會原諒他撞死我妹妹的錯!永遠也不會,他也不會回頭的,留著他也是禍害!」 龔飛勻傻眼了,既然劉芳蘭已經承認自己的罪行,自己只好認輸了……誰知,齊羽龍的推理貌似還沒有結束的樣子:「你錯了劉小姐,其實陳先生真的非常後悔,後悔到沒有任何反抗就被你殺害了。 」 「不可能的!」她瘋狂般的大嚷,「他怎麼可能反悔呢?這是不可能的!」 「請你看看那本書,你就明白了。 」齊羽龍把桌上攤開的書遞給雙手顫抖的劉芳蘭,「上面有折痕了,也就是說,當你慢慢的從後面逼近他的時候,他完全察覺到了,所以才會停止閱讀,把這一頁折起來,為的就是讓你在他死後知道他真的反悔了……可是劉小姐你卻沒法發現他的這番心意!」 「嗚嗚……」她看著無法醒來的陳門江,熱乎的眼淚滴在他冰冷的身體上,只是永遠也無法到達原來的溫度了,「怎麼會這樣呢怎麼會我都幹了什麼?」 帶著一個心酸的結局,一陣痛到心處的哭泣聲漸漸消失在這個冰冷的夜…… 第十一章 花瓶之家——連續的恐怖慘案(劇情) 6 7 13:07 偵探所 齊羽龍接到李河老師的朋友的邀請,邀請一起去野外玩耍,說實話,其實他十分不願意去,但看在已經死去的李河老師的份上便答應了。 「羽晴,准備一下吧,我們馬上就出發!」齊羽龍有力無力地叫著。 何羽晴從轉椅上站起來:「叫上藍林雨吧!」 「那家夥說什麼要備戰中考,不叫他了。 」 第一節 花瓶之家 第14章 20 紅園公寓 第22頁完,請繼續下一頁。喜歡 Amohot 驚悚小說,請記得按讚、收藏及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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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偵探生活》
第2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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