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白璧回避著他的目光,其實更多的是不願意見到他那張看似熟悉的臉。 「我叫葉蕭,是負責江河的案子的。 」走了幾步之後,他看到了房間裏鋪開的畫紙和顏料。 「對不起,請問你是畫家嗎?」 白璧淡淡地說:「不,只是給畫廊畫一些專供出售的畫而已,談不上畫家。 」 「哦,你在畫什麼?」 「哦,沒什麼。 」她開始收拾起畫紙和顏料了,葉蕭站在身邊看著她,這讓她有些緊張,以至於把調色板裏的一些顏料擦在了手上。 「對不起,我去洗一洗手。 」 白璧快步走進了洗手間,葉蕭還是站在房裏看著周圍的擺設和裝修,他能聽到洗手間裏水龍頭嘩嘩的水聲。 他注意到了牆上掛的那幅畫,仔細地看著,只是覺得有些異樣,其實他也是學過美術的,在考公安大學以前,他一度夢想考美院,但是後來失敗了。 洗手間裏的水聲消失了,白璧走了出來,葉蕭發覺她有一些局促不安,當然這很正常,許多人在接受警官詢問的時候都會如此。 葉蕭終於要問正題了:「我聽說你和江河本來已經預定好了下個月就結婚是嗎?」 「是。 」 葉蕭覺得自己的目光是不是過於銳利,而讓白璧有些害怕了。 於是,他的目光和聲音都柔和了下來,說:「案卷裏寫著你曾經告訴警方,說江河出事那晚你曾接過一個電話,後來證實確實是從江河出事的房間裏打出去的。 」 「我早就猜到了。 」 「嗯,這麼說你和江河的關系一定非常好,那也難怪,馬上就要結婚了,心有靈犀也是很正常的。 能不能談談江河這個人?」 白璧顯得有些冷淡:「沒什麼好說的,他就是這麼一個人,你們應該早就調查清楚了。 」 「白璧,你不要害怕,我只是來調查一些問題而已,你只需要把你知道的告訴我就可以了。 」葉蕭盡量說得溫和一些。 「他從來不會和別人結怨,也不會有什麼危險的社會關系,他沒有任何不良嗜好,身體也一直很健康,也許只有天知道他是怎麼出事的。 」 「天知道?」葉蕭重複的語氣有些奇怪。 「告訴我,江河到底是怎麼死的?」 「如果我知道,現在就不會來找你了。 至於具體的情況,我現在不能告訴你。 」葉蕭停頓了一下,然後又看了看白璧的眼睛,幾乎是情不自禁的,他在心裏暗暗地責怪自己,他知道這樣會讓對方產生誤解,尤其是像白璧這樣年輕漂亮的女人。 可是,他不得不承認,白璧的眼睛非常有吸引力。 他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心情,以嚴肅的語氣問:「對不起,你能不能告訴我,在江河出事以前,你最近一次見到他是什麼時候?」 「是他從新疆回來以後的那一天。 那天晚上,他來到了這裏,他告訴我,他剛剛隨著考古隊下火車。 他顯得非常疲憊不堪的樣子,說話也很吃力。 特別是他的眼神很奇怪,似乎有些東西瞞著我。 他只在這裏停留了一會兒就急匆匆地走了,沒說什麼特別的話。 以後的幾天,我給江河打過好幾個電話,約他出來,但他在電話裏推說他最近的工作很忙,一點空閑的時間都沒有,等他忙完這些事情再說。 就這樣,一直到他出事的那一晚,我都沒有再見過他。 」說著說著,白璧的頭有些隱隱作疼了。 「請問,他說最近他的工作很忙,那麼他到底在忙些什麼工作呢?」 「不知道,我從來不問關於他工作方面的事,我只知道,他們去新疆是去羅布泊進行考古的,足足去了一個月的時間,中間渺無音訊。 」說完,白璧看到葉蕭拿出一只筆,把這些全都記在了本子上。 葉蕭擰著眉頭說:「對不起,還有一個問題,你認識江河的同事許安多嗎?」 「他已經死了。 」 「原來你已經知道了,他是出車禍死的。 」葉蕭已經確信她和許安多也很熟識。 「不。 我不相信江河與許安多的死只是意外。 」 葉蕭的心頭一跳,眼前這個女孩的話與他不謀而合,但是他還不能輕易流露自己的觀點,只是淡淡地說:「為什麼呢?」 「許安多是在江河的追悼會結束以後的那一晚出事的,追悼會結束以後,他曾經和我單獨談過,他說我無法明白最近發生的一些事情,我追問他發生了什麼事,他卻死活不肯說。 後來就走了,沒想到,那晚他就死了。 一定還有什麼事是我們所不知道的,警官,你說呢?」 葉蕭點了點頭,說:「謝謝你提供的情況,這對我們幫助很大,不過,不必叫我警官,我聽著不舒服,就叫我的名字葉蕭好了,好嗎?今後我們還會經常打交道的,你要做好思想准備。 」 「好的,葉蕭。 」 葉蕭忽然又想起了什麼:「哦,對不起,剛才差一點忘了,我查過你的資料,你的父親過去也在江河所在的那個考古研究所工作是嗎?」 「他已經在十多年前出車禍去世了。 」白璧淡淡地說。 「對不起。 」 她苦笑了一下:「沒什麼。 」 第12頁完,請繼續下一頁。喜歡 Amohot 驚悚小說,請記得按讚、收藏及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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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詛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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