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篆玉函中記載,鬼魂為靈體,或者說是一種氣場,這種氣場除非針對個人,不然,沒有開啟天眼的人是萬萬看不見的,而人身本就具有陽剛之氣,這也是一種氣場,鬼魂想要害人之時便是由陰之氣場破壞陽之氣場。 換句話說,鬼魂是不可能能直接害人的,它只能消磨你的氣場,間接影響你,待到你陽氣消弱,便能夠接近你,傷害你的真魂。 當然,也有例外,那就是傳說中的鬼上身,科學上叫一股殘存的腦電波強行沖入另一股腦電波中。 還有一種就是布置陣法,就好像黃皮子害我那一次一樣,利用某種力量達到能夠令怨靈接近陽體的效果,但那是個例外,因為那是修道的黃家仙,而現在哪裏有什麼鬼魂懂得布陣啊! 我不甘,連續又試了幾次,仍無效果,萬般無奈之下,我只有等三天後的月圓之夜請教十三叔。 收拾過滿地的狼藉,我拿出傳音符,心說師傅啊師傅,我何時才能開啟天眼啊,像我這樣,縱有一身道法也同於雞肋。 但是對於大娃兒的事情我又總有一種躍躍欲試的沖動,我決定第二天去張大娘家先看一看,就看發現不了什麼我也沒什麼損失不是嗎? 最近這幾天也不知怎地,雙腳腳底板癢得很,我以為是我命格中的雙鬼要複蘇,可是我根本感應不到它們,左腳黑痣與右腳紅痣還是那樣,沒有任何變化,我就覺得可能是夏天蚊蟲甚多的原因,可能被叮咬了。 第二天中午,我來到張大娘家中,他家是四間紅瓦房,老張大哥見我前來就熱情的跟我打起招呼,說韓立來啦,快坐快坐,聽說你高考沒考上啊,以後想幹點什麼? 我苦笑,說我也不知道啊,走一步算一步吧,對了,你家二娃兒呢? 老張大哥告訴我,說是被他他媽和媳婦兒帶到鎮上趕集市去了,然後還特別幽怨的跟我說:「這孩子最近這一段也不知道咋了,太他媽鬧了,醫院又說沒病,不行就叫春玲(他媳婦)帶回娘家呆一陣子吧。 」 我安慰他,說沒事,昨天大娘還帶著你家二娃兒去我家了呢,孩子虎頭虎腦的,那麼招人稀罕(喜歡)能有什麼事啊。 老張大哥傻笑,說你小子也歲數(年紀)也差不多了,該成家了,成家之後自己要一個,對了,韓叔不是說你在學校處了個對象嗎?交往的怎麼樣了? 一提到林妙妙我的心不由得抽搐了一下,她已經考上了大連理工學院,想必此時已經做好開學准備了吧。 但我僅僅難過了一瞬間,因為我知道我此行是來幹什麼的,於是我對老張大哥說:「還能怎麼樣,我落榜,她升學,大難臨頭各自飛!」 老張大哥尷尬,說你小子別跟我扯這套,然後我與老張大哥天南海北的閑談起來,上至武王伐紂,下到田間耕作,東拉一語西扯一句,老張大哥時不時的對我說佩服,懂得東西還不少。 殊不知,我哪裏是願意跟他閑扯,只不過借著閑扯的空隙觀察一下他家的情況而已,可並沒有發現什麼異常之處,很有可能是我沒有開啟天眼的原因。 這時候,張大娘和她的兒媳婦抱著孩子回來了,我本以為二娃兒在這個房間裏呆不了,進屋就會哭,但令我意外的是人家孩子根本沒事。 我雖奇怪,但也不能問人家,你家孩子咋不可了呢吧? 二娃兒正躺著他奶奶懷裏,小手拿著個烤腸吃的正香,那模樣可愛極了,根本不是張大娘所說那般,在家就哭。 我詫異,心想是什麼回事?張大娘騙我嗎?不可能啊,她在蠢也不會拿自己家孫子開玩笑的,何況剛剛老張大哥還跟我說確有此事呢,哎,估計是我想多了,這幾天學道有點魔障了,總想找點靈異事件出來試試身手。 既然這樣,我也就不用在留了,起身告辭,老張大哥和嫂子送我,張大娘因為抱著孩子,就沒出來,回她屋子去了。 我向送我出門的老張大哥說:「不用送了,你和嫂子趕緊回去吧,改天我再來。 」 老張大哥點頭,說在家呆著沒事就過來轉啊,現在也沒什麼農活,我在家呆著正沒勁呢! 我說好,一定常來,就怕打擾你和嫂子二人世界。 老張大哥憨笑,說滾蛋,去一邊子去。 可就在我剛要出門之時,只聽他家屋子裏,二娃兒哇的一聲就哭了起來,且聲音越來越大,不一會兒就見張大娘抱著孩子出來了,對我們說你看這孩子,又開始哭了,該咋辦啊! 二娃兒哭的撕心裂肺,嫂子走過去將之抱了起來,雖然她已經習慣孩子哭鬧,但畢竟是自己身上掉下來的肉,仍然忍不住的跟著掉眼淚。 老張大哥也跟著過去哄孩子,還不忘對我說:「讓你見笑了啊兄弟。 」 我微笑,說沒事,他卻不知我心中波瀾,之前是因為張大娘沒在家,所以我就沒去她那個屋子,而她剛把孩子抱進屋子孩子就哭了,這問題已經很明顯,肯定是張大娘的屋子裏有問題。 我借口口渴,與一家四口重新回到屋子,然後嫂子將孩子抱回他們的屋裏,我就與老張大哥和張大娘順利的來到東屋張大娘的房間。 剛一進屋我感覺屋子裏很沉悶,我覺得像是陰氣,但是我又沒有見過陰氣是什麼樣的,具體怎麼回事我也不好判斷。 第23頁完,請繼續下一頁。喜歡 Amohot 驚悚小說,請記得按讚、收藏及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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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魂後那些年》
第23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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