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到這裏也就真的差不多完了,死者的奶奶早已故去,我們去尋找頭顱,卻根本沒有找到。 」 「那後來呢?」我問道,我意識到故事所謂差不多完了,那可能還有什麼巨大轉折。 段宏挑起了大拇指笑道:「要不說你是寫小說的呢,在押解過程中,那個自首的人也死了。 當時我還沒有來所裏工作,據說也不知道是誰在大白天在我們所附近燒了一堆冥幣,我們剛把他押出來,就卷起一陣大風,一團燃燒的灰燼照著這個人臉上就撲了過去。 那人也不知道看到了什麼,嚇得連忙往後退。 負責押解的警員自然也看到了,覺得不過是一團灰而已,下意識的往後閃是正常的,可像現在這樣沒了命的想掙脫,這或許就是後悔自首了,想要畏罪潛逃。 於是他們使勁拉住那犯人,把他壓翻在地。 那犯人大叫一聲,灰燼迎面撲來一下子糊了他一臉。 再把他提起來的時候,人已經沒氣了,死因是灰燼進入了氣管之中,窒息而亡。 人說起來也挺脆弱的,一口氣上不來也就完了。 哎,押送的兩名警察也為此受到了處分,反正挺冤的,這個不是重點就暫且不表吧。 總之至此,案件全部告一段落,附近村子關於那個女人的恐怖故事也再也沒發生過。 只不過疑點還有兩個。 女人的頭究竟去哪兒了?那些人的死因當真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還是一系列的巧合或者是人為造成的呢?如果是人為的那又是誰呢?」 「我想若是讓我來寫的話,我還是希望把它寫成天意,這樣更合民心一些,咱們老百姓還是喜歡看一些善有善報惡有惡報的故事。 其實也果真如此,善惡到頭終有報,只爭與早與來遲。 這天地昭昭報應輪回,冥冥之中自有天意,人在做天在看,不信不行啊。 」我歎了口氣說道。 段宏也是點了點頭:「三尺頭上有神明,我話說過了,我們可得是無神論者。 」 「可拉倒吧,每年上千佛山上香的,沒少了你的同仁們。 」我笑了。 就在這時候,電話響了,段宏接了起來,是聽著意思是接警中心打來的或者也可能是直接聯系的,但絕對是個報案電話。 這個點了不是盜竊案就是民事糾紛或者打架鬥毆什麼的,我站起身來准備離開,畢竟不能耽誤了人家工作不是。 段宏放下了電話,我還沒開口說話告別,段宏就盯著我說道:「你是有點邪門,怎麼你去哪裏哪裏就有怪事兒發生呢?」 我不明所以,只是尷尬的笑了笑說道:「柯南命,柯南命,呵呵。 」 「跟著我走,別亂說話,xx校區有命案發生。 據報案人講.......很奇怪。 」段宏嚴肅的說道。 第四章 段宏篇——沒有系上的鞋帶 我跟著段宏坐上了警車,沒有帶別人先行去了案發地。 我想我的出現並不合理,所以這也是我下定決心給他取化名段宏的意義所在,人家提供了線索,我也不能給別人惹麻煩。 當然之前他所講的那些故事,其實也涉密了,容易破壞安定團結和社會和諧,更是宣揚封建迷信,這般言論一出來,估計丟工作可能不至於,但是也得受個處分什麼的,故此就更得用化名了。 此次我的前往可謂是天時地利人和,所謂天時是我正好來,就正好有案子發生。 甭管說我是柯南命也好,還是喪門星也罷,但總之這事兒也都讓我抄上了。 地利是說因為朋友弟弟的案子,我來到了這裏,有便宜之捷,若是我在家裏窩著碼稿子,估計就算打電話給我,也趕不上了這個寸節了。 而人和是因為他所裏現在一大堆事兒在忙,有什麼會演匯報和什麼集訓比武之類的,總之人手不足都去忙那些事兒了,而所裏還有幾個家裏有狀況請假的。 別說正式的民警了,就是協警都湊不全活,這才能帶上我。 若是出警的有兩個人,估計也就不是那麼方便帶上我了,總要避諱著點,對吧? 我很感謝段宏給了我這次深入的機會,因為這並不是平時就能看到的案發現場。 在後面的小說中,我曾多次說這是我離著故事發生最近的一次,現在說明一下,既然段宏篇加了進來,往後那些話也就都不算數了,當然這個也不能算數。 那些所謂的近無非就是有或多或少的聯系,但並無直接關系,而這次卻我親身經歷的。 起碼就目前整理出來的七萬多文字來說,的確是這樣的。 當然再次重申,本書名叫《中國靈異事件備忘錄》,所以大多數的章節也都是以講述者的口吻來記錄的,此章除外。 閑話不多說了,省去學校領導的溝通和路上的閑言碎語,直接來到案發現場。 這是一個男生寢室,死的也不出意外是個男學生,他是吊死在了上下鋪的鐵架上。 有人會說這樣的高度怎麼可能吊死人,就算個子再矮踮著腳尖也夠了,就算不夠踩住下鋪也能脫身吧?在這裏容我普及一下,只要一口氣上不來人就完了,而且上吊的時候一旦掉的准了當時就脫了力,手根本抬不過肩膀,最多在胸口亂撓,甭管你怎麼冷靜也難以有力氣掙紮了。 故此派出所的審訊室裏和看守所裏大多要收繳腰帶鞋帶等物,因為這些都可能回作為上吊的工具,其實就是毛巾也能勒死人。 而且這一切高度不限,我認識有一位長者就是因為想不開,吊死在了門把手上。 套住脖子,坐在地下,往下一出溜,人就已經失去抵抗力了。 在這裏老鬼提醒諸位,千萬不要用繩子套住別人脖子開玩笑,甭管是佯裝還是嚇唬別人,因為這很可能會在一不小心間要了他人的命。 當然說到看守所或者在派出所充當臨時看押作用的審訊室中,要收繳這些可以勒死人吊死人的東西這一點也不能一概而論,看守所嚴一些,派出所則不是必然,要分情況。 比如我曾經的因為各種各樣原因的一日或兩日遊就沒有被收去,是因為我沒有犯罪動機,也沒有過度悲傷和過激行為,犯不上自殺或者殺人,故此此事也得因人而異。 普及知識說完了,我們再度回到案子本身。 我的跟在段宏身後,活像個剛來的協警,我們走入了案發現場,吊死的人面目十分恐怖,當然也不是各個都舌頭露在外面,但一旦吐了舌頭,那肌肉松弛後舌頭會拉的極長,令人難以置信。 若是閉口的則是面呈淡淡的黑紫色,眼睛環睜好似眼珠子都要沖出眼眶一般,只不過瞳孔擴大失去了生靈的光彩。 有的還會大小便失禁,順著褲腿留下來,弄的一地汙濁。 男生吊死在上面,大致就是我上述所說的樣貌,若是常人看到自然覺得嚇人,但我見過的屍體也不止這一具了,有的比這個還要恐怖,況且有人陪著自然沒覺得有多麼恐怖。 段宏進行拍照後又給上面打了電話,這才進入了現場。 我沒有跟進去,害怕現場留下我的指紋和腳印,到時候說不清道不明。 段宏進入查看著屍體,突然臉色一變,跑回房間遞給我一副手套和腳套招呼我進來。 我猶豫了一下,便聽他的穿戴好後進入了房間。 一根細細的鞋帶勒在男生的脖子上,鞋帶勒入皮肉之中,而鞋帶的另一端竟然搭在鐵棍上! 也就是說,根本沒系上,那是如何受力,如何勒死的死者。 而死者,現在是靠什麼力量形成現在這樣半倚靠伸直腿的姿勢的呢,實在是令人匪夷所思。 段宏打了個寒顫問道:「你怎麼看?」 「我.......」我張張嘴卻無言以對,猛然屍體滑落下來,倒在了地上。 我和段宏面面相覷,難以理解所發生的一切,而那根鞋帶好似嘲諷我們一般,依然懸在那裏。 也不知道從何地起了一陣莫名的冷風,鞋帶不住的晃蕩,卻依然如同剛才那樣搭在鐵菱子上。 我走了,因為很快就有段宏別的同事和刑警介入,我再在這裏待著恐怕不太合適。 接下來的日子他很忙我也很忙,這個故事一壓再壓,沒了音訊。 我一直想找個機會,解開心中的疑惑,但是卻遲遲未找到合適的機會。 案情的奇怪之處一直在我的心頭久久難以消除,當然我也沒有把這個案子通過臆想補充完整再去寫入其他小說中,因為我總覺得這屬於《中國靈異事件備忘錄》這本書,也應該屬於段宏篇。 第4頁完,請繼續下一頁。喜歡 Amohot 驚悚小說,請記得按讚、收藏及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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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靈異事件備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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