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爹人高馬大,每一巴掌落在我屁股上發出的聲響,都能奏成一首交響曲兒。 我心裏念著紅軍不怕遠征難,咬緊牙關,死活不肯求饒。 也就是那時候,我和張停雨結下梁子。 老爹呆了一下午就走了,孫阿姨留下一疊錢和張停雨之後,也走了。 奶奶知道孫家是想借學書法來報之前的恩情,所以並沒有拒絕。 我盯著張停雨的白裙子,覺得她要是和我爭寵,我肯定爭不過她。 奶奶對我很寵溺,但在是非問題上分得很清。 對就是對,錯就是錯。 我在張停雨面前一點兒勝算都沒有。 但我還是放聲哭了一下午:「我不要她,我不要她,我不要她……」 奶奶摸著我的腦袋:「好了好了,快起來。 」 張停雨中午哭過,眼圈紅紅的,揉著眼睛伸手過來要和我和好,我翹著嘴巴不說話。 不過之後她還真在奶奶家住了下來。 奶奶也從第二天開始教她寫毛筆字兒。 張停雨還小,手握不住毛筆,奶奶就去給她做了個合適的。 順帶著,我也被拉著開始學習。 估計在那個年代,連幼兒園都沒開始上就在學習書法的,也沒幾個吧。 白事知賓,在書法上的研究,或許比不上書法家。 但也有自己的一套體系。 說起來有點像唐代楷書,法度嚴謹,筆力遒勁,又在部分字體上,講究灑脫圓潤,學起來很難。 俗語有說:和尚念經,道士畫符,知賓寫字。 相傳,漢代朱書陶瓶,即用朱砂寫在陶瓶上的解殃文辭,也被稱作鎮碑文,又名解殃瓶、魂瓶,目的是為世上生人解殃祈福。 鎮魂瓶上的字兒,一般也由白事知賓代勞。 白事知賓初學的書法,都是奶奶現在教的類似唐代楷書的版本。 以後還得慢慢進修。 想成為一個白事知賓,在書法上的學習必不可少。 不過我整天想著到處撒野,哪裏學得進去。 張停雨就不同了,這姑娘天生學書法的料,掌握了基本運筆方法後,把我甩了七八條街。 奶奶每每看著我在毛邊紙上歪七碩八的字兒,都要歎一口氣:「怪不得白事知賓傳女不傳男。 」 也就是因此,我和張停雨的別扭越來越大。 期間高老頭來探望過奶奶一次。 瞧見我正在和張停雨鬧別扭,他陰陽怪氣說:「鵝說你呀,以後肯定找不到媳婦兒!」 我性子野,當即吐他一口唾沫:「大把胡子沒媳婦,還好意思說我!」 高老頭當即臉就氣紅了。 奶奶拿棍子抽我手:「沒大沒小!」 張停雨在邊上喊了聲:「爺爺好!」便乖巧坐好。 高老頭笑呵呵的摸出幾塊錢給她。 我氣的嘴巴都歪了…… 八十年代,對小孩子來說,幾塊錢是很大的一筆。 第21頁完,請繼續下一頁。喜歡 Amohot 驚悚小說,請記得按讚、收藏及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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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當白事知賓的那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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