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家的親戚都圍在院子裏商量這件事,七嘴八舌亂作一團。 奶奶一直不吭聲,盯著院子裏,剛才孫成山吃草的那片地方看。 好半晌,發現了什麼似的,呷了口茶,壓手示意大家安靜,然後不緊不慢說:「不打緊,其他人不來這邊正好。 」 孫成山小聲問:「那牛是咋回事?」 大家都很好奇,那頭牛為什麼寧願下跪,都不肯靠進一步。 奶奶說:「牛有靈性,碰到『凶』一點的東西,不敢靠近是應該的。 」 孫成山對昨夜的事情心有餘悸,他哆嗦問:「表哥不會害我吧?」 奶奶擺擺手:「不礙事。 」 隨後她說了句震驚整個趙家的話:「別慌著給『先生』送行了,找公安來吧。 」 趙福祿大驚:「啥情況?」 奶奶不再多說,旁人問起,也只是說請公安來。 趙老爺子心知有情況,連忙把電話打到了公安部門那邊,不到兩個小時,大概早晨七八點,來了四五個戴帽子的。 領頭的是個精瘦的中年男人,他這幾天為了趙千的案子操碎了心。 他們一開始是把這個案子定性為仇殺的。 結果調查了很長時間,並沒有發現有人有殺人動機。 趙千一案的案發現場在大路上,靠近東村的地方。 說是大馬路,其實就是一條水泥路,之所以能確認此處是案發現場,是因為路上發現了很大一灘血跡。 血濺了滿地,有明顯的拖拽痕跡。 經過化驗,可以確定血是趙千的無疑。 那一夜,趙千趕夜路被人用重物擊中後腦勺,但是這並不是致命傷。 歹徒對趙千進行了二次襲擊,然後將他拖入稻田砍掉頭顱。 公安機關一開始完全不能相信這是搶劫殺人。 因為一般搶劫,搶奪了東西之後,會立刻逃離現場,哪裏會停留下來,還把死者的頭顱割下來帶到另一處地方扔掉?不過歹徒異常狡猾,又或者說異常冷靜,在這種情況下依然沒有留下任何線索。 中年精瘦警察叫王全,被上頭指派負責此案的調查。 他和所有人一樣,一開始認定是仇殺。 可調查了趙千認識的所有人,都沒能發現誰有殺人動機。 加班加點排查了兩個月,也無功而返。 那個年代並沒有測謊儀,即便是如今,測謊儀得出的證言也不能被完全承認,並不能作為訴訟證據在法庭上使用。 但也別因此小看那個年代我國的公安機關,不,應該說是,不要小看任何時期的公安機關。 只要能鎖定一個範圍,找出犯罪嫌疑人是遲早的事。 但現在的情況是,這個案子根本找不到任何突破口! 所以他接到趙老爺子電話的時候,立刻帶著另外三個同僚火急火燎的過來了。 王全一到,詢問清楚情況,哭笑不得:「你們這不是瞎搞?」 奶奶慢悠悠從後頭走出來,斬釘截鐵說:「這裏肯定有線索。 」 王全還想再問,奶奶攤手道:「我只是知賓,不是查案的。 」 趙家人都覺得奶奶是不是老昏頭了。 奶奶不答話,但她心裏跟明鏡兒似的。 先前孫成山趴在地上吃草,她還以為是趙千想要報答王二山家那頭牛的恩情。 結果那頭牛寧願跳車,都不願意靠近趙家一步。 牛是有靈性的東西,是好是壞,它分得清楚的很。 倘若趙千為了報恩,那牛幹嘛要這樣做? 第30頁完,請繼續下一頁。喜歡 Amohot 驚悚小說,請記得按讚、收藏及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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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當白事知賓的那些年》
第30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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