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急,他現在沒有危險性,如果是範氏症,你去采訪他的時候就沒有病毒了,沒病毒是不會傳染的,否則以為自己現在還能站在這裏?」她誤會了我的意思。 「不,早一分鐘那裏的人就多一分希望,現在醫院是下班了,但我能找到那個醫生,然後找到那個老頭,程根!不能等了,就現在!」我鬥雞一樣狠狠盯著何夕。 「你?」她皺起眉頭看我。 我已經低頭在包裏翻找出手機,調出通訊名單,嘴裏念叨著:「該找誰呢,林玲,郭棟,梁應物,對,就是梁應物,他一定有辦法找到那個……」 「喂!」 我抬頭看何夕。 「啪!」 清脆的響聲過後,我的左臉火辣辣痛起來。 「清醒一點,你整個晚上都很焦慮!」 我捂著臉,愣愣看著她。 「放輕松,明天來得及。 」說完這句話,她的身體開始搖晃。 我忙扶住她。 「你帶給我一個好消息,不過我得給你一個壞消息。 我喝太多酒了,好像得要你送我回去呢。 」何夕的臉靠在我的脖頸上,輕輕地說。 我長長籲了一口氣,整個人終於松弛下來。 我挽住何夕的腰,清楚地感受到那裏的彈性和熱力。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我自己的腳步也在虛浮飄移著。 大多數時候她身體的全部重量都倚靠在我身上,我有堅強有力的肩和臂膀,只是偶爾,我也會突然往她那裏靠過去。 對路人來說,大概只會看到兩個踉踉蹌蹌的家夥正互相給對方找著麻煩吧。 好在芮金賓館真的很近,我把何夕送達房間,看她開門進去,道聲「晚安」就離開了。 早上醒過來的第一感覺就是頭痛。 昨晚真是喝太多酒了,不是何夕的原因,我知道自己是在買醉。 我該謝謝她最後的一巴掌。 從床上坐起來,忽然覺得不對。 我的床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大了?還有,我沒穿睡衣睡覺的習慣啊。 過了兩秒鐘,我意識到自己是在某個賓館的房間裏。 何夕從衛生間裏走出來,穿著棕色絞花毛衣,長發披在肩上。 「有鮮榨的橙汁,如果你頭痛的話。 」她指了指旁邊的床頭櫃。 「我昨天不是回家了嗎?」我問了個愚蠢的問題,可我真的搞不明白。 「你是回家了,昨天你走出賓館,叫了輛車對司機說去芮金賓館。 那個司機轉了一送把你送回來,然後你跑到我的門外想用鑰匙開門。 」何夕板著臉說到這裏終於露出一絲笑意。 我張大了嘴。 「那時候我洗完澡剛清醒一點,想起來還沒和你約去醫院的時間和碰面的地點,又沒有你的電話,就聽見門外有奇怪的聲音。 你也真是有本事,這門沒鑰匙孔,你對著門把手足足磨了五分鐘。 我一開門你就趴下了。 」 看見我不知所措的模樣,她的笑意更明顯了。 「昨天我好像打你了,真對不起,那時喝醉了。 」她說。 「我沒系,我也醉了。 」其實應該感謝她打得好的,只是我說不出口。 現在我的心情依然沉重,但已經沒有昨晚那種停不下來的焦灼了。 環顧左右,看見自己的衣服正疊得整整齊齊放在床邊的椅子上。 又看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心裏不免猜測起來。 第24頁完,請繼續下一頁。喜歡 Amohot 驚悚小說,請記得按讚、收藏及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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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亡者永生》
第24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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