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看一眼,就看一眼。 她對自己反複說著,雙手握緊了掃帚的竹柄,舉到額前,微微貓著腰,又開始一點點往前走。 那上面躺著人,頭沖著杜琴,她看見了,那怎麼都閉不上的眼睛,已經變成青色的舌頭。 是程根。 再往前一點,看見他的脖子,光著的胸膛和肚子。 哦不!那是什麼! 杜琴退了一大步,一屁股坐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掃帚早掉落在前面。 然後,她又聲嘶力竭地尖叫起來。 程根的胸口被鋒利的刀劃開,直到小腹,肌肉組織被往兩邊拉開,露出肋骨。 肋骨裏面是空的,心髒、肝、肺還有腹部的所有髒器,連腸子都沒有了,只剩下一個空殼。 說到這裏,杜琴的臉色已經慘白。 「好了,你先停一停。 」我說。 再說下去,她大概真的會把剛才那半份鹵肉飯吐出來。 「謝謝。 」杜琴拿起紅茶,另一只手也扶上了杯子,捧到嘴邊喝了一口。 「你很快就報警了吧。 」我說。 黑暗裏的匕首(2) 杜琴點點頭:「後來警察一直在調查,還沒什麼結果。 聽說程根和程偉平父子間的關系一直很緊張,沒准是程偉平讓人幹的,古時候要是恨極了一個人不是還要鞭屍的嗎。 」 「等等,你剛才說那是哪一天?器官被盜是哪一天?」何夕問。 「八月十九日的夜裏。 」 「八月十九。 」何夕輕輕地念著。 「怎麼了?」我問。 「沒什麼。 」何夕搖了搖頭。 「那今天就先這樣,謝謝你接受采訪,萬一還有什麼要問的,再打你電話。 」我對杜琴說。 「那多,我想見見程偉平,你有辦法嗎?」走到外面,何夕對我說。 「你見他幹什麼?」 「噢,我想,我想問問他程根好轉時的情況。 」 「那該問護工,當時程偉平不在程根身邊。 」我說。 「我個人的原因,對這個案子很關心,想多了解一下,你能不能幫我?」何夕坦白地說。 我盯著她看了一會兒,確認她不准備再告訴我些什麼,才說:「好吧。 但你見程偉平的時候,我要在旁邊。 」 「怎麼想起我來了,是不是有了需要我們特事處出馬的事情,這段時間真是太無聊了。 」郭棟在電話裏說。 「是有是找你幫忙,不過目前看來,和你們特事處還扯不上關系。 」我把程偉平的案子告訴他。 「我去了解一下案情,一般來說安排你和犯人見一面還是能辦到的。 」 「那就麻煩你了,怎麼,最近你們警局沒什麼稀奇案件讓你們忙嗎?」我隨口問。 「我們現在是最清閑的部門了,原本還以為接到更刺激的案子。 稀奇事是有一件,莘莊有個小區小莘、莘……」 「莘景苑。 」 「咦,你怎麼知道?」郭棟大為驚奇。 「你先說你的事。 」 「四天前,110夜裏接到報案,說那裏有人死了,去了兩個員警,結果再沒回來,隨後那兒就被部隊接管,別說到底出什麼事,連兩個警察是生是死都不知道。 局裏後來居然不再過問,你說這事是不是有問題。 你是怎麼知道那裏的?」 第29頁完,請繼續下一頁。喜歡 Amohot 驚悚小說,請記得按讚、收藏及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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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亡者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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