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她說明天中午再來找你。 」劉唐說。 「那太好了,看來明天我得早點來。 」 「不過她可不是對我說的,她是坐在你的位子上自言自語來著。 」劉唐說著捏起嗓子學起來,「那老師,我明天中午再來,您好好保重身體,我女兒就拜托您了,我天天都來找您。 」 我面色尷尬,連忙讓他停下來。 「那老師,你已經又女兒啦?」鬼子唐做了個怪臉。 我沒辦法,只能告訴他,這個來找我的美麗少婦就是給我寫信的精神病患者。 否則還不知道會傳多少謠言呢。 「原來是這樣,我說呢,怎麼看起來怪怪的,還以為你把人家都摧殘壞了呢。 」鬼子唐嘴裏很少能吐出象牙。 我在電腦裏把王大師那篇新聞稿修改好,傳到部門的稿件庫裏。 伸了個懶腰,活動活動肩膀,然後從抽屜裏去了把小鑰匙,走到新聞大廳的一側,大開了我的專用儲物櫥。 除了電腦桌的那幾個小抽屜外,每個記者,編輯都有一個專用的櫥,可以放放衣服和其他抽屜放不下的雜物。 我在櫥裏找了一會兒,抽出一本卷了邊的筆記本。 這是我的采訪筆記,我每年都會寫滿一到兩個大筆記本,這一本,是2003年的。 我坐回位子上,把筆記本翻到有關紙嬰采訪的那幾頁。 整頁都是鬼畫符一樣的繚亂字跡,對於其他人來說,這是一本「天書」,只有我自己才能看懂。 我的目光隨著手指,在頁面上一行一行地移動著,記在哪裏呢,如果沒記錯的話…… 找到了。 U-色姆別伊! 在三年前的那次采訪中,我曾了解到這樣一個情況。 一婦嬰接受黃織入院生產,是又一番波折的,最後還簽了個協議。 因為如果順產的話,那沒問題,一旦難產,黃織就會有生命危險。 因為血庫裏沒有能給她用的血漿。 她的血型,就是U-色姆別伊型! 太巧了,不是嗎?全世界只有三十幾個U-色姆別伊型血的人,韓國的死嬰是這個血型,黃織也是這個血型,她生下的孩子,也有一定概率是這個血型。 周纖纖是不是?那個紙嬰如果正常發育,會不會也是? 這代表了什麼? 這什麼都不代表。 我對自己說,這什麼都不代表。 合上筆記本,我把它放在一邊。 接下來的半個小時裏,我有些渾渾噩噩,在網上晃了一圈,卻不記得有看進去什麼東西。 我用拇指按摩了會兒太陽穴,腦袋裏紛亂的思緒稍微安靜了一點。 我起身為自己去倒了杯熱茶,其實夏天我更喜歡喝冷飲,只是慢慢喝茶有種儀式性的作用,可以讓心境隨之平靜下來。 一次性塑料茶杯的沿口沾滿了細密的水汽,幾縷白霧慢慢地升起來。 我出了會兒神,目光穿過白霧,又停留在後面的那本舊筆記本上。 我挪開杯子,翻開筆記本,然後又拿起電話,照上面的記錄撥了個號碼。 接通了。 "這兒是上海某第一婦嬰保健醫院,請撥分機號,查號請撥0。 」一個並不標准的普通話女聲,這是自動應答。 我撥了分機號。 「喂?」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接了電話。 「請問張醫生在嗎?」我問。 「我就是,你是哪位?」 「我是晨星報社記者那多,你還記得我嗎?」 「晨星報社記者?」 「三年前我采訪過您,關於一個畸形胎,紙嬰。 」 第19頁完,請繼續下一頁。喜歡 Amohot 驚悚小說,請記得按讚、收藏及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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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紙嬰》
第19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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