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白叔給我的。 」我忙說,這胡四對淩佳可是憋著壞的,我自然知道她這樣問的意思。 「白叔?」她似笑非笑的看著我:「大禍臨頭了還給人藏著掖著,你要實話實說是淩佳給你的鑰匙,我也許還能救你一命。 」 「別想借我的口陷害別人,我不上你當。 」我對這胡四可是一點好感都沒有,她一咬牙,惡狠狠的說:「私藏鑰匙是重罪,看我不告訴主人撕了你的嘴。 」 第27章 火海 「呵,我說了,這鑰匙是白叔給我的,主人一查便知。 」我才不怕她的威脅,再者我又沒說謊,還怕她誣陷不成? 「你膽子果然不小,以前那些女人都是哭哭啼啼的,第一夜就被嚇破了膽,不過現在才是開始,我看你骨頭有多硬,能熬多久。 」胡四冷哼一聲,一把搶過我的金屬片拿在手裏,繼續往前走。 我抿著唇跟在後面,心裏只暗暗思索那冰火兩股氣是怎麼匯聚到指尖的,又是怎麼發射出來的,只要我掌握了這個能力,對付胡四也許是有把握的。 再次來到那個雕著黑狐的房間,這一次逍遙公子顯然是不在了,胡四站在外面恭恭敬敬的說:「啟稟主人,蕭氏違反家規,擅自離開房間,還私藏了這把鑰匙,望主人嚴懲。 」 「伺候她的不是淩佳那丫頭嗎?胡四你跟著瞎摻和什麼?」那個威嚴的聲音此刻顯得有些慵懶,聽上去十分悅耳,但胡四卻是渾身一顫,跪在地上哀嚎:「是奴婢越矩,主人饒命。 」 「哼,自個兒去領家法吧。 」那金屬片忽然騰空飛進了屋子,胡四臉色鐵青的退了下去,我站在門口不知所措,最後還是跪了下來,一言不發。 裏面久久沒有聲音,忽然我的周邊燃燒起熊熊烈火,岩漿從不遠處流淌下來,而我的紙人夫婿不知何時居然靜靜的躺在那,一根黑色的線將我們捆綁在一起,我一驚,紙最怕火,要是那岩漿流到他身上,那不消半刻他就會融化的連渣也不剩,那麼和他兩人一命的我也會連渣也不剩吧。 我一個翻身起來,沖過去想抱著他跑,可是腳下的地面忽然軟了下去,腳尖陷了進去,讓我一時動蕩不得,此刻一把漆黑如墨的剪刀垂了下來,男人淡然的聲音忽然在天際響起:「拿起剪刀,剪斷那根線,你們再無牽絆,他死你不用跟隨。 」 岩漿急速的沖下來,離紙人不過百步的距離,剪斷線活下去是必然的,但此刻我並沒有這樣做,這火起得懸乎,加上岩漿也來得過於詭異,一覽無遺得走廊怎麼會忽然變成火海的呢?是幻境吧,或者說是試探,想到這裏,我一把丟掉剪刀,用力往外拔腳。 終於在千鈞一發之際,我的腳拔了出來,沖過去一把背起那一人高的紙人往旁邊跑,岩漿從我身後流過,融化了我的腳後跟,一股鑽心的痛,我跌倒在地上微微喘息著。 「為何你不剪斷那線獲得自由?」還是那個淡然的男聲,果然這不過是一場試煉,我假裝憨厚的說:「他是我的夫婿,拜堂之後我們本就連在了一起,嫁雞隨雞嫁狗隨狗,就算他只是紙人又如何?我可學不來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那種事我做不出。 」 沉默了好半天,那聲音才淡淡的哼了哼:「現在你殘了,走不了道了,看你的夫婿怎麼救你。 」說著,又一股岩漿向我們湧了出來。 第28章 得到特赦 我緊緊抱著那紙人,現在我的腳後跟已經毀掉了,的確是走不了道,也就是死定了,我閉上眼,那男人卻忽然說:「只要你丟掉那紙人,我就救你出來。 」 這又是一場賭博,在這裏我總是不得不賭,每一次的籌碼都是命,現在我還活著,就代表我的判斷是正確的。 所以我咬緊牙關堅決的說:「生死同命。 」然後更加抱緊了紙人。 那炙熱的岩漿滾滾而來,我渾身都嚇得顫抖起來,這些是裝不了的,一旦賭輸了我就要經歷痛不欲生的死亡,我閉上眼,不敢看那滾燙的液體侵襲過來,忽然,四周的熱氣消散了,懷中的紙人也不見了,我顫抖著睜開眼,卻發現自己正躺在雕著黑狐的那個門前,果然一切皆是幻境,我暗暗舒了口氣。 「這是怎麼回事?」我假裝驚疑的四處顧盼。 「蕭氏,你擅自離開房間,對夫婿不敬,剛才是對你的一點懲戒,但看在你拼命保護夫婿的份上,本座就饒了你這次,至於這把鑰匙,白叔既給了你,你就拿著用吧,以後准許你在莊子裏四處走動,不過,生死自理,退下吧。 」主人慵懶的聲音從門內傳出,那金屬片忽然又回到了我懷中,看來剛才我拼死保護夫婿的行為取悅了他,他居然不再追究我擅自離開房間的事兒了。 「謝主人。 」我磕了個頭,顫巍巍的站了起來,腳步虛軟的扶著牆往回走,就算心裏猜測那一切都是幻境,但還是嚇得半死,這些剛好都是真情流露,沒有半點摻假的成分。 「蕭氏,你應該是恨那個紙人的吧?」主人的聲音忽然又響起,似乎帶了一分迷惑。 「恨只是恨他無情,但既然已經拜了堂成了親,他就是我的夫,我的天,我的一切。 」這些都是玉媽和桑姐教我的婦道,雖然我嗤之以鼻,但此刻反倒成了最好的借口。 主人沉默了,直到我走出好久,才聽到一聲輕淺的歎息,我似乎讓他覺得非常困擾似的。 又走了一會兒,一雙手忽然從一邊扶住我,我一回頭就看見淩佳笑嘻嘻的模樣:「主人吩咐我來帶你回房。 」 「哦。 」我應了聲,她扶著我走了一段路後低低的說:「你怎麼惹到胡四的?」 我沉默不語,此刻說出胡四的壞水並不妥,畢竟她們之間的感情要深厚些,淩佳卻是嘻嘻笑著說:「是不是她要你栽贓嫁禍我,你卻沒做?」 我一愣,她接著說:「呵呵,那不是第一次了,你也不是第一個被她威脅的人,但卻是第一個敢得罪她的人,她被家法伺候是活該,我知道她喜歡逍遙哥哥,所以討厭我,明面兒上姐姐長姐姐短的,背後卻總想著使壞呢。 」 第16頁完,請繼續下一頁。喜歡 Amohot 驚悚小說,請記得按讚、收藏及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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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婚詭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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