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想說話,聽到外面的風再次大起來,一陣陣的風席卷著院子,奇怪的是,這屋裏的門縫中竟然一絲風都沒有吹進來。 隱約中,風中似乎有人在說話,也似乎是風在說人話,總之嗚嗚咽咽的聽不清,那聲音越來越急,越來越急,我聽不懂,高月聽著聽著卻突然高興起來。 「二哥,快,吹一曲二泉映月,送他們兩個老不死的都歸西!」 說著,她就把我的笛子遞給了我,我看到自己笛子很高興,既然高月讓吹,我就舉起笛子吹了起來。 說來真怪,笛聲一起,外面的風猛然間增大起來,那嗚咽聲不再像是人聲,反而像是兩只狗在叫,我不管那些,不停的吹著,吹到高chao的時候,外面的風聲像極了嘶吼和慘叫。 不知道吹了多久,這期間,高月附身的嫣兒一直在我身邊站著,她的臉就貼在我的脖子處,一句話沒有說,我卻能感受到她跟我說了千句,萬句。 天色快亮的時候,高月突然叫停了我,外面的慘叫聲也漸漸的消失了,我放下笛子後,她突然吻了我一口,眼裏掉出一滴晶瑩的淚珠。 「記住,一定要三天內把那錢全花了,然後...忘了我...」 說完,她身子一晃,就倒了下去。 我趕緊去扶她,拽住她的時候,已經昏迷了過去。 過了好一會兒,嫣兒醒了過來,睜開眼的嫣兒沖我眨巴眨巴眼睛,半晌,才說:「我都聽到了。 」 我還沉浸在剛才高月跟我說話的氛圍中,沒有反應過來,她又重複了一聲:「我都聽到了。 」 那明顯是嫣兒的聲音,嫣兒的神情,我這才反應過來,有點不好意思,扶著她站穩了,推開門,我驚呆了。 院子裏面已經亂得不成樣子,到處都是破碎的木屑,到處都是塵土,完全變成了一個廢舊宅院的樣子。 我們兩個走出來,像是過了一個世紀一樣,我輕輕走到院子的北屋,推開門,屋子裏竟然也落了一層土,像是很長時間沒有住人一樣。 我們找了好幾個屋子,沒有發現一個人,堂屋裏的那些靈牌也都不見了,我們轉了好幾圈,最後來到最後面的一處房子門前。 這個房子門開著,裏面堆滿了錢,一百的,五十的,二十的,十塊的,應有盡有。 這應該就是關我的屋子,我想起來剛才高月說的那句話,讓我三天內把那些錢全花光,看來說的就是這筆錢。 此時我才看清楚,這裏的錢實在是太多了,光一人多高的錢就有好幾堆,還不算地上鋪著的錢,這麼多錢,要怎麼才能花完? 我把擔憂跟嫣兒說了,嫣兒噗嗤一笑:「呆子,掙錢不好掙,花錢還不容易?我可是花錢的高手,你等我會兒,我叫人來把錢運走,三天內保准給你花得一幹二淨!」 說著,她就打了個電話,一會兒工夫就開來了三輛商務車,從車上跳下來十幾個小夥子,每個人都拎著皮箱,進來後,一趟一趟的用皮箱往外面運,即便是村民看到後,也不知道他們在做什麼。 忙了好一會兒,他們終於把裏面的錢全運到車上,我們開車直接到了省城的銀行,銀行直接安排了十幾個工作人員給我們數錢,到天色擦黑的時候,錢的數目終於出來了。 總共有四百三十萬。 我拿著這張卡,哭笑不得,昨晚的經歷簡直太傳奇了,差點就死了,現在莫名其妙的就多出這麼多錢來,還得在三天內花完,如果算上今天的話,就剩下兩天了。 嫣兒的意思是讓我給我媽和我妹他們買點東西,或者買套別墅,我想了想,總覺得這種不義之財不能花在自己身上,就沒答應。 我和嫣兒連夜往家趕,嫣兒安排人去薊縣接了大剛他們,十點左右的時候,我們到了村裏。 嫣兒直接把車停到了狗爺家門口,我們沒敲門直接就闖進了狗爺家裏。 狗爺依舊在堂屋坐著抽煙,一見我們進來,眉頭皺起來,人也站了起來。 「怎麼回事,這麼大的財氣?」 我心說狗爺簡直太神了,趕緊進屋,把那張卡拿了出來,關上門,把這兩天的經過原原本本的跟狗爺說了個清楚。 狗爺剛開始沒什麼反應,聽到後來,高月現身,風越來越大的時候,臉上就笑開了花。 「老二啊,你個沒教養的。 你沒跟我打招呼就去了那牛家莊,你可知道那牛家莊的李家在養鬼嗎,如果昨晚沒有那個老東西去牛家莊找事,你和嫣兒都得死你知道嗎?」 然後他話鋒一轉,嘻嘻哈哈的說:「不過你這一去也真是去對了,你真是走了狗屎運,你知道昨晚是誰和那牛家莊的鬼在鬥嗎?是李彪,你知道李彪是誰嗎?那東西,就是你經常跟我說的山羊胡啊!」 第33頁完,請繼續下一頁。喜歡 Amohot 驚悚小說,請記得按讚、收藏及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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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喪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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