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閉著眼睛在那兒等死呢,卻聽見一聲悶哼。 再睜開眼睛的時候,就見那老頭在距離我五米之外呢,這是怎麼回事? 老頭八成也沒搞清楚怎麼回事,怔了怔,毫不氣餒的又向我沖來。 這次我看的真真切切,在鬼老頭沾到我的身體的那一刻,我身體的周圍,出現了一片柔和的光幕,鬼老頭撞在那光幕上,生生的就彈了出去。 那光幕我見過一次,就是黑衣鬼拘不走我的魂,發怒摧毀了外婆家房子那次,那次光幕把我和母親罩了起來,我倆才得以毫發無傷,只是這光幕被鬼老頭撞了兩下,好像有點不太結實了,顏色暗淡了不少,範圍也小了一圈,只能算是勉強護住我了,我很害怕,如果光幕破了,我該怎麼辦? 而鬼老頭顯然也注意到了這點,他再次向我沖來。 不過這次他顯然沒機會了,他還沒靠近我呢,就被一聲大吼聲生生止住了腳步。 「滾!」 我頓時鬆了一口氣,心說:「叔啊,你可算是來了,你再不來,我可就交待了。 」 圍著我的群鬼,在聽到叔的吼聲後,搜的一聲,就都不見了,再看周圍,哪還有什麼亮著燈的小屋子,密密麻麻全是桑樹枝子,要不是那白胡子老鬼還在,我都當方才只是做了一個噩夢。 那鬼老頭好像沒有那麼怕叔,他看了叔兩眼,才慢悠悠的想溜走。 可叔顯然是不想給他那個機會,隨手取出一張符紙,以手結節,嘴裏念叨了幾句,那符紙竟亮了起來,隨後跟利劍一樣,尾隨著那鬼老頭射了過去。 不過不知怎的,那符箭在碰到鬼老頭之後,他只是一個趔趄,並沒有如我想象的那般,煙消雲散。 叔的眉頭皺了起來,嚴肅的說道:「好強大的鬼物。 」 我還是第一次見叔那麼嚴肅,我知道這個鬼老頭肯定不簡單,以前叔滅個鬼,那就是小打小鬧,而這個鬼老頭,竟然連叔畫的驅鬼符都滅不了他。 叔也沒再追,而是轉身把我提留起來,罵道:「你個小兔崽子,叫你不聽話。 」邊罵邊在我屁股上咣咣呼了兩巴掌,隨後又咣咣兩巴掌,罵道:「叫你尿褲子,多大了還尿褲子……」 我就抱著叔的腿哭了,我說我這不是害怕嗎,一害怕沒憋住就尿了,我都快嚇死了你怎麼還打我啊! 叔看我那慫樣有點哭笑不得,摸了摸我的頭說:「咋又哭上了?偷偷摸摸跑出來闖禍你還有理了?好了,別哭了,給你這個。 」說著他變戲法一樣,從兜裏掏出一把幹棗,塞給了我。 我抓著棗就又樂了。 叔來了,我的底氣又足了,見叔也不生氣了,我就說:「叔,招弟的鞋丟了,我還沒給她找著呢,你來了,正好幫我找。 」 叔說:「不找了,回家。 」 我急了,「那怎麼行,找不到鞋,回家她爹會打死她的。 」 叔冷哼了一聲,「命中無子,又偏生戾氣,最終也只能落個慘淡收場。 」 我不明白叔這話是啥意思,還想著再勸勸他呢,就見前面不遠處射來了一道手電光,一個聲音響起:「他叔,孩子找著了沒?」 「嗯,找著了。 」叔回她。 我一聽這聲音,是招弟她娘,她的聲音我一聽就能聽得出來,總是一副有氣無力的樣子,感情這是給閨女找鞋來了,這下倒是去了我一樁心事。 心事是沒了,可我的疑惑卻很多,我問叔:「為什麼會有那麼多穿著怪異的鬼,不是這裏埋的人都遷走了嗎?」 叔反問我,「誰告訴都遷走了的。 」 我說:「這事村裏誰不知道啊,老李頭一天給我講好幾遍,再說了,這桑田裏也沒見著墳啊!」 「你啊,一定要記住,不要被人言,和外表所蒙蔽,有些事情眼見耳聞未必為實。 」叔先是給我講了一番道理,才說:「這裏的墳沒遷,只是平了,看見那兩座大墳了嗎?人骨都揀了,統一埋進那大墳裏去了。 大部分的鬼都去投胎了,你方才看到的那些是野鬼,出於各種原因,地府不收,就只能在人間遊蕩。 」 我一聽,啥?村裏供那兩座祖墳裏埋著所有老墳區的骨!這也太聳人聽聞了吧,那不就倆大白骨堆嗎。 之後又聯想到盜祖墳那老頭,他可真夠可憐的,那時候沒嚇死,也算他命大了。 胡思亂想了一會,我又問叔,那鬼老頭見了我為啥那麼高興,為啥要撲我啊! 叔冷哼了一聲,「他那是要上你的身。 」說完叔又自言自語,要不是看他平日沒有為惡,今日非除了他不可。 第11頁完,請繼續下一頁。喜歡 Amohot 驚悚小說,請記得按讚、收藏及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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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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