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被一陣敲門聲給驚醒的。 敲門的是我樓下的鄰居,我平時都喊她馬姨,最大的特點就是嗓門大,喜歡東家長李家短的到處八卦說閑話,人倒是挺熱心的。 「小蘇啊,你知道今天馬姨找你幹啥來了?」馬姨自顧自進了屋,去冰箱裏拿了一個蘋果,一邊削蘋果一邊問我。 看到馬姨,我驀然就想到了昨天床上的那個「2」,生怕馬姨就是第二個犧牲品,緊張問,「馬姨,你找我有什麼事?」 或許看到我不是多熱情,馬姨撇撇嘴,「小蘇啊,我說你睡什麼覺啊,休息的話就應該穿上好看的衣服,四處去玩,看看電影,約約會什麼的,整天窩在家裏幹什麼?」 我坐在她對面,一臉苦笑,「馬姨,我倒是想出去看電影約會,關鍵不是沒人約我嗎?」 我也想有看人跟我約會看電影,可我臉上這一片胎記,除非瞎子,誰看不到? 見我愁眉苦臉歎氣的模樣,馬姨咬了一口蘋果,湊到我跟前,壓低聲音說,「小蘇啊,你馬姨今天來,就是為了跟你說這事的。 人家有個小夥子,我朋友的兒子,條件相當不錯,人家讓我來跟你說說,看看你們有沒有戲。 」 等等,條件不錯的小夥子,還主動讓馬姨來跟我說說? 我沒聽錯吧? 「你看看你,你還不信,你馬姨我能拿這件事開玩笑嗎?」可能看到我臉上的疑惑太明顯,馬姨直接就急了,蹭的站起身來,像是我侮辱了她的熱情一樣,「那你要沒有那意思,我就走唄,不愛看人家的冷臉冷眼的。 」 我的手已經先於我的腦袋,迅速抓住了馬姨的胳膊,滿臉堆笑討好她,「馬姨,你看你這脾氣,我這不是想著我這條件,不可能有男人主動找上門嗎?你別生氣,好歹也跟我說說他是做什麼的,興趣愛好什麼的,以後要是聊起來,我不也有個譜嗎?」 馬姨還要拿架子,我好說歹說,又拿了一堆零食讓她吃,她才終於軟下來了,「據說這小夥子是留學回來的,喜歡文靜一點的姑娘,工作好像是,哎呀我這記性,我也記不起起來了,不過你要是同意的話,我就把你聯系方式給他,你們年輕人,好溝通,三聊兩聊不就什麼都知道了?」 我有些緊張,支支吾吾了半天才難為情問,「馬姨,什麼時候見面?」 既然是相親,那就肯定得見面。 我不怕相親,因為大學畢業後,我已經相了不下幾十次的親了……可是我最怕見面。 不管我多聰明、多有內涵,一旦男人看到我這幅德行,能跟我一起把一頓飯吃下來,都算是很有涵養和禮貌了。 「哎喲,這個馬姨早就替你想到了。 馬姨跟中間人說了,說年輕人還是先打電話什麼,先聊著,聊的感覺差不多了再見面。 這樣的話,成功的幾率也大一些是不是,現在的人,不都講究什麼幾率嘛……」馬姨開始絮絮叨叨說個不停了。 但我挺感激她的,就算她可能也怕我拿不出手不好交代,但她起碼盡力了。 馬姨又絮絮叨叨說了很久,直到把我那堆零食消滅的差不多了,才終於提出要走,臨走的時候她給了我一張紙條,說上面是那個小夥子的電話號碼,還叮囑我一定不要主動打電話,等對方先打了電話我再回應。 「好,謝謝馬姨你替我想的這麼周全,萬一成了,我會重重謝馬姨你的。 」我將馬姨送到門口,真誠說道。 馬姨卻看了看我的手,猶疑半天終於說道:「小蘇,你右手是受傷了還是怎麼,看著挺滲人的。 」 右手受傷? 我趕緊抬起右手看了看,這一看也下了我一跳我右手中指上,全部是密密麻麻的小孔,整個手指都變成了暗紅色,有些小孔還朝外面隱隱滲血,看上去挺恐怖的,就好像我的右手指被人用針紮了無數針一樣。 可是,我怎麼會沒有任何感覺? 別說這麼多小孔了,哪怕就是有人紮我一針,我也肯定能疼的死去活來的,怎麼還能讓別人紮這麼多針。 我正一臉疑惑看我的手呢,馬姨又湊近了我,壓低聲音說道:「小蘇啊,我知道你心裏苦,可你也不能這麼虐待自己啊,看你都把這小手紮成什麼樣了?」 「馬姨,您誤會了,我真沒有……我也不知道咋回事,昨天晚上還沒有呢!」我真是啞巴吃黃連了,試圖替我辯解,我沒有因為嫁不出去就變成用針自己的神經病! 我提到昨天晚上,剛剛要走的馬姨又收回了腳步,八卦兮兮問我,「小蘇,你聽說了沒有,14號樓8樓的那個小孩子被什麼東西給活生生咬死了。 」 「天啊,還有這種事,警察來了沒有?」我裝作吃驚的樣子,配合著馬姨驚歎道。 其實我清楚,馬姨說的小孩子,就是明明! 但我沒想到馬姨本來已經走出我家的門了,卻又縮了回來,甚至還碰上了門,警惕看了一眼四周,才終於壓低聲音說道:「警察來了也沒什麼用,那個小孩子的屍體已經被上面給運走了!」 第9頁完,請繼續下一頁。喜歡 Amohot 驚悚小說,請記得按讚、收藏及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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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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