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時很不相信的反問句,「這都是喝酒喝出來的?」 醫生搖頭,我又想到另外一件事,我們上白鯊號後,被獨眼船長喂過我們仨吃蟲卵,會不會這蟲卵還留在鐵軍體內,剛剛被酒這麼一刺激,它發作了呢? 我沒敢把這想法說給醫生聽,反倒跟妲己說了說。 妲己很肯定的搖頭,說這不可能。 我觀察她的表情,總覺得她知道鐵軍為啥會這樣。 我讓她別藏著掖著了。 跟我實說吧。 妲己猶豫片刻,最後說看著我雙眼通紅的,先睡一覺,然後我們好好聊聊。 我也實在太熬了,外加鐵軍的事,真讓我有些抗不住了。 我應下來。 妲己還給我弄了一杯熱水。 但邪門的是,喝完水,我整個人困得倆眼皮打架,沾到床後,呼呼的一直睡到第二天下午。 我起來時,鐵軍已經被轉院了,送到帝都的一個軍區醫院了。 我還問妲己。 「為啥不叫我跟過去?」 妲己只是歎了口氣,不接我話。 她還一轉話題,說要去個地方,讓我陪著。 我本身沒啥病,也不用住院,就簡單洗漱下。 跟妲己走了。 我們的目的地是郊區遊樂園。 其實整個市裏有好幾個遊樂園,我們去的這個,是最偏的,平時幾乎沒什麼人,但這遊樂園也遲遲沒倒閉。 我們買了兩瓶飲料,我偏愛鮮橙多。 妲己帶我在遊樂園裏溜達一會,最後找個台階坐了下來。 也沒等我問什麼呢,妲己有感而發的念叨起來。 她說,「時間是把雙刃劍,既可以讓很多一時處理不好的事情,隨著時間的流逝,漸漸變得簡單化,但也能讓一些勇士的體力下降,最後成為一個很衰弱的暮年之人。 」 這話我很贊同,還點點頭。 妲己又說了鐵軍和白老邪之前的經歷。 這倆人當警察差不多快二十年了,從基層做起,都因為太拼了,太專於破案,他們越發被重用,甚至最後成為國內能排的上號的破案專家。 只是一晃到了現在,狼已老,爪子不再鋒利。 鐵軍和白老邪為了能繼續有條件的抓凶,他們都選擇了改造自己。 我一下子想起白老邪的手指和胳膊了,他跟我說過,這裏面移植了聲波武器。 我就問妲己,「鐵軍身子裏,又被移植了什麼東西?」 妲己苦笑了笑,說邪叔的改造是純物理的,也就是所謂的植入技術,而鐵軍的改造,更多是藥劑方面的,用各種藥物和激素,刺激他的身體,讓其繼續透支,一度維持二十多歲的體質。 我聽完愣了半天,甚至一度不相信妲己說的是真的。 我對這方面懂得很少,只想到了偉哥,這東西一旦男人吃了,就變成的生龍活虎的,但其實笨想想,也就是一種提前透支,不然這世上哪有幹占便宜不吃虧的事兒。 我相信自己能想明白的道理,鐵軍更能懂。 我問妲己,「他為啥那麼傻呢?」 妲己只回複兩個字,「執著。 」我順著往下想,或許就因為這次我們在海上太折騰了,尤其鐵軍為了救我和大嘴,在漂泊期間,更是苦熬著自己。 這次喝酒,真就是趕上了,讓所有這麼隱患,全同一時間爆發了。 我很悲觀,問妲己,「這次鐵軍還有得救麼?」妲己讓我相信科學,相信現在頂尖的醫術,不過她也強調,就算能救活,鐵軍決不能再打藥物了,甚至他很快就會老很多,估計看著跟七老八十的人差不多了。 我心裏有點小疼,而且既然今天都說開了,我也跟竹筒倒豆子一樣,把壓在心裏很久的疑問全拋了出來。 很多疑問其實被妲己一解釋,都顯得無關緊要,而當我問到,之前處理那麼多案子時,有些人死的不明不白,這會不會跟邪叔有關時,妲己並沒明確回答我什麼。 妲己盯著遠處的過山車,似乎很鐘情這個,她又趁空反問我,「圈兒哥,知道這世上什麼人殺得人最多麼?」 我想了想回複,「古代的劊子手,現代刑場上執行槍決的警察。 」 妲己嗯了一聲,又問我,「那能說明,劊子手殺了這麼多人,他們就有罪麼?」 我搖搖頭,妲己呵呵笑了,說冤假錯案,有些是故意被封禁起來的,面上公開的是另一個案子,有些是錯有錯著,其實呢,咱們斷案如何,先不說,最終這一切,還有『陰曹地府』來把關呢。 妲己伸出手,故意對著已經日落偏西的太陽,做出一個拖起它的假象,頓了頓後說,「法網再大,也有邊緣。 有句話叫百密一疏,既然有魚試圖通過邊緣逃脫出去,咱們就用邊緣法則來對付它。 」 妲己還拿出突然想起什麼事的樣子,問我,「知道神話中的九頭蟲麼?」嗎豆農號。 我懷疑她怎麼提到這個了,我點點頭,而且自己打小兒就看西遊記,我就按照印象回答,「不就是長著九個腦袋的妖怪麼?後來被孫悟空一個電話,把二郎神叫來了。 二郎神一頓暴揍,把這妖怪滅了。 」 我說到這,又特意加了一句,「那是個沒後台的‧潘墾‧鄭‧且‧行鬃鞫瘢‧峁‧鼙‧紜! 第402頁完,請繼續下一頁。喜歡 Amohot 驚悚小說,請記得按讚、收藏及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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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刑白名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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