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好也想到了這個問題,不如我們馬上叫上痕檢員一起再去現場看看?」飆哥很激動。 當我和飆哥以及痕檢員小方趕到現場時,發現現場的大門外居然還有一個轄區民警在值班守衛,可見局裏對這起命案還是非常重視的。 轄區民警為我們打開了現場的門,我們鋪好勘查踏板,進入現場開始找電閘,找了一圈一無所獲。 「這房子並不老,電閘難道不在家裏?」我的話音剛落。 飆哥喊:「我找到了!」 順著飆哥的目光,我們發現在客廳的一個小矮櫃上方,有一塊牆紙不像其他地方那樣平整。 飆哥穿著鞋套站到了矮櫃上,敲了敲那塊與眾不同的牆紙,發出砰砰砰的空洞聲,果真,這塊牆紙的後面是空的。 用強光手電仔細照了照,這塊牆紙周圍果真是有裂縫的,輕輕一掀,露出了裏面的電源盒。 更讓我們興奮的不是這個電源盒,而是電源盒蓋上的血跡。 血只能噴濺到牆紙上,但不可能噴濺到牆紙裏面的電源盒上,肯定是凶手殺了人以後,掀開牆紙動了裏面的電源盒。 小方也站上了矮櫃,仔細地看了看,說:「都是擦蹭狀血跡,沒有鑒定價值。 」 飆哥一邊小心地打開電源盒,一邊說:「不能做證據沒關系,但是這說明了很多問題。 」 話音剛落,站在矮櫃上的飆哥和小方都沉默了。 他們在總開關電閘上發現了一枚清晰新鮮的血指紋。 提取到了關鍵證據,而且明確了偵查方向,這些意外的收獲,讓我們高興得緊緊相擁。 「別急著高興,」飆哥說,「理一理思路吧。 」 我搶著說:「血指紋新鮮,可以確定是犯罪分子所留,是關鍵證據,這個就不說了。 我來說說犯罪分子為什麼會在殺人後動電閘。 電閘的正常狀態是開啟的,我們到現場的時候,電閘也是開啟的,裏面的保險絲也正常,這種老式的電閘不可能自動跳閘,那麼犯罪分子在殺人後動電閘的唯一可能就是他在殺人前關掉了電閘。 為了不讓我們生疑,所以殺人後又把它恢複到了原始狀態。 」 「有道理,接著說。 」 有了飆哥的贊同,我自信了許多,我清了清嗓子,說:「既然是殺人前有條件關掉電閘,只有兩種可能,一種可能是電閘原來是壞的,修理電閘的工人和劉剛一起進入現場,後在修理電閘的時候因為某種原因殺了劉剛。 但從電閘的狀態來看,保險絲是被灰塵覆蓋的,不是新的,電閘也沒有其他燒壞的跡象。 加上晚上11點30分,哪裏去找電工?可見第二種可能,才是事實真相了。 」 飆哥看我在學著他的口氣說話,忍不住笑了。 我走到門口的玄關,指了指一側的衛生間,說道:「第二種可能,就是凶手事先進入現場,關掉總電閘後,潛伏在這裏。 劉剛回家後開燈發現沒亮,以為保險絲燒了,就關掉了燈的開關,然後換鞋。 這個時候凶手從衛生間出來突然襲擊了劉剛,劉剛捂住傷口,然後因為暈厥,用手扶了牆,留下血掌紋。 凶手趁機推劉剛進入客廳,沒想到劉剛體格健壯,雖然頭部受了傷但仍和凶手進行了搏鬥。 但是最終因為手無寸鐵、被對手多次擊打頭部後倒地,凶手恐其不死切割了他的頸部。 最後凶手怕我們知道他是提前進入現場的,又開啟了總電閘。 但是這個時候滿手是血的他不可避免地在總閘上留下了血指紋。 這樣解釋的話,前面關於燈的矛盾就全部解開了。 」 「很好。 但是凶手為什麼要提前關掉電閘?」 「因為他自知身體素質不及劉剛,所以必須摸黑突然襲擊。 」 「那為什麼凶手在無燈的情況下切割頸部還能切割得那麼密集?還能准確地找到電閘的位置?」 「第一,應該是對這個家很熟悉的人,第二,應該有第二個人負責照明。 」 「可是,你說過,這個家只有兩把鑰匙,他老婆又確實不在本地。 那麼凶手是怎麼事先進入現場的呢?」飆哥繼續問道。 「難道是他老婆把鑰匙給了別人?或者是技術開鎖?」 「不會,痕跡檢驗已經排除了撬鎖和技術開鎖的可能。 」飆哥說,「不管怎麼樣,得先把他老婆控制起來。 」 再次來到專案組會議室,幾名偵查員工作完後就睡在這裏,橫七豎八地靠在椅子和桌子上打著鼾。 聽見我們幾個進門,有幾個偵查員醒了過來,問:「這麼晚還不睡?」 「有新情況了,劉剛的妻子崔玉紅可能有嫌疑,恐怕得控制起來。 」飆哥說。 「我正准備明天告訴你們呢,我們查到了崔玉紅和她的老板有奸情,已經派人監視崔玉紅了。 」一個偵查員說道。 我和飆哥相視一笑,心裏有了底。 飆哥說:「既然有奸情,那麼這個老板做的崔玉紅不在場的證據很可能就有問題了!抓人吧,我們有證據可以比對。 」 這個晚上,我和飆哥都美美地睡了一覺,醒來時已經是第二天早晨9點了。 等我們趕到局裏,發現大家都已經開始在擊掌慶功了。 案子真的就這樣破了。 第25頁完,請繼續下一頁。喜歡 Amohot 驚悚小說,請記得按讚、收藏及分享
音調
速度
音量
語言
《屍語者》
第25頁
精確朗讀模式適合大多數瀏覽器,也相容於桌上型與行動裝置。
不過,使用Chorme瀏覽器仍存在一些問題,不建議使用Chorme瀏覽器進行精確朗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