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來是那個母夜叉啊。 」黎陰恍然大悟。 我忍不住「噗哧」一聲笑了出來,青裙女人的模樣雖然我沒見過,不過就那雙眼睛都可以看出,她長得恐怕並不難看,而且她性情冰冷陰狠,和母夜叉的形象似乎相去甚遠,也不知道黎陰為什麼會這麼叫她。 黎陰瞥了我一眼,我趕緊縮回了水裏,我這副模樣在外人面前,確實有些失禮,可是山洞就這麼大,我又不會像那山神一樣變縷黑煙就能鑽進帳篷裏,只能乖乖在水裏待著。 「她是個人。 」黎陰又轉回頭去看夜寒,他的話讓我感覺莫名其妙,我當然是個人了,這不是明擺著的麼。 「她確實是個人,不過我相信這是暫時的。 」夜寒的語氣很堅定,堅定的讓我心裏有些打鼓,什麼叫暫時的,難道我以後會從人變成什麼妖怪? 黎陰點了點頭:「勇氣可嘉,不過你來找我解蠱,知道我的規矩嗎?」 「知道。 」夜寒點頭,不知道從哪兒掏出個盒子來,遞給黎陰,「這是我能找到品相最好的一顆了。 」 黎陰接過盒子打開,盒子裏也不知道裝了什麼,散發出柔和的光芒,那光芒仿佛月華,朦朧而輕盈。 「很難得了。 」黎陰仿佛在感慨什麼,盯著盒子裏的東西良久,才把盒子蓋上,「我就隨你們走一趟吧。 」 夜寒仿佛十分意外,我更驚訝,我以為解蠱就是找他討種解藥,沒想到他居然願意親自去看我奶奶的情況,這讓我喜出望外。 「你真的肯和我們一起去?」我嘩的抬起了身子,肩頭一陣發涼,又趕緊縮回了水裏,滿臉漲紅,不知所措的低下了頭。 「青線銀絲直接種在人腦中,那母夜叉拿去也有些年頭了,誰知道她是不是加了什麼別的東西來養,你們送了我這麼好一顆月石,我若不親自去看看,豈不是對不起你們的心思。 」黎陰輕輕一笑,站起來拍了拍衣袍,「我得先回去安頓一下我的鴿子,明日午時,我來這裏找你們。 」 黎陰說完,就這麼兀自離開了,木桶裏的水已經有些涼了,我趕緊抓過浴巾把自己裹住,從木桶裏爬了出去,飛快的跑到洞口看了看,黎陰的影子早就消失不見,他的離去,就像他的出現那樣,突兀的讓人好奇。 「我幫你換水,你把身上的藥沖一沖吧。 」夜寒對於黎陰的態度卻沒有我這樣大驚小怪,他甚至都沒從洞裏出來看,只是提起了大木桶,看樣子是准備把裏面的水倒掉。 「夜寒,那黎陰到底是什麼人啊。 」我光著腳趕緊往回跑,地上的石塊雖然平整,卻還是很涼的。 「一個活了很久的人,他的歲數可能比我父親還大,我們是得罪不起的。 」夜寒聳聳肩。 木桶裏的水被倒在了洞外,連著些亂七八糟的藥渣,夜寒將捅拎去刷洗了,我抱著膝蓋坐在火堆旁邊,心裏有種很怪異的感覺。 似乎從夜寒出現的那一刻開始,我的生活軌跡,不僅偏離了正常人的範圍,還朝著一個完全陌生的方向,越來越遠了。 孤魂野鬼似乎都已經是稀松平常,神秘的鬼市,淡漠的黎陰,甚至夜寒和夜戰天身上,都藏著無數秘密。 那麼我呢,如果這一切都是由我引起,從我開始的,那麼我到底扮演了一個怎樣的角色,我在幾世之前第一次遇到夜寒的時候,到底是個什麼人呢? 009 反調戲 夜寒結果了山神,拿了一顆光溜溜的黑色珠子回來,珠子黑的發亮,像是上好的黑曜石一般。 「呀,真好看。 」我湊過去盯著夜寒手裏的珠子,「這是山神變的?沒想到那家夥死了之後。 還能留下這麼漂亮的珠子。 」 「什麼山神,一只魍魎而已。 」夜寒隨手把珠子扔給我,「你喜歡就拿去好了。 」 我手忙腳亂的接住了珠子,忽然想起這好像是夜寒第一次送我東西,喜滋滋的找了件衣服裹上放進了行李箱,打算回家之後專門弄個盒子來放。 「我還沒給你送過禮物對不對?」夜寒走到我旁邊。 這家夥難不成會讀心,我剛想什麼,他就知道了。 夜寒伸手,一條細長的銀色鏈子垂了下來,我把鏈子上的吊墜拿起來,一個好像指環一樣的東西,是兩片葉子交纏在一起形成的,我鬼使神差的將那個吊墜輕輕一掰。 吊墜果然分成了兩半,每一半都是一片完整的葉子。 我想起了初中還是什麼時候,曾經流行過一段時間類似這種的情侶戒指,就是兩個人帶的戒指拼起來,是一個完整的形狀。 「真好看。 」我把吊墜重新拼好,那葉片的形狀我從來沒見過,仿佛柔軟的手臂,葉片交纏的模樣也仿佛兩人溫柔的擁抱。 「帶指環會妨礙你射箭。 」夜寒說著,將吊墜掛在了我脖子上,「這裏面有我的一滴精血,你帶著它,無論什麼時候,我都可以用最快的速度到你身邊。 以後如果再遇到像是魍魎偷襲的情況,你就不會受傷了。 」 我低頭把玩著手裏的吊墜,心裏暖暖的,低聲說了聲謝謝,忽然我想到一個很奇怪的問題。 夜寒受傷,從來沒有流過血,他哪兒來的精血封入吊墜呢? 第140頁完,請繼續下一頁。喜歡 Amohot 驚悚小說,請記得按讚、收藏及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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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詭夫好難纏》
第140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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