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討厭。 」我故意撅起嘴瞪了夜寒一眼,「你明知那些人都沒安好心,還拿這個取笑我。 」 「那我呢,我也想娶你,我算不算沒安好心?」夜寒欺近身來,摟住了我的腰。 我的臉一下就紅了,夜寒這是怎麼了,最近怎麼總愛戲弄我,我低著頭,聲音跟蚊子叫似的:「別鬧了,萬一待會兒他們來了看到你怎麼辦。 」 夜寒的手指在我嘴唇上劃了一下,放開我將杯子拿了起來,從後窗把水倒了出去。 「躺下裝睡,記得不管他們把你弄去哪兒,你都不能睜眼。 」夜寒指了指床,「我會在你身邊的,別怕。 」 我鑽回了被窩,夜寒又在我杯子裏倒了半杯水,然後重新變回人偶,躺回了我的枕邊。 過了大約半個小時,大媽又來敲門,我謹記夜寒的話,裝作昏迷不醒的樣子,大媽馬上開門進來,還叫了另一個女人一起進來,她們麻利的給我套了身衣服,然後合力把我抬了出去。 我好像被放在了一個類似擔架的東西上面,聽得出隨行的人有不少,我身上蓋著雨衣,根本沒有羽絨服,凍得渾身發抖,我只能緊緊咬住牙根,否則萬一牙齒打顫被他們聽到,那豈不是要被他們識破我是在裝暈了? 我偷偷把眼睛睜開點兒縫隙,那些人抬著我似乎走出了村子,走到了靠近山林的地方,然後進了一間木屋。 我趕緊閉上眼睛,雨衣被取了下來,那些人將我放在木屋的一張桌子上,然後都退開了。 我感覺有人在我臉上畫什麼東西,又涼又癢,我特別想動一下臉上的肌肉,可是又不敢,憋的我簡直快瘋了,幸虧那人在我忍到極限之前畫完了,臉上有股腥腥的味道,感覺好像是什麼的血。 「祭山神!」開口的是昨晚那個張神婆! 屋子裏的人好像都跪下了,那個張神婆圍著我也不知道在做什麼,嘴裏烏哩烏拉的念著些根本聽不清的話,整個過程持續了大約十分鐘,我臉上那些東西都幹透了,巴在皮膚上,難受的要命。 忽然張神婆捏開了我的下巴,給我灌了一口水,我被嗆得咳嗽了起來,雖然吐出不少水,卻無法避免的咽下去了一些。 「沒關系,繼續裝睡。 」夜寒的聲音及時傳入我耳中。 我咳嗽完之後,還是沒睜眼,依然躺在那兒,張神婆也並不意外這種情況的發生,開始在我旁邊燒起什麼東西。 屋子裏彌漫出一股難聞的土腥味,木屋的門被推開了,所有人好像都出去了,只把我一個人留在了木屋裏。 我心裏有點兒發顫,想叫夜寒,又不敢出聲,只能閉著眼睛繼續躺在哪兒,不知道是不是我適應了溫度,我感覺沒那麼冷了,而且還有點兒熱,過了大約十幾分鐘,一雙濕漉漉的手伸到了我的臉頰上。 我感覺頭發根都豎了起來,不僅是這雙手冰涼涼的,而且這手感覺十分枯瘦,好像上面根本沒有長肉。 這手在不停的隨著我臉上那些幹掉的血漬來回勾畫,過了一會兒就收了回去,然後我聽到了一些奇怪的聲音,好像是誰在舔手指的時候,發出的那種聲音。 難道這家夥剛才把我臉上的血漬摳掉了,然後沾著吃進了嘴裏? 我感覺胃裏惡心的想吐,生生忍著沒動,之後屋子裏傳來了密集的腳步聲,似乎進來了好多人似的,我身下的那個擔架又被抬了起來,雨衣胡亂被扔在了我身上,木門打開,擔架被抬著飛速往山裏去了。 「真正的『山神』還沒露面,悅悅,你再忍一會兒。 」夜寒對我說。 我咬住了牙根,我想我應該馬上就要見到那所謂山神的真正面目了,這麼久都忍過來了,不差這一會兒。 只是我心裏不知怎麼的有股奇怪的感覺,雨聲打在雨衣上發出的劈裏啪啦的聲音,感覺讓我格外煩躁,而且我還更熱了,恨不得把衣服脫掉兩件,光著身子狠狠淋一場雨才痛快似的。 抬擔架的也不知道是什麼東西,好像一群小矮人一樣,因為我可以感覺到自己離地面並不算很高,偶爾會有灌木的枯枝刮在身上。 亞每引才。 走了大約快一個小時,我感覺抬擔架的人放慢了腳步,頭頂的光線一下就變得很暗,也沒有雨水再落在我身上,好像我們進了一個山洞裏。 擔架被放下了,那些抬擔架的人都飛快的跑走了,我還是沒睜眼,又等了幾分鐘,我感覺一股涼風朝我吹了過來,我已經渾身燥熱,這股涼風不僅沒讓我像平時那樣感覺害怕,反而讓我十分舒服。 有張臉貼到了我身邊,深深的吸了口氣。 「純正的陰氣,比那些山野村婦強多了,肯定是極好的爐鼎。 」 「原來你就是山神。 」夜寒譏誚的聲音響了起來,「躲在這種地方,強迫那些村民將年輕女子獻給你,再吸取她們的陰氣修煉,居然還舔著臉自稱山神。 」 「誰,誰在裝神弄鬼!出來!」 003 怪異的燥熱 「裝神弄鬼?呵,裝神弄鬼的是你吧!」夜寒手持長劍從山洞的陰影之中走出。 第131頁完,請繼續下一頁。喜歡 Amohot 驚悚小說,請記得按讚、收藏及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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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詭夫好難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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