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跟公司請假啊。 」我對安然苦笑了一下,「可我這月已經請過一次假了。 」 「你們那破公司什麼規定啊,還不許人有點兒意外什麼的。 」安然翻了個白眼,「我要是你,早就不幹了,五金都不給交,交的還是三金,公司旅遊,年底雙薪,更是統統沒有,主管還動不動壓榨你們,幹脆跳槽算了。 」 「我再看看吧。 」我抿了下嘴唇,把安然推去了廚房,我說你去看著點兒火,別把稀飯熬幹了。 我坐在床上握著手機發呆,對於今後的生活我十分迷茫,我有種朝不保夕的感覺,自己的命被人時時刻刻盯著,工作也不知道能不能好好做下去了。 安然陪我吃了晚飯,我蓋著小被子和她一起窩在沙發上看電視,我還是覺得累,就靠在安然身上,和她有一搭沒一搭的閑聊。 明明睡了一天了,不到十點我又覺得困,安然還精神著呢,她是夜貓子,我就先回臥室睡了。 睡之前我悄悄走到書架前,對小人兒說了句「夜寒謝謝你」,夜寒沒有應聲,大約是怕安然聽到,我正准備去睡,發現小人兒背後的書架上有幾個字,「有事要辦,不要出門,小心安全」。 夜寒有事出去了?什麼事呢? 對於夜寒的事情,我知道的實在太少,也想不出來他去幹嘛了,搖搖頭,睡了。 晚上我又做了那個夢,我穿著大紅色的嫁衣,坐在床邊等著新郎將我的蓋頭掀起來。 「騙子,騙子!」再一次在夢裏被夜寒扼住喉嚨,我猛地驚醒,差點兒從床上坐起來。 「悅悅,你怎麼了。 」安然就睡在我旁邊,聽到我急促的喘息,趕緊開了燈。 「做噩夢了。 」我虛弱無力的笑了笑,對安然搖了搖頭,「沒事,繼續睡吧。 」 安然的樣子挺擔心的,關燈躺下,卻沒有繼續睡。 「悅悅,上次驅邪的事也沒個結果,你看你是不是去找找蔡曉濱的師兄啊,如果你實在不想見他,那我們去廟裏拜拜佛怎麼樣?」安然輕聲問我。 我想說我的問題恐怕不是求神拜佛能解決的,不過安然也是好心,我就「嗯」了一聲,對於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我是不打算再多跟她說一個字了,省的她擔心,也怕牽連到她。 就在安然來我家住的第三天,我二叔公忽然給我打了個電話,說是我奶奶不行了,讓我回去。 我這哪兒還能坐得住,馬上就收拾東西准備回老家,趁著安然不注意的時候,我把小人兒也帶上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誰知道想害我的人會不會跟到我老家去。 安然不方便跟我一起去,我就獨自上路了。 身體還沒好全,不過這並不能阻擋我回老家。 我出生在一個小鎮裏,爸媽死的早,從小一直和奶奶一起住,奶奶的身體一直挺硬朗,過年的時候我回去,她還給我做飯呢,怎麼忽然就不行了? 不過人年紀大了,生個病身體一下就虛了也是正常的,我十分焦急,坐在火車上輾轉難安。 下火車轉大巴,路上折騰了快十個小時才回到鎮子裏,下了車我就直奔奶奶家去了,我急匆匆的推開門,卻發現奶奶好好的站在院子裏,手裏還端著雞食盆子,見我回來了,驚訝的問我這麼這個時候回來,也不說打個電話。 不過奶奶還是很高興的,放下雞食盆子,就把我往屋子裏拉。 「二叔公說你病了,嚇死我了。 」我上上下下的打量奶奶,她看起來並沒有什麼大礙,二叔公這是什麼意思? 奶奶「哦」了一聲,立刻笑呵呵的看著我,「奶奶身體沒病,是心病。 悅悅啊,你二十四了吧,有對象了沒?」 我一聽就明白了,感情二叔公是騙我回來,想催我結婚呢。 我心裏立刻就不高興了,奶奶不是會出這種主意的人,肯定是那些親戚幹的事。 「奶奶,你怕你孫女嫁不出去?」我垂著眼睛,雖然沒明說,不過顯然是不高興的樣子。 「咱們家悅悅又能幹又漂亮,怎麼會嫁不出去,奶奶是想你嫁個好人家。 」奶奶笑呵呵的,「你二叔公的堂兄弟家有個表親,兒子今年二十八,也在城裏上的學,可能幹了,人家前幾天來家裏提親,彩禮都送了,所以才急匆匆的把你叫回來,挑個好日子把酒席辦了。 」 什麼? 我驚訝的長大了嘴巴,這也太可笑了吧! 024 玉米地裏的男人 我簡直要氣瘋了,讓我嫁人,連對象都安排好了,就差我回來辦酒席,卻瞞著不肯告訴我。 怪不得要用奶奶重病的借口騙我,否則我絕對不肯回來的! 「彩禮是誰收的,退回去!」我忽地就站了起來,「這都什麼年代了,還想包辦婚姻嗎,我不嫁!」 「這孩子怎麼這麼強呢。 」奶奶皺著眉頭拽住我的胳膊,好言好語的勸我。 「悅悅,那孩子奶奶見過了,長得可精神了,聽說在城裏自己開公司,是有本事的,你嫁過去絕對不吃虧。 」 第37頁完,請繼續下一頁。喜歡 Amohot 驚悚小說,請記得按讚、收藏及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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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詭壽衣》
第37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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