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現在就走。 」我和安然馬上轉身朝那個側門跑去,一口氣跑過天井,跨過大門,到了中山路上。 看到來來往往的車輛,我心裏鬆了口氣,終於出來了。 「安然,你看到那個紅衣娘娘是怎麼不見的麼?」我拉著安然一邊往公交站走,一邊問她。 「沒注意啊。 」安然苦著臉,「我那會兒在看她給你的瓷瓶,再抬頭的時候,她已經沒影子了。 」 她說她不是鬼,難道是個什麼妖? 我心裏正琢磨著,安然又問我,她給的平安扣和瓷瓶,我打算怎麼處置,是不是要拿回去驅邪用。 「拿回去?我才不會拿回去,找個時間扔了。 」我左右看了看,才湊到安然耳邊低聲給她說,「那個什麼紅衣娘娘來路不明,萬一她自己就是個妖邪呢,她的東西我可不敢留。 」 「那你家裏的事怎麼辦?」安然皺了下眉頭,「你忘了之前蔡曉濱去你家裏驅邪的時候,你看的那些東西了嗎?」 無論是燒紙的女人,還是門外那只血紅的眼睛,我都沒有忘,但是相比那些,這個紅衣娘娘的威脅,我總覺得更大。 有夜寒在,我相信無論什麼妖魔鬼怪都進不了我家的門,但是如果我自己把不該帶的東西帶回家了,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即便我現在很糾結和夜寒今後的相處模式,但是相比一個來路不明的女人,我還是更信得過夜寒。 「悅悅,你是不是有很多事瞞著我。 」安然撅著嘴巴,語氣有些鬱悶,「以前你從來不會瞞著我任何事情。 」 「安然,不是我不想告訴你,只是有些事情發生的太快太突然,我還來不及說,其實我自己憋得也難受,但是我又怕和你講了,你這個月都會睡不安穩做惡夢。 」我苦著臉。 「有沒有這麼嚴重。 」安然仿佛有些不信,「你不是說你沒見鬼麼。 」 「那是以前。 」我愁眉苦臉的歎了口氣,「安然,我這次回家不僅見著鬼了,我還見著妖了,而且不是普通的妖,是屍妖!」 安然驚訝的捂住了嘴巴,馬上左右看了看:「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咱們到我家去說吧,春這幾天不在。 」 不知道是想刻意逃避和夜寒待在一起還是怎樣,我決定晚上幹脆住在安然那兒,在外面吃晚飯的時候,我特意將紅衣娘娘給的平安扣和瓷瓶,都扔在了飯館的垃圾桶裏,這地方離我們兩家都遠,應該不會給我們帶來什麼其他的麻煩吧。 晚上我和安然說這段時間發生的事,其實最主要的是想告訴她,夜寒已經殺了好幾個人,和一個凶手同在一個屋簷下,我渾身上下都不對勁,我之前也想找葉景琛求助,可是又覺得自己這麼做十分不地道。 畢竟客觀來講,那些人的死,也和我有關,如果夜寒只是嚇唬嚇唬他們,稍微給他們點兒顏色瞧瞧,我不僅不會覺得有問題,反而會覺得夜寒很仗義,只是夜寒直接殺了他們,我難以接受這樣的後果。 「悅悅,那個夜寒,其實喜歡你吧。 」安然聽完之後,皺著眉頭看我,「我怎麼覺得他做的所有事情,都是因為害怕失去你呢?雖然他的手段有些過激,但是目的從來都沒有變過啊。 」 我愣了一下,我從來沒考慮過這個事情,夜寒來的莫名其妙,從來不肯說他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什麼,他保護過我,也威脅過我,他的態度忽冷忽熱,翻臉從來毫不留情,我也根本沒有想到過那方面去。 何況要說他喜歡我,總得有個開始吧,我都沒見過他,他從哪兒去喜歡我啊? 「可能,你們很久以前見過呢?」安然猶豫著問,「你說你老家那個屍妖,不就是你的小學同學麼,你都記不得了,或許夜寒也和他一樣,曾經和你接觸過,只是你忘了而已。 」 聽安然這麼說,我馬上開始拼命的回憶,然而那些遙遠的記憶早就隨著時間的流逝,變得模糊不清,我怎麼都想不起來曾經認識過一個叫夜寒的男孩。 「悅悅,今天那個紅衣娘娘好像跟你說過,『為殺而殺的事情他是不會做的』對不對?你有沒有想過,他殺人或許有別的原因呢?」安然忽然問了一聲,「不僅僅是那些人惹了你和他的關系。 」 安然的話像是在我腦中閃過了一道火光,我忽然就想起那張複古婚紗照背後的血字。 我收到照片的時候,是還差七個,那時候勤勤和張大媽已經死了,而馬主管的老婆和總經理死了之後,血字就變成了還差五個,如果說現在照片後面的血字變成了還差三個,是不是就說明,那數字和夜寒殺人的數量是吻合的? 霧鬼曾經說過,要在湊齊之前,讓我嫁出去,從前我不懂他說的是什麼意思,如果我剛才的猜測沒錯,那夜寒殺人就是在湊什麼東西。 殺人能湊什麼東西?難道他從那些死屍身上拿走了什麼? 我忍不住渾身泛起雞皮疙瘩,腦補出了一堆變態殺手將被害人殺掉之後,挖眼睛或者掏內髒的行徑。 可是夜寒從來沒有帶奇奇怪怪的東西回家啊,他能湊什麼呢? 這段時間發生的所有事情,都像電影一樣在我腦中不斷閃現,我忽然想到了一種可能。 我立刻就站了起來。 「安然,我得回家去。 」 第65頁完,請繼續下一頁。喜歡 Amohot 驚悚小說,請記得按讚、收藏及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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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詭壽衣》
第65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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