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伸手去掰他的手,卻感覺他捏我的胳膊捏的更緊,「我要的不是友誼!我要的是……」 「我們之間,除了友誼,我不想要更深層次的交往。 」我再次打斷他。 「我哪裏不好?你為什麼不喜歡我,不肯接受我?」文翰聲音裏帶著一絲激動和委屈。 「不,就是因為你太好了,我不想讓友誼變調!」我低下頭,將臉藏在長發中,不想他看到我臉上的落寞表情,「因為……友誼才是永遠純潔的感情!我不是個好女人,我的愛情並不純潔!」 話末,我胳膊一拽,從他手心掙脫出來,然後重重的關上了門。 至始至終,我沒有勇氣看他臉上的表情。 直到我聽到他車子發動離開的聲音,我才敢抬起頭看向他那輛漸行漸遠的車。 「可兒,雖然文翰孩子氣了一點,但我覺得他對你是真的很愛。 」盛男的聲音突然在我身邊響起。 我回過神,從文翰的車邊收回目光,從風衣兜裏,拿出墨鏡戴上,整理了一下長發,才淡淡的對盛男道:「我現在沒心情;也沒時間談情說愛。 走吧,帶我去找那位店主。 」 「也對,你們現在還小,就該以事業為重。 」盛男笑著說道。 盛男帶我進入了路邊的一條小巷子之後,我發現越往前走,光線越暗。 而且,很冷,讓我不禁抱了抱胳膊,朝身邊的盛男道:「這種地方,真的有店面?」 以前我沒出名的時候,經常出入這種小巷子。 因為,我住的四合院外面,就是這種紅磚鋪的小巷子,下雨天有時候磚下積水,不小心踩到一塊松動的,會把自己的鞋濺到髒水,顯得邋裏邋遢的。 現在是冬季,紅磚下面倒是結的冰,沒髒水濺,可走起路來特別滑。 怕摔倒,我把眼鏡摘了下來,小心翼翼的走著。 盛男見我穿著高跟靴不方便,就攙扶著我走,「他的店面就在巷子的最後面,是在四合院裏面。 」 「這麼偏的地方,你之前怎麼找到的啊?」我都奇怪了。 盛男道:「那天我開車路過這裏等紅綠燈,街邊一個擺攤的算命老頭主動走過來,非說感覺我近期運氣不佳,被邪祟纏住,如果不趕緊找人化解,可能有血光之災。 本來我正想找廟啊什麼的地方拜一拜,一聽他這麼說,就來了興趣,問他能不能化解。 結果他就給我指了指這條巷子,說他化解不了,要找裏面一個賣佛珠佛牌的才行。 我就找過來了。 」 原來如此,說話間,我們也走到巷子的盡頭了。 但是,並沒有看到她說的那個四合院。 眼前只有一片房屋的廢墟。 並且,這房子好像荒廢了好多年了。 地上廢墟中,還長了一棵大腿粗細的樺樹。 因為是冬天,樺樹的葉子都掉光了,枯枝迎著風被吹的亂晃,蕭索又荒涼。 「咦?」盛男松開我的胳膊,走到廢墟中,四處看了一圈,「我沒記錯啊,明明就是這裏啊,那家店呢?」 「我們是不是走錯了?」我也跟著環顧了四周,並沒有看到什麼開在四合院裏的店面。 「走,我們去問問人。 」盛男走回來道。 我點點頭,現在也只能問人了。 說來也巧,我們剛折回小巷沒幾步,巷子左邊的一條小胡同裏,鑽出兩個小青年,一個拿著啤酒罐在喝酒;一個扶著他笑著說著不堪入耳的髒話。 見狀,我趕緊戴上墨鏡,將寬邊帽簷拉得更低,整張臉,只露出一個下巴在外面。 盛男刻意將我擋在身後,然後讓開道,讓他們往前面先走。 一開始,那兩個醉漢走出來的時候,醉眼朦朧地掃了盛男一眼,並沒有在意到我。 於是,又互相攙扶,搖搖擺擺的往前走去了。 我這才和盛男舒了口氣,我就從盛男身後走了出來,摘下墨鏡繼續走在這磚石路上。 可沒走幾步,前面傳來「哐當」一聲,一個醉漢手中的啤酒罐掉到了地上,把他自己給絆倒了。 這絆倒就算了,他附帶把扶他的同伴也帶倒了,倆個人倒地爬了好久都沒爬起來,而且還一邊爬一邊罵地不好。 兩個人模樣太滑稽,盛男忍不住「噗哧」一聲,笑了起來,「哈哈哈……這兩個人真特麼二!」 我看著也覺得好笑,只是笑著笑著,發現那兩個人扶著路邊的電線杆子站起來了一個,隨即把另一個拉起來了。 起來後,個子高的那位,突然回過頭,朝我們這邊看過來,「笑你M啊?……呃……」 本來他是看著盛男在罵,結果,目光移到我身上之後,就身子一怔,揉了揉眼睛,仔細的朝我看過來,用手指著我道,「我……我特麼眼花嗎?這不是秦可兒嗎?」 第20頁完,請繼續下一頁。喜歡 Amohot 驚悚小說,請記得按讚、收藏及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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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冥夫的那點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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