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小時候我爸媽告訴我,在看到指路碑時,不僅不能看還要輕蔑的狠狠吐上三口口水,讓附身在指路碑上的髒東西不敢靠近你。 時隔多年,再次看到這指路碑時,我又想起父母對我說過的話,心裏思緒萬千,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我剛看了幾眼,薄澤辰冰冷的帶著淡淡尼古丁香味的手掌突然伸過來蒙住了我的眼睛。 我欲拉開,但他十分用力,而且加快了速度。 我尋思著可能有蹊蹺,便沒再掙紮。 當他總算放開我的眼睛時,我看到我們已經走進了村子裏,我挑起左眉,問他剛才怎麼回事。 薄澤辰四下看看,說話的聲音壓得很低。 「你記得指路碑建了多少年了?」 「記事起就在了,到現在至少也有三十年了。 」 「怎麼了?」陳大腳憋了一路,急著要去找剛才欺負他的女人報仇,似乎不太滿意在這裏浪費時間。 「那指路碑是給鬼看的。 」薄澤辰的話,讓神經一直處在緊繃狀態的我們更加慌亂了,我們大眼瞪小眼,完全不知道該做和反應。 只有陳大腳,拍了一下大腿,恨得牙癢癢的說,「怪不得這陰氣那麼重,原來是那指路碑搞的事。 」 連見多識廣的小妖都被唬住了,我和侯華就更不用說了,只感覺自己仿佛到了一個新世界。 「那指路碑,被精通玄術的人做過手腳。 指路碑本就是邪物,一般情況下沒人會建立,除非家裏的孩子惹上髒東西需要驅幹時,才會建立。 但我剛才注意到,墓碑上的字不是工匠用工具克上去的,而是用女人的血灌上去的。 」 我一愣,「女人的血?」 「對,女人的汙穢之血,也就是月事之血。 」 薄澤辰的話,弄得我瞬間低下了頭。 汙汙汙,這女人的血怎麼就汙了? 「女人的月事之血具有招鬼招災的功能,我倒是知道的。 」陳大腳插話,「因為女人屬陰,來事兒時更是陰上加陰,所以有些信鬼神的家庭在做祭祀時不准來事兒的女人露面,以免招惹髒東西。 而指路碑也屬陰,用女人血灌字更是陰上加陰,怪不得進了村子更冷了。 不過是誰這麼損,這不是故意折人陽壽嘛。 」 「如果我沒猜錯,這遷龍村裏。 有人在修煉玄學,但卻不是正統玄學,而是操作鬼怪的邪乎玄學。 」 「那會怎麼樣?」雖然村裏的人在我爸媽死後對我不友善,但一想到他們可能有危險,我便急得坐立難安。 「我估計這村裏的人,都是活死人了。 」薄澤辰的話,總是讓人聽不懂,卻又把氣氛營造得特別緊張,令人從骨子裏冒出一股冷氣來。 「莫非,是像美國行屍電視劇裏演的那樣,行屍走肉?」侯華問道,一聽就是喪屍電視劇的愛好者。 「差不多,但他們的外貌和正常人一樣,只是沒了思考能力,任通透玄學的人任意支配。 」 按照薄澤辰的說法,我們第一次在路上遇到的人,就是被操控的人。 他們雖然是人,但身體裏卻被各種鬼氣入侵,背後又被通透玄學的人控制,所以才會那麼邪乎。 」 薄澤辰的話讓我半信半疑,我有點不信玄學能有這麼大能耐。 小千和小蜘蛛兩只小妖因為對薄澤辰有一種本能的崇拜,自然是他說什麼都信,而侯華和陳大腳的態度與我差不多。 我們的態度令薄澤辰有些不滿,他問幾點鐘了,我看了手機,23:45分。 「我們先隱蔽起來,淩晨12點,絕對有大事要發生。 」薄澤辰說著,帶我們隱藏在了路邊的竹林裏。 竹葉很細柔,風一吹就會發出「咻咻咻」的聲音來,有點像腳步聲,又有些像有人在對你哈氣。 我挺害怕的,可薄澤辰似乎對我懷疑他判斷的事情有些生氣,竟然對我不管不顧的。 在我左邊的侯華感覺到了我在發抖,拉過他的外套想給我披著,薄澤辰快速閃電的一把把我摟進懷裏,瞬間安全感和幸福感都爆棚! 「那你說說嘛,待會到底會發生什麼?」我小聲的磨他,「說嘛說嘛,你不說那咱們就情盡了啊!」 薄澤辰的僵屍臉漸漸變化,他壓低聲音咬著我的耳朵說,「夜行動物。 」 這四個字我倒是能理解,就是白天注意晚上活動的動物。 由於本質屬性的關系,人大多是白天活動的,而鬼是夜晚行動的,而像薄澤辰這類有些修為的鬼和有修為你妖,則能不懼陽光不分白天黑夜的活動。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我們的神經都是緊繃著的,生怕被發現。 12點,陷入黑暗中的村子,突然打開了路燈。 隨著新農村建設的推進,連遷龍村這麼閉塞的村子都安上了路燈,我還沒感歎完,就聽見家家戶戶開門的聲音。 第86頁完,請繼續下一頁。喜歡 Amohot 驚悚小說,請記得按讚、收藏及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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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日放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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