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警員被他的態度嚇得連連後退道:「是,是,我會轉告,不過這次並不是法醫要找您,而是兩個學生。 」「學生?」警長疑惑地想了一陣,道:「他們要是報案就隨便叫一個招呼他們就是了,又要來見我幹什麼?」 那警員笑道:「我也這樣說,可他們不聽,執意要見您,說是為了什麼歌謠的事。 」歌謠?!一聽到這兩個字,警長差點沒從椅子上跳出來,急切地問道:「他們是哪所大學的學生??」 警員道:「他們沒說,不過我看他們的校服,應該就是旁邊那……」話沒說完,他只覺一只強有力的手把他推出了辦公室門外:「你還站在這裏幹什麼?快!快把他們給我請來!」 當秦天仰和梁菀站到辦公室那不算華麗的地毯上時,警長已經完全恢複了那悠閑自得的風度,對那已經愣住的警員道:「你出去吧。 」隨後笑著指著後面兩張椅子道:「坐,別拘束,坐下再說話。 」 梁菀親眼看著他在小禮堂倒塌現場是如何的鐵面無情,此時笑容可掬,怎麼也適應不過來,秦天仰輕輕一笑,在椅子上坐了,正色道:「警長應該知道了我們這次來的目的吧。 」 警長道:「剛才聽那警員恍惚說了一句什麼歌謠。 」秦天仰點點頭道:「對,我們這次來就是想告訴警長有關一些我們學校奇怪歌謠的事。 」警長精神一振,忙道:「請講。 」 秦天仰道:「不過在此之前我還有個小小的請求,剛才警長一聽到歌謠就叫請我們進來,可見警長對這歌謠應該也有耳聞,否則不把我們轟出去才怪。 我們兩個沒什麼愛好,就是好奇心特別強,可否麻煩警長說說你知道的情況,我們自然也會坦誠相告的。 」 「死兔崽子,居然要挾我?」警長心裏直把秦天仰千刀萬剮,但是線索在他們那邊,因此臉上還是笑著的:「自然自然。 實不相瞞,我們在接到小禮堂倒塌的消息後,本來是覺得這種事故實在不關我們警察什麼事,但是有人向我們舉報說,這次倒塌是因為一首怪異的歌謠引起的。 我們覺得事有蹊蹺,所以就趕過去展開調查了。 」 「老狐狸!」秦天仰也在心裏咬牙切齒:"這種謊言連三歲小孩都看得破。 「他突然站起來向警察鞠了一個躬,這個舉動同時嚇了梁菀和警長一跳,警長也忙站起來道:」有話好好說,這是什麼意思?" 秦天仰肅容道:「警長,我知道你想調查這所學校很久了,可是學校不比得外面的機構,它的地位太過特殊,所以你不敢輕舉妄動。 但是如果由我們學生本身去調查,一來不會引人注目,二來學校也沒有防備,如果警長想和我們合作,我們非常願意,如果警長想自己幹出點名堂,那我們就立即告辭。 」 那警長愣了好半晌,突然咧嘴笑道:「好小子,看不出你口才這麼厲害,不過你真的願意和警察合作嗎?」 秦天仰道:「我們這次來就已經代表了最大的誠意,倒是警長,是不是也該拿點誠意出來?」警長坐回椅子上良久不語,秦天仰知道他心裏正展開激烈的鬥爭,也不去打擾他,只是輕輕拍拍梁菀的手背,安撫她驚恐的眼光。 又過了許久,警長終於猛拍了一下桌子道:「好,我跟你們合作。 我會把有關資料都給你看。 不過你先把那首歌謠告訴我。 」 他還是不太相信我們呢,秦天仰微微歎了一口氣,清清嗓子唱道:" 一個美麗的少女要准備出嫁, 把鏡子翻轉過來, 你就會看得見骨架。 " 唱完之後,他同時看見了警長那興奮激動的目光和梁菀驚惶訝異的眼神。 他對著梁菀笑了笑,他少唱了三句,那是他故意這樣做的。 第十五章 警察局的資料室簡直讓秦天仰和梁菀歎為觀止,占地面積足足有兩個籃球場那麼大,密密麻麻地排列了大量的書籍和卷宗,有些上面還布滿了蜘蛛網,看上去就是很久沒有人來過的樣子,空氣裏彌漫著一股悶人的氣味,警長打開了窗子,大家才感覺好點。 秦天仰指著其中一大卷書皺眉道:「你們警局難道缺人手缺得這麼厲害?連個打掃的人都空不出來?」 警長冷冷道:「你們不知道,這間資料室不是隨便能夠進來的,那大門的鑰匙只有我有一把,然後在市中心的警察總局的備分室裏還有一把,是屬於那種不可複制的鑰匙,沒有我的允許,如果有人擅自闖進來的話,警員則記過,非警員則拘留,如果還造成檔案外泄,那就得押送警察總局聽上頭處分了。 」 秦天仰一排排地參觀那些不知塵封了多少年的冤案錯案,漫不經心地道:「警長介紹得這麼詳細,是不是在暗示我們去偷那把備分室的鑰匙?」警長一愣,卻看見梁菀掩嘴偷偷笑了。 「這些都是當年的資料,你們看了可別吃驚得叫出聲來。 」警長把一份厚厚的由線訂裝而成的紙張丟到桌子上,一股濃鬱的灰塵立刻飄散過來。 秦天仰和梁菀趕緊掩住鼻子逃離桌子邊。 見警長要抽身離開資料室,秦天仰忙扯住道:「警長,你開什麼玩笑?這麼一大堆材料,我們看到明天都看不完,頭暈眼花還不算,誤解了上面的意思就慘了。 還是你簡要地介紹好了。 」 警長一想也對,自己當年看這些東西足足花了一個月。 於是他就拉了一把椅子坐了下來,先呼出一口氣,點著了一根煙抽著,陷入了困擾自己多年的回憶中。 "我們家世代都是在這個市裏當警察的,這件案子追本溯源,其實還要算是我爺爺那一代接下的,算是我們家一個不解的謎吧。 那一年,一個學生,哦,就是跟你們那所學校的學生匆匆忙忙跑過來,帶著哭腔對我爺爺道:‘我的女朋友被人勒死了。 ’那時候人心純樸,社會也沒有那麼複雜,刑事案件相對較少,所以殺人可是一件當時了不得的大事。 我爺爺一聽是謀殺,不敢怠慢,差不多整個警局的人都出動了。 十幾輛警車浩浩蕩蕩地出動了。 誰知道,就發生了一件奇怪的事。 學校的領導竟然傾巢出動,組成一條人肉防線阻攔警車通過。 我爺爺從來沒見過這等架勢,下車詢問時,那校長居然說:'我們已經調查清楚了,那女生並非是他殺,而是自己勒死自己的,請大家回去吧,我們學校的事自己會處理。 ‘我爺爺當時就火了,大聲呵斥道:’她是不是自殺不是由你們來判定的,既然有人來我們這裏報案,我們就有義務調查個清楚。 如果是自殺,我們備個案就走,如果是他殺你們負得起責任?你們這樣又攔又勸的,是不是心裏有鬼啊? '校長似乎給他說中心事,整個臉都紅了起來,卻又說不出什麼言語來。 我爺爺想著人命關天,哪有時間跟他們磨蹭,一聲令下,全部警車強行沖進了校園,那校長急得在背後亂罵但又無計可施。 " 第十六章 第5頁完,請繼續下一頁。喜歡 Amohot 驚悚小說,請記得按讚、收藏及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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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架氤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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